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把动物分成飞禽、走兽、游鱼就是如此,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中对心理活动的分层也是如此,三位一体(圣父、圣子、圣灵)同样也是如此,尽管其有可能具有无数的具现,具有由一而生的可能,但是如果它被实际上认为已经包括了全体,而尚未展至此,那么这个可能就被自己所终止了。
上述“自我”是在现道的基础上的现道中,随着两者的变化,而逐渐生成的。它基与现道及其基础的,可能压制“本能”和“自我”。因为此两者,一个按照自己理解的某个基础和道,而不管现道及其基础及其变化,按照某种模式相对地固定下来,另一个可能越了现道及其基础。所以可能会产生冲突,而冲突导致了压制。在某个部分占上峰时,它就具有了某种控制力,而激剧的变化又有可能导致其总体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中。这是个多方相互适应的过程。你可能会说,冲突是展之源,实践吧,让实践解决一切。想象一下,古希腊式的悲剧可能就是这个想法的一种具现形式。我们可以如何?不能如何?是否可以列举出一些?尽管可能只是反映了我们的愚蠢。越详尽的描述越揭示了某种界限,描述的界限?思想的界限?语言的界限?智慧的界限?……尽管你认为界限其实并不存在,但在某一时刻下所作的固定,界限是存在的,即使将其拉长到一个时期,在之后的某个时期里仍然可能被当成一个笑料。但是这样作对自己来说毕竟是一种展,只要在固定后,多想想自己所作的固定可以如何?不能如何?就好。
“自我”仅仅是一种可能,其中领悟的真实并不是真实的全部,你不能否认其他的“自我”就不是真实的体现。改变现道及其基础,使之符合“自我”中领悟的真实同样是一个可能,同样需要符合真实。只有符合真实才能顺利地进行改变,而这个需要符合的真实和“自我”中领悟的真实可能是不一致的,可能没有考虑在现道及其基础,就像可能你知道一个前景或者你认为是必然的展趋势?但是你不一定知道如何在现道及其基础将其顺利地形成和展出来一样。而现道及其基础是不断变化的,而你处于其中,构成基础的一部分,是一个可能,同样无数人同样处于其中,同样构成基础的一部分,同样是可能,而除此之外的自然更是具有无数的可能。但是所有这些仅仅是可能而已,都不能认为是必然。如果说存在必然,那么这个必然是必然越你所能不断地认知的一切规律的,而存在其中的所有的可能来说可能都不是。
在教导别人和为不解所烦恼的时候,要想想你自己学习陌生的内容时,知识是直接地接受的吗?还是一个逐渐形成和展的过程?知识况且如此,那么真实呢?
在梦中人是根据变化的具现来判断,而如何变化是无穷的,可能在现实中并不存在。
现实中的人比梦中的人又好到那里去?他们也是根据什么来做判断?比梦中多出了些什么?而两者或更多者与真实相比又少了什么?如果说梦是虚幻的,那么你自己的认为中现实又真实到哪里去?
剑在不在手中,只是感觉或感觉不到与否而已,不用执意去追求。
但因信而索,同样也可不失我意,同样也是一种可能,同样也是一种选择。
我是天剑的主人。
自然而然,无为而为,合道而行,就可能做到这样的境界,但是这个境界不是执意可以做到的。
2oo7年1o月13日星期六
梦中遗忘了些什么?而在现实中却可以记忆,
现实中遗忘了些什么又可以到哪里去回忆?
在梦中我知道自己遗忘了些什么吗?
在现实中我知道自己遗忘了些什么吗?
过去的我,现在的我,将来的我……
在下一次出生不知道会有哪些是相同的?
我当展什么?
什么可以展?
什么可以延续?
通过什么展?
通过什么延续?
我是这个吗?
我是什么?
什么是我?
是吗?
(~本文仅供引思考,可能导致无数误解,所引一切后果与此无关,与我无关,在此重复警戒。)
2oo7年11月1o日星期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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