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拳头打他脸,嘴角咧开的弧度愈发地大了。别说她的粉拳被他握住了,就算让她打过来他也不见得会有多疼:“小野猫,你叫什么名字”
“滚做你的春秋大梦”瑞贝卡觉得恶心透了:“我已经结婚了被我丈夫知道他一定弄死你”
“我知道啊,我也结婚了,”艾伯特一点都没被瑞贝卡的话吓到,反而笑的更欢了,这姑娘连骂人都不会,真纯:“不一定啊,说不定你丈夫也会喜欢游戏的。”
“放开她”
瑞贝卡下意识地扭过头,只见一道黑影劈头盖脸地朝自己压了过来,然后她就被一股从侧边而来的大力扯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路易斯扶住她:“夫人,你没事吧”
“没事,”瑞贝卡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等她反应过来后急忙指着男人道:“我的婚戒在他手里”
瑞贝卡去洗手间,卡尔自己上手玩了三局,全盖牌了他的胜利女神怎么还没回来
卡尔抽了两根雪茄,等的心烦意燥,他站起身来询问了一下侍者洗手间在哪里,顺着侍者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女士洗手间理应绅士是不应该进入的,但是摔在地上的清理中的牌子和里面传来的嘈杂声让他不觉得此刻进去有什么不对。
“贝卡”资本家叫着瑞贝卡的名字往里走,而后就看到了站在路易斯身后红着眼睛的瑞贝卡,和在跟一男一女对峙的自家保镖。
“卡尔”听见卡尔的声音,瑞贝卡本能地转过头去,在看见他的倏然间,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他们拿了我的婚戒不肯还给我”
卡尔送她的东西瑞贝卡都宝贝得很,从第一次送的到结婚后送的,因为是他送的。当然,除了带上泰坦尼克那些沉入海底去了的。
别提这么贵重的婚戒了。
她都快急死了。
“别哭了宝贝,”卡尔抽出燕尾服胸前口袋里的折叠方巾,轻轻地擦拭了下她的眼角和眼睑下的泪痕,安慰道:“我会把戒指拿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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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怎么可能会是天使60
≈ap;gt≈ap;gt「滴答。」
资本家坐在桌子旁边,拿起手边的龙舌兰抿了一口。略带刺激性的酒精饮品沾上他嘴角的伤口,让卡尔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要一想起之前那个想要非礼瑞贝卡的登徒子说的话,卡尔的脑子就一阵一阵地抽痛。换他妈的妻他怎么可能把他的宝贝拱手让人就连别的男人多看她几眼他都觉得难以忍受还换他妈了个逼
他当时肺都快气炸了,脑子里什么理智都没有了,看着艾伯特一张一合的嘴巴他上去就是一拳头,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对这种下流胚他觉得文质彬彬不管用,这种家伙就是要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别惦记着别人的妻子
瑞贝卡听见资本家嘶了一声,知道他一定很痛,他的燕尾服被扯掉了一只袖子,肩口变成了锯齿的形状,头发衣服都乱乱的,看起来很是狼狈,刚才在洗手间里的画面她都不敢再回想一次,太吓人了。
“对不起”她低着头向卡尔道歉,心里满满的都是内疚感,如果不是她出来忘记拿戒指也不会有这么一出。
卡尔看着耷拉着脑袋向他认错的瑞贝卡,抬起手,将大掌放在了她的脑袋上。
他不觉得她有错。
卡尔睨着眼去看对面鼻青脸肿的艾伯特科尔文,麦克斯正在给他脸上的伤口上药,他冷声道:“赌什么”
在洗手间里大打出手,梳妆镜都弄碎了,有别的女士要上洗手间,进来之后大声尖叫着跑出去,接着赌场的保镖和经理全部都出动了。
再接着他就知道了艾伯特科尔文是摩纳哥蒙特卡罗大赌场的老板。
他和瑞贝卡出来度蜜月只带了五个保镖,现下身边只有一个,剩下四个在赌场外面候着。
进赌场前要被全身搜查,不允许携带武器,枪支都卸下交给尼克他们保管了,路易斯是其中近身格斗术最好的,也是动作最敏捷的,是以卡尔选择了带他进赌场。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外面的四个保镖全跑进来也无济于事,赌场里除了玩家都是科尔文的人,他们一人打十个都不一定能够突出重围,而且赌场里的通信设备没法用,电话旁都有人看着,警也没法报,报了警警察也不一定管。
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多年在商场上锻炼出来的脑筋转得飞快,在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时他的身体就自动抽出了佩戴在腰带里的迷你型手枪抵上了艾伯特的太阳穴。
这枪全长不过六十五毫米,里面装了六颗子弹,生产量不足一百五十支,天价都买不到,他利用了大量的人脉关系才从黑市里捞到两支,就是为了防止这种突发状况能够躲过搜身。
枪虽小,但足以让艾伯特的脑门开花了。
在卡尔拿枪的同时路易斯拉着瑞贝卡一个大跨步站到了卡尔的身后,也抽出了腰带里的迷你配枪。
身后的包围圈像是刚刚才反应过来一样拿出了枪。
赌场的经理大叫:“你们怎么会有枪”
“闭嘴婊子”卡尔移了一下枪,将枪口对了过去,说话的人很快就闭上了嘴巴。他又将枪移了回来,对艾伯特说:“保险栓已经拉开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走火了,你老实点”
枪口对准了艾伯特的脑门,只要扣动扳机砰地一下,艾伯特的脑袋就会像是烟花一样在空中四分五裂了,可是生命被威胁到的艾伯特科尔文完全不觉得害怕,他甚至说话时还是嬉皮笑脸的:“不用闹得这样僵吧霍克利先生我只不过提了一下建议,想跟你玩个游戏,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就算了。”
“废话少说让你的手下先把子弹卸了然后把枪都放下”他这一枪下去,艾伯特是死定了,但是他和瑞贝卡也死定了,赌场的这些人会把他们打成马蜂窝卡尔的额头开始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汗珠,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住了:“不然我现在就崩了你”
“okok你们都把子弹拿出来,然后把枪放下”艾伯特发话后拿着枪的保镖都傻住了,艾伯特又重复了一遍,骂你们这群傻逼,我说话你们听不懂吗都聋了啊而后他们才照做。
“霍克利先生,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他的手下都已经按照卡尔霍克利的要求做了,可是对方的枪口还没从他的太阳穴离开,艾伯特协商道:“动粗不是绅士的行为,你觉得呢”
霍克利的力气大得都快把枪塞进他脑子里去了,他不怕霍克利开枪,因为开了枪他们也走不了,但是他脑子疼啊。
“谈个屁把婚戒还给我”赌场外面是个广场,拦到出租马上逃跑,之后能回到美国的几率太低了,摩纳哥成为富国的主要原因是建成了这个蒙特卡罗大赌场,亲王肯定还要给科尔文三分薄面,他想不出能全身而退的办法。
他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的轮廓流下来,比被他挟持的艾伯特还紧张。
“你说让我的手下都放下枪我就让他们放下了,现在你让我把戒指再还给你我就再还给你,那我也太没面子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混啊他们都不服我这个老板了。不如这样吧,这里是赌场,我们就赌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把婚戒还给你,然后放你们安全离开,如果你输了,我放你走,你把你女人留下陪我一晚,怎么样”
艾伯特觉得自己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了,可额头上的枪口抵得愈发重了:“我去你妈的你想得美我现在就开枪让你去见上帝”
“诶诶诶,别冲动啊霍克利先生”
他真是搞不明白了,一个女人而已,这个时代女人不过只是一个物品,随时随地想要就可以得到,不想要就可以丢弃,但是这男人的举动是脑子秀逗了
“那这样吧你要是输了就裸奔回去我照样放你们走”
赌场里这么多人看着,他不怕科尔文说话不算话耍诈。
赌轮盘,一局定胜负。
瑞贝卡的连胜艾伯特是知道的,经理跟他说了,所以他让瑞贝卡做了掌盘手来操纵轮盘,在她转了轮盘后双方再下注。
瑞贝卡站在桌子前,看着樱桃木制作的轮盘,复而抬起头看向卡尔,她好担心,担心她能不能转到他下的那个数字。
她应该用多大的力气又要在什么时候将珠子放下去呢卡尔会买几号
她想从卡尔的眼神里读出信息,但是资本家只是安抚性地对她笑了笑。
卡尔好像一点儿都不在乎等会儿是输了还是赢了,可是报纸上会登,会显眼地写在标题上,上流社会的人知道了都会嘲笑他,全世界的人都会嘲笑他,他的面子会丢尽,他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了她不想他裸奔让人围观她不想他因为她的过错受到这种屈辱
“我的维多利亚,不要害怕,转吧,相信我。”他看着她,神情温润如夏日的溪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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