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说出她的真实姓名。她巧笑嫣然,她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就是要去皇宫偷得先祖遗物。她诚然也不希望东海王娶她,她已经离开上官家很久,隐姓埋名。就算他去了也找不到人。
于是苦逼的东海王在上官家问了很久,所有人都说没有上官碧凝这一号人物。他最后只得笑笑,当是遇到了朵奇桃花。
但是宫婉玉并没有放弃遇到他的机会。每逢桃花盛开,她总会来到赤尾湖,等一个蓝色衣袍的男人。
可是她早就决定好了要嫁去皇宫,偷回玉玺,不敢动心,又不得不动。
有野史记载:
“王,刚刚上官姑娘送来一枝桃花。”只是那桃花,仆人颤巍巍地拿出那枝烂桃花。
东海王看看身旁正在与他同饮的女子,原来这丫头,是吃醋了他微微一笑,不得不说,宫婉玉的眼光真真是极好的,东海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衣冠楚楚,文质彬彬,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仪表堂堂,貌若潘安,威风凛凛ps:东海王给了你多少好处怎么都不见你这样写男主东海王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壶酒,自语道:“又摘桃花换酒钱。”随即交给仆人,“给她吧。”
宫婉玉拿到酒,一个人饮尽,在三月中旬的桃花林,笑的很伤心。
“王,刚刚上官姑娘遭登徒子调戏了。”
“废了他。”
“王,刚刚一只小狗冲撞了上官姑娘。”
“宰了吧。”
“王,刚刚王后,不,上官姑娘说您欺负她。”
他冷眉一挑,“那就让她欺负回来吧。”
那一个三月底,桃花开始落尽
“阿凝。你真的决定要离开”
“我,你走吧。”宫婉玉清秀的面容在桃花点点中甚是耀眼。“良俞,你是王,我不值得你爱。”她淡淡转身,这种女孩,让你动了情又一言不发地甩了你。想想也是窝心。
那个穿蓝袍的男子至今没有想通为什么他的“阿凝”甩了他,后来也是听线人说宫婉玉有了自己的孩子。只可惜他与他儿子,几十载不曾相见。
至于宫婉玉是怎么怀上的,唯一有记载的是在野史上东海王曾经约宫婉玉出去吃晚饭,女孩子就是这样,一个比你有钱比你有权的人请你出去吃饭,你要是不去,扫了人家面子,说不定人家明早就带兵来掀了西凉,你要是去了,搞不好就
总之,宫婉玉后来嫁进了皇宫。东海王回了他们家小岛国。也是入了宫,宫婉玉才发现自己怀孕了。为了保下孩子她不惜惹怒圣上,要知道这万一皇帝不高兴,你和你孩子都得挂。所以这宫婉玉也实在是个有勇气的女子。
八年的隐忍。只为保住孩子的秘密。她偷得南朝传国玉玺,却寻不到出宫的机会,也无法交给上官家的人,只得一边写书,一边将她发现的秘密藏进书里,她相信,上官的后人总有一天会解开所有的秘辛。她略去了与良俞的爱情,也许有些深爱,只适合自己深藏,自己咀嚼,自己品味罢了,从不需要旁人的指指点点。
宫婉玉是个奇女子,最后她用一把火,烧光了最后的念想。不知她死去的前一刻,还会不会想起,多年前的桃花林,蓝色衣袍,手持桃花的他
宫婉玉走的那一天。冷清的东海王宫里,坐着一个疲惫的男子,一身蓝色衣袍,风华绝世。“阿凝,这身蓝色衣袍,只穿给你看。”他苦笑一身,从此世间再没有那喜欢蓝色衣衫的良俞,只是多了雪色龙袍加身的东海王。
宫婉玉的墓碑是汉白玉所雕,听说当年负责葬礼的是京城大家上官家。只是无人知晓,这表面刻着“清妃宫婉玉之墓”的背后,其实是上官家的人用两层雕法所刻:“上官嫡女碧凝之墓”。
宫婉玉的一生,说来不过是一场戏。只是她演技不是甚好,所以爱上了一辈子也不能在一起的人。东海王现如今看到儿子归来,似乎看到了当年宫婉玉的样子。那一夜,东海王遣散后宫,传位太子上官瑜。
上官瑜也是个好君主,至少东海是最太平的。他也问起当年他的母亲是个怎样的人,良俞只是笑笑,“你母后啊,是个很好的女子。至少父皇这一生,只爱过她一个人。”
皖宫里还是歌舞升平,灯火辉煌。只是这老去的帝王,总是会怀念起一个在桃花树下笑靥如花的女子。
东海王,良俞,表字瑜。
上官碧凝,表字皖。
------题外话------
事实上,霏霏也觉得短小
、第二十章番外一世长安
云家三小姐云素笺和永安王世子姜枫成亲那天,整个央城热闹一片。因为红妆铺遍了央城内的大小街道,鞭炮、花筒,倒是阵仗做的比皇后当年还大。
云素笺昨夜和几个挚交好友喝了一夜的女儿红,以至于昏昏沉沉睡到卯时三刻才起,不过世子也说了,不论世子妃怎么睡都由着她。几个丫鬟怕误了吉时,忙给云素笺梳妆打扮。一头白发用簪子轻轻挽起,丫鬟手脚利索梳了个倾髻,将世子特意定制的凤冠给她戴上,凤冠下垂几串珠帘,均是央城鲜有的贵重珠子,全天下只三粒的福天宝珠,这凤冠上便镶了一粒,央城最昂贵的玛瑙珠八颗,秀绮阁的镇店之宝平安玲珑琉璃珠四颗。加起来十三颗珠子可以买下好几个央城。头上一支银质鎏金点翠梅花簪更是惹人注目,左侧更贴着一朵银质梨花。远山黛衬得她面容清淡,却又是谜一样的美,这样的美,似乎让人只看一眼便浅浅忘却。面若繁花,两个浅浅的梨涡旋开,如秋水般清澈的一双明眸,她轻轻将唇印上红纸,红纸上的口脂便画了她那妖艳的红唇去。虽是一头白发,却是一股子说不出的美。大红色的嫁衣是她亲手所绣,上面龙凤呈祥,金线在袖口,颈口织上花纹,华贵而绝不庸俗。领口细细地绣着大朵大朵的并蒂莲。红裙曳地,冰肌玉滑,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此时的姜枫已经跨上了白马,人人都道姜世子好福气,世子妃玲珑聪慧。
花轿慢慢起了,在央城的大街上,迎着漫天的鞭炮彩花。
红色的薄纱盖头下,是一张绝世的容颜。“阿彩,还有多久才到永安王府”
“世子妃莫不是已经坐不住了”叫做阿彩的小丫鬟捂嘴轻笑着,“快了呢,再过一刻就到了吧。”
“好你个阿彩,连你也打趣我。”素笺也笑了,只是周遭的人均看不出罢了。不过那语气中的欣喜倒是真的。永安,永安,是会一世长安吗
谈笑间,轿子已经到了永安王府。
姜枫一袭红袍,与先前的玄色分明是两人。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姜枫已经拉满了弓,三箭齐发,稳稳地插进轿门。他轻笑一声,上前抱出素笺。在她耳畔轻吐兰气:“云素笺,你终于嫁给我了。”
惹得她一阵脸红,幸好红盖头遮着,并不容易看出。“姜枫”
“嘘,就让我带你跨火盆吧。”
姜世子抱着世子妃跨过火盆一时间成了整个央城的佳话。满堂的人均是喝彩。
两人齐齐在大堂前跪下。
司仪看着眼前的璧人微微一笑,“一拜天地”
两人对着宾客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对着永安王和王妃一拜。王妃赞许地点点头,这新娘子真是合她心意。
“夫妻对拜”
只是出了点小插曲,对拜的时候不小心将额头撞到一起,不过随即也笑开。司仪出来打圆场,“夫妻碰头,霉运到头。长长久久,送入洞房”
洞房内点着喜烛。桌上一样的合卺酒,生饺子。
姜枫轻轻推开门,站在她面前。本就羞红了脸低着头的她,只看到一双华贵的靴子。“你怎么不出去喝酒”她抬起头怔怔地问。
姜枫轻笑一声,“佳人在房。喝酒有什么意思”他拿过丫鬟盘子里的玉如意,慢慢挑开了云素笺面前的红纱。看着她一张被胭脂水粉画的不似平常却又美丽无瑕的脸,哭笑不得。“云素笺,你在脸上抹了多少东西”
云素笺更是羞得说不出话。
他也不再打趣,拿起桌上的酒,斟了两小杯。“娘子,过来。”只是轻轻一句,似乎带着无尽的诱惑。
云素笺慢慢起身,坐在他对面。端起酒杯,两人手绕,各自喝下合卺酒。
“一个葫芦分中间,一根红线两人牵,一朝同饮合卺酒,一生一世永缠绵。”阿彩笑嘻嘻地说道。
“好你个阿彩”云素笺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姜枫打断,“嗯,说的不错,赏”
“谢世子。”阿彩微微福身。姜枫给她使了个眼色,她便端起那盘生饺子,夹起一个往云素笺嘴里送去。
“姜枫,生的”她不满地开口,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媳妇,“姜枫”
“嗯生的”他挑眉看着她。
“嗯。”她微微点头,强忍住不把饺子吐出来。
“再吃一个,我怎么觉着是熟的。”他好笑着给她再夹了一个。
“还是生的。不吃了。”
“怎么是生的”
“真是生的。”她嘟囔着。端起酒杯就开始喝。
“阿彩”
“回世子,世子妃一共说了三个生。”阿彩笑嘻嘻道。
“那好。”他调戏似得勾起她的下巴,“看来娘子要为为夫生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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