清华之父曹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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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清华校长不好当(22)(2/2)
聘教授一人,以作结束。校长主张专门科宜办国学系,在专门科成立以前,则由研究院代办。又谓校中重要职员,皆有意见。彼仍竭力调和,故约宓与张、庄二主任于(p126)明晚在其家晚饭(此局旋以他故,于次日取消),俾开诚会谈,竭释误会云。得梁任公函,4—5即往谒。梁谓仲述顷来解释,日前校务会议并无反对研究院现今办法之议。意者各方均有误会。既如是则梁昨之长函亦请勿发表云云。宓以张鬼蜮其行,既窃闻梁之不满于彼之所为,则急往解释,一若宓所告梁乃一面之词,未可凭信者。且即系误会,亦何不访宓面谈解释,而只求梁之谅解?此所谓釜底抽薪,盖其视梁重,视宓轻;只求梁之不助宓张目,则宓势孤力微。理之所在,及事实如何,概不论焉。5—6,访陆懋德。彼仍坚持专题研究之说,并力诋王、梁二教授之为人。晚,与朱君毅谈。朱劝宓不必与张争。《意见书》亦可不发表,而另以委婉和平之法,求校长畀宓以教授之职事。盖即王文显及钱端升二君之意也。连日以此事牵缠,殊愤郁不快。念人生如驹过隙,百年一瞬。事业正多,学问当务,而乃消磨光阴于此等无味之小政潮之中,激切播荡,殊为何来?此等不良之境地,径走而去之可也。故中夜于枕上决定,明日即谒校长,陈明本意,无论研究院办法如何,下年定必辞去研究院职务,如不能得为教授,则径离去清华,亦所不恤云。(p127)1月15日,下午l—2,与王祖廉谈,示以油印(已成)之《意见书》。王谓现时曹校长极力调和张氏与各方。如调和不成,则张氏或将去职。故(一)宓宜力持原议,不可自行让步。对于张氏,不必畏惧其势力。(二)张既以并吞三科而归一统为目的,故宓只宜抵抗,决不可自言辞职。辞职则适堕他人计中矣。3—4谒校长,以油印《意见书》示之。校长谓可以发表。宓又陈平日办事之毫无私见,及为赵、李等竭诚赞助之实情。并述张君仲述之似乎有意破坏研究院,及其越职侵权之不当。校长谓彼常专务调和,俾校中各重要职员皆能达其心愿之目的,而一二年后,不至如今之以一二人之去留而摇动全局云。(p128)1月19日3:00—7:30赴特开校务会议,乃由宓特请校长召集,以复议研究院发展计划者。宓之《意见书》,及梁任公第一函,先已油印送达诸会员。宓并以梁之第二函,及各教授、讲师开具之意见,报告于众,并传观。而张仲述似与梅、赵诸君先有预定之计划,故于初开会时,虽由校长表示前次校务会议议决之案,实嫌过于粗率,使宓为难,故代表校务会向宓道歉云云。继将是日所已通过者,逐条复议。然(p130)其结果,宓乃完全失败。张仲述等乘胜直进,仅庄君与之力抗,又孟君略示讥讽而已。宓虽坚与争辩,亦属徒然。盖首先通过(一)研究院之趋势,在变为大学院。俟大学院成立之日,研究院即归并其中。(二)缘起及章程中,“国学一门”等字,仍存,不删。(三)章程第三条,“其目的……”云云,以下,全删去。由上第(一)条,则研究院之性质及发展之方向,已与宓所持之国学研究院之说完全反背。后此所议原提案各条,均属细节。虽亦力持,夫何裨益?盖大势已去,本旨已乖,只得承认失败而已。若论所通过之各细节,实与1月5日所通过者相同。复议结果,无异从前。则以校务会议全为张仲述所操纵故也。孟君在会中询宓对此结果意见。宓答以与1月5日所通过者,在百步五十步之间。又应以1月5日会毕后宓所作之详细记录,逐条读出,询众意见,是否有误?张氏惟不承认“缩小范围”四字。外此,则与众共认宓所记者为精确无误。会毕后,张仲述复招宓谈,言彼此可不必存意见,清华终是中国惟一乐土,愿勿有他志云云。宓答以校务会议既如此通过,宓对于研究院办法,自不当再生异议。惟一己之进退,乃另一问题,此时且不必说云云。会散时,已7时半,而研究院学生,方定于此时聚集候宓报告。宓疲困已极,乃作柬改期,然后自行晚饭。孟宪承、朱君毅来谈。孟谓昨闻梁任公改变态度,知其中必有作用,已预料宓必失败也云云。宓决和平辞职。孟君极赞成之。9—10访叶企孙,告以校务会议结果。叶亦谓宓当辞去今职,徐观后变云云。(p131)1月21日上午,办公如恒。10—12开研究院第七次教务会议。日昨校务会议所决定者,诸教授乃皆赞成。宓亦不更表示意见,但如彼辈所决定者。按步讨论执行而已。下午,1—2作函,上校长,辞去研究院主任之职。文如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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