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时近破晓,远处的黑色天幕渐渐现出微微白边。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似有人在撞击什麽东西,窗外火光冲天,惨叫声、惊呼声、喊杀声不断,到处弥漫着烧焦和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味。
囚室中,一名身缠锁链的女子麻木地听着外面的骚动,当撞击声再次传来时,她动了动略有些干涩的嘴唇说道:“城门这是要破了吧?”
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却带着一股别样的味道,语气平淡,好像是在陈述一件平常的小事。
牢笼外的男子一席深蓝底团龙长袍,头发用镶着鸽蛋大东珠的金冠束着,越发显得他神采飞扬,英姿焕发。他的视线一刻不离被锁住的人,她漆黑的长发杂乱地像一堆海藻,很多地方都被凝结的血结成了一块,身上白色的衣服因为被血浸透,变成了一种妖异的暗红色,她的脸色虽然接近死白,却意外地增添了一种绝望而凄凉的美丽。
“你在关心别人?我以为你心肠毒辣,再无人能入你的眼。”刚一开口他就为自己语气里不自觉的酸味懊恼不已。
女子玩味的看了他一眼,突然轻笑出声,眉眼间的媚惑风华足以让世间万花失色,只余下这一朵似乎聚集了天下所有妖气诞生出的嗜血妖花,就算知道她的表象下面淬满了邪恶与毒汁,仍蛊惑了无数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呵呵……肃亲王这话可真奇怪,是在埋怨哀家对你不够关心麽?先帝一共留下四个皇子,哀家哪一个不是爱如亲子呢?”
肃亲王似听到什麽好笑的事情:“爱如亲子?白幽,你的年龄比起四弟尚且小了三岁,要不是父皇晚年病重已然神志不清,又怎麽会被你蛊惑,突然立你这端郡王府一个不得宠的旁系小姐做什麽贵嫔,然後一路平步青云接替母後成为一国皇後?後妃嫔众多,比你德高者有,比你有势者更是不缺,为何偏偏选上了你?本殿如今囚禁了你,也算为朝廷除害了。”
“囚禁?原来肃亲王只打算囚禁我麽,没有将我处死,我是不是该跪下谢恩呢?”白幽挑眉,被她弄成如今这般落魄,这位肃亲王居然还不打算处死她,真有些稀奇。
“你闭嘴!”男子身边一名身着鹅黄装的娇美女子双目充血,声音尖利地大声打断她:“要不是你这个妖後,太子殿下早就荣登大宝,又怎麽会像如今这般做个什麽都没有的闲散亲王?这天下,原本就合该是殿下的,你篡改先帝旨意,你个贱人不得好死!”
当初若是明熙殿下做了太子,她如今就是皇後了!怎麽会变成今天这般……这般……而且她察觉出只要对上白幽,明熙殿下总是特别心软,直觉告诉她这女人千万留不得!
白幽挑眉,微翘的嘴唇一勾:“瑾柔郡主如今真是涨架势了,以往到了哀家跟前可是连眼睛都不敢四处看的,今儿个也敢朝着哀家大喊大叫了,肃亲王可听着呢,男人可不喜欢河东狮一样的女子,你装了那麽久的温良贤淑,如今可千万别在哀家这破功了呦。”
“你……贱人找死!”宋瑾柔抡圆了巴掌就要上前掌掴,却突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肃亲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一巴掌突然就扇不出去了,最终还是隐忍着站回原位,只是那张脸上扭曲狰狞,犹如恶鬼。
姬明熙看着宋瑾柔尖利刻薄的样子忍不住心生厌恶,从小到大他的身边都是进退得宜,仪态雍容端庄的侍女在伺候,何曾见过如今这宛如泼妇骂街的架势,真是上不了台面……反倒是牢笼里的人,纵使在这样的环境下,这人依然保持着慵懒闲适,丝毫不见任何焦躁失态。
“好了小柔,你先下去吧,这地方呆多了不好,你如今怀着身子,此地不宜久留。”姬明熙耐着子柔声哄着,以往宋瑾柔这样的女子可是连站在他身边都不够资格,若不是她的父亲如今是他手中仅剩的救命稻草,千万不可得罪,他还真不愿意对这样的女人多费力气。
感受到他难得的温柔,宋瑾柔顿时怒气全消,浑然没有刚才的泼辣劲儿,连忙端出温婉柔和的笑容说道:“嗯,都听你的,妾身这就下去看看爹爹那边怎麽样了。”
宋瑾柔的离开带来了一片诡异的沈默,姬明熙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好几次嘴唇张了又合,想问的话始终梗在喉咙里,白幽懒得看他,垂下眼睑闭目养神。
“当初进……真的是你自愿的吗?”
白幽眼睛未睁,放大听力去关注外面的动向,声音沙哑而平静地问:“就算我不是自愿的,难道我一个不得宠又无依无靠的旁系嫡女还能对抗皇命不成?”
姬明熙一愣,又接着问道:“那麽你又如何解释为什麽要跟……要跟他联手?你可知他滥杀无辜,祸乱朝纲,乃是奸邪佞臣,你又何必助纣为虐,落得如此下场?”
白幽终於愿意正眼看他了,只是那双水媚大眼充满讥诮和讽刺,刺得他骨头都在痛:“彼时我进尚未及笄,我一无权势在手二无外戚撑腰,好几次都差点被你父皇的那些娘娘们吃的骨头都不剩,我要活着,自然是要找个靠山的。”
姬明熙再次说不出话来,他曾经许诺过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欺辱,可是每次事到临头,他不是无法手就是因为种种顾虑临阵缩手。
对上她,他总是充满了各种无力,或许是他真的欠她太多了。
“你……”
他的话突然被一阵尖利的叫声打断:“殿下殿下!不好了,我看见……我看见……那个人……他……”
宋瑾柔衣衫不整,云鬓散乱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一片惨白,充满了惶恐和惊骇,好像看到了什麽索命的阎王。
姬明熙受够了她的咋咋呼呼,不耐烦地低吼:“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到底看见了什麽?”
“她看见了……本座。”低沈而柔和的男声似拯救苍生的悲悯梵音,在内力催动下从四面八方传来,飘散在四周,本无法判定发生处在哪,仿佛在远处,又像在耳边。
这样的恶趣味,分明是他今生的宿敌──华夏国钦天监阳司大祭司所有。
不会……不会的……他不甘心!!不甘心!!!!
作家的话:
【剧透】这是一篇伪斗文,第一章出现的未必是大boss
新人一枚,请轻拍。。。( ̄3 ̄)
☆、围观有风险,八卦需谨慎(一)
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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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幽觉得在所有的穿越者里,她大概可以算是“倒霉透顶不服来辩”的类型之一了,不管魂穿还是身穿,起码这些异世灵魂都能找到可以容纳自己的驱壳。
唯独她,作为一抹无主的游魂已不知道在这个异世飘荡第几个朝代了,可是这个异世却并不欢迎她,只要她一旦触碰可以附身的尸体,无一不被马上反弹出来,本没法在里面待上三秒锺。而且她还经常看到各种鬼魂,但是大概由於她始终不是属於这个次元该有的存在,所以通常都是她看得见那些好兄弟,好兄弟看不见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不老不死,无病无痛,也不用发愁吃穿问题,甚至不再怕鬼。
作为一抹无所事事的闲散游魂,白幽仅剩的人生乐趣就是到处看戏,豪门恩怨後院失火是她的心头好,嫔妃斗众王夺嫡更是她的至爱,哪里有纷争哪里就有她各种围观各种八,她毫不怀疑要是这个朝代有高考,她的政治和历史绝对满分通过。
为期五年的动乱刚过,帝京的夜晚终於难得的平静下来,远处不断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和平对於老百姓来说自然是好事,但是对於白幽来说,却意味着她在此地没有热闹可看了。
“哎……要是连後都安宁了,我还有什麽地方可以看热闹呢?听说这里也有海外,指不定我真要移步去那里玩了。”
正当白幽用开大蹲厕所的姿势极其不雅地蹲在当今皇後的寝栖梧殿正上方哀嚎着的时候,栖梧殿的侧门突然被人轻轻打开了,有两个小太监左顾右盼,在一个大太监的催促下从里面拖出了一床卷起来的大棉被。
那些太监们不知道,大棉被卷的旁边一直立着一个单薄的身影在冷眼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明明应该是八、九岁的年纪,可他的表情却无一丝怨恨惊慌,反倒漠然得紧。白幽知道,这个身影大概就是大棉被卷里那具尸身的主人了。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有阶级的,天子跟庶民就连灵魂都不一样,庶民的死魂惨白而黯淡,天子血脉却会微泛金光,如今这位魂体泛光,应该也是皇室血脉。
同样泛光的还有白幽的双眼还有永远八卦的心!
她就知道,在女人多是非多的後怎麽可能会有永远的平静!!
太监们悄悄地出了门,一路上两个小太监轮流换人,好像平常抱棉被一般用右手手臂将棉被卷一路揽着,碰上守卫盘查,大太监就骂骂咧咧地说皇後娘娘对新送来的棉被不满意,要连夜换掉。守卫们基本都知道这位大太监秦公公是皇後身边的太监副总管,就算有疑点也没那个胆子去细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个明显透着古怪的身影走远。
三人来到一个偏僻小花园的荷花池旁边才终於停下来,如今已是深秋,水中只余枯败的荷花残叶,水面倒映着惨淡的月光,周围安静的连风声都没有,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两个小太监突然想起这个小花园的某些诡异传闻,脸色渐渐也开始泛白。
“秦总管,夜黑风大,就在这儿丢吧……”
秦公公虽是老油条了,处置得罪皇後的妃嫔贵人和女太监也不是头一遭了,自然不会怕什麽冤魂女鬼,但是棉被卷里的那位毕竟是天子血脉,而且还颇得皇上眼缘……想到这里他也有些心虚了,只想快快办完以免夜长梦多。
见秦公公点头,两位小太监快手快脚抓着棉被的两头就要开始绑石头。不知道为什麽,秦公公的心里总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就这麽一直哽在喉咙里,压抑的他逐渐冒出冷汗,不行!他要再一次确认……
秦公公麻利地上前两步,一把掀开了棉被的其中一头。
“啊……”
白幽飘下屋顶,一路跟着那三个太监出了栖梧殿,期间跟她同行的还有那道泛光的冷漠灵魂。仗着谁也看不到她,白幽凑近了开始观察起男孩的幽魂来,只见他五官致,肤白帅气,小小年纪已经隐约透出了小祸水的底子,绝对的美貌小正太一枚,可惜那一双小号的桃花眼本该电力十足,如今却只剩黯淡无光。
“哎……可惜天妒红颜……”这样的祸水长大了必然是块香饽饽,定然引得众女相争,他年纪小小就死了,她又要少看多少众女夺男的好戏啊。
谁知本该看不见也听不见她的正太却突然抬起头,似有所觉地往她的方向看,眼睛里居然透出困惑的神情。
白幽顿时来劲了,手掌在那双小号的桃花眼前面不断挥舞:“喂喂喂……能看到我吗?喂喂喂……!!!”
桃花眼正太顿了一下,摇摇头。
“是听不见还是看不见啊……?你能回应我,应该是听得见却看不见吧?”
“……”正太点点头。
白幽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涌上了喉间……多久了?她已经数不清多久了,没人能听到、看到、甚至感觉到她,如此漫长而孤寂的岁月无人可证明她的存在,时间久了,就连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
“你不能说话吗?”
正太刚有些波动的眼睛再次黯淡,他慢慢张开嘴,喉间发出了叫人窒息而痛苦的“咕噜咕噜”声,浓稠的黑色毒血像一条条蠕动的小黑蛇不停的从他嘴里和五官慢慢涌出,诡异的情景堪比咒怨。
白幽沈默,看来这正太生前是被人毒死的,毒药的药太猛使得他被迫吞咽的时候连声带和食道都被腐蚀坏了。如果她没记错,眼前这位小皇子可是皇後亲生的骨吧?
如今皇後尚在中,他却在自己母後的寝遭遇毒手,下手的人除了皇後本人还能有谁。看了那麽多年各种斗争,白幽早就明白对於皇家而言,虎毒不食子这种话在皇位和利益面前只是一句苍白的笑话,如今也只是人伦悲剧再次上演罢了。
白幽想了想,最後也只是摇摇头,鼻子道:“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那麽悲剧生为皇家人了。”皇家不适合你。
“哦呀哦呀,你这丫头,当真有趣得紧呢……”空气中飘来淡淡檀香,低沈柔和的男声如同梵音吟唱,又似滑润的九弦琴声,含有一种既安定人心又不自觉服从的魔力。这声音古怪的紧,不知是使了什麽法子,使得它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本无法断定它的发声处。
今天是什麽日子,居然遇到两个能听见她的人?白幽飘向高处试图找出说话的人,那声音却突然从她刚才的位置飘来:“在这呢,蠢丫头!”
白幽一低头,正好见一个浑身闪着浓烈佛光的白衣男子一把掐住了桃花眼正太的脖子,如同拎小一样轻而易举地将他提起往那三个已在荷花池边停下的三个太监走去,然後好像塞棉花似的将正太的鬼魂往棉被卷子里一塞,再快速结了几个手印,一阵佛光闪过,白幽清楚地看到棉被卷子里面有什麽东西动弹了一下。
整个过程简单、暴。
白幽感觉自己三观收到了冲击:“我擦,难道我穿越的是一部玄幻小说吗?你这麽逆天,你家里人知道吗?”
作家的话:
大家多多留言,谢谢啦
☆、八卦有风险,围观需谨慎(二,h)
面对如此二到极点的问题,某人居然还认真的思考了下,然後很认真地回答:“他们现在知道了。”
白幽:“……”
月光照亮了这个人的脸,他剑眉斜飞,乌丝披散,半开半阖的狭长凤眼线条流畅优美,纯黑的眼瞳似蕴含着许多的秘密,鼻子坚挺,薄唇绽开一抹似悲天悯人的慈悲微笑,这麽乍然一见,竟然好似一个充满仁爱,风华绝代的神祗一般,叫人忍不住心生膜拜的。对上这样一张脸,白幽忍不住觉得有点晕,哎?!好像有什麽不对……
“你……你能看见我?”
“哦呀,人家说大无脑,怎麽你部那麽小,脑子还那麽不灵活呢,真是造孽。”男子揪住佛珠遮住嘴唇,凤眼里悲悯如旧,嘴里的话却气死人不偿命。
荒凉的荷花池边传来一阵惊叫,男子将手中的佛珠飞快地往手腕上一缠,萦绕在他身上的耀眼佛光顿时消失,白色的身影极快地上前两步大袖一挥,还没等白幽反应过来,那三个太监已经纷纷失去知觉睡倒在地。
白幽注意到这男子的动作显然没有刚才轻盈……这、难道他能随时在身和魂体之间转换?
那边的桃花眼小正太已经成功复活,漂亮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满是错愕,显然还没闹明白自己怎麽死得好好的又复活了。
白衣男子微笑如仁爱的神祗,声音沈着悦耳仿佛在吟唱经书:“四殿下,我们来谈一笔交易。”
栖梧殿中。
宽阔气派的凤榻上,一对男女正激烈交缠。
“……啊……好大,好胀……轻点,轻点……嗯……妾身要……要受不住了……啊……啊……”女子趴伏在凌乱的被褥上,娇臀高高翘起承受着男人的抽,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凌乱的发丝随着激烈的进出慢慢散开,那泛着春色的脸庞赫然正是当今皇後。
男人邪笑着再次加大抽的速度,紫黑色的尽而入,直将那已经红肿的小蹂躏得花四溅,连下面的被褥都浸得湿透,一双大手玩着两只雪白团,用两指头捏住头往上提,一边听着身下女子拔高的痛吟,一边嘴里说着难听的话:“小妇,大爷我还没玩够你怎麽能不行……噢……你倒是舒服……这会子就丢了四、五次,大爷我可还没爽到呢……不行也要给我挺着,否则一会叫你给我吸出来……哦……”
男人的足以填满她整个花径後捅入腔,完完全全的深埋在她娇嫩柔软的小腹内,次次直捅花心,直戳的皇後眼前发黑,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禁不住再次求饶:“嗯啊……不要了,爷,不要了。妾身真受不住,呜~太多了,嗯嗯……不要了,妾身要死了,爷,求您了,呜呜呜……”
“小,如今怎麽越发没用了?”男人抱起女人,让她面朝自己坐在自己身上,把那两条长腿盘在腰间,就这麽自下而上的狠狠顶撞起来,原本就得很深的几乎次次都顶上腔的内壁,那硕大又棱角分明的菇头用力碾着深处的小嘴,青筋暴起的柱身着熨烫着花径的每一寸媚,让女人愈发哭叫起来。
“恩,慢些啊……嗯啊……烫,那话儿烫呼呼,硬邦邦的,胀得人家好难受……”整个室内都被响亮的体拍打声和没入水的声音所占据,他不厌其烦的进犯,一下接一下抽。亮晶晶的每一次抽出时都向下滴落着一的银丝,顺着两人的大腿由灼热到冰凉的滑落。
起伏的窄臀肌重复着紧绷,松开……松开,紧绷的动作。拍击体的“啪啪”声逐渐变成难以形容的击打沾满水的肌肤的声音。部被越揉越用力,白玉般的体胡乱的被挤压成不同的形状,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要到了……啊……哦哦……了……哦……”任的吸吮着自己变得疲软的,男人爽到极点的将滚烫的一滴不剩的全部灌入她的体内……
从余韵中恢复以後,男人抽出下体,拿起旁边的热毛巾开始清理自己,抬眼看到榻上的女子虽然已经坐起来了,神色却略带些恍惚,仔细一看,似乎还带有些……伤感?男人不屑地撇撇嘴,女人就是女人,做事总是不干不脆,难怪永远成不了大事,只能乖乖睡在男人身下当泄欲的工具。
“怎麽,还舍不得你那小儿子呢?人都已经死了还伤心个什麽劲呢,又不是儿子全死光了。”男人不慌不忙地套上衣服。
皇後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你说得轻巧,又不是你生的!这孩子好歹是妾身的亲骨,又养育了那麽久,怎麽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你以为各个都像你麽,铁石心肠,没心没肺。”
男人邪气地一笑,一把掐住皇後还裸露在空气中的极度色情地说:“我只对你有心有肺,这还不够麽?”
皇後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拍开前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娇嗔地说:“行了,再整下去,天就亮了,明日是国师修行完毕回的日子,皇帝狩猎去了,妾身自然要代为迎接的。如今皇帝越发相信那些妖魔鬼怪的东西了,把国师那妖僧的话都当成圣旨了,妾身看这皇帝天天吃仙丹,早晚要出事,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把烈儿的事情压过去再说。”
烈儿……她曾经最疼爱的小儿子……烈儿,别怪母後狠心,母後原本属意的太子人选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哥哥,你千不该万不该抢去了他的风头,夺走了皇上的注意,更不该夜晚擅闯母後的寝,撞见不该看见的人……母後会给你立个气派的衣冠冢,请国师亲自给你超度的,希望你下一世投个好人家。
男人无趣的撇撇嘴,起身道:“我早有安排,皇帝的归期在五天後,到时你就等着看戏吧。”
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四皇子在白衣男子带来的暗卫护送下消失在重重墙之中,趴在地上的三个太监则分别被白衣男子施了摄魂术忘记了今晚四皇子复活的事情,在他们的记忆里,四皇子已经被他们丢下水里沈了尸,一个个都赶着回去复命了。
“你到底是谁?”他居然敢跟四皇子做这样的交易,如果他没有绝对的肯定,又怎麽敢下那麽大一盘棋子。
狭长凤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男人唇边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本座乃国师首徒,即将要上任的钦天监阳司大祭司楚衡。“
”小妞儿,虽然你对於凡人来说几乎等於不存在,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如今你必须要跟本座上同一条船了。当然,本座自然也是不会亏待你的。”楚衡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纸飞快地用一短碳写着什麽,远远看上去似乎有“契约”两个字。
白幽瞬间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等……等等等等……谁……谁要跟你上同一条船了……我可没答应过啊……”
“是吗,那太可惜了……”楚衡停下笔,脸上的表情无比和蔼,笑容温暖如冬日阳光:“那本座就不得不除掉你了,一路走好。”
眼看着他掐着手里的佛珠越靠越近,白幽急吼吼地说:“我上!!我上还不行吗……!!”
看着楚衡乐颠颠地写完小黄纸并化作禁制打入自己体内以後,白幽开始了自己长达一辈子的见鬼生涯……
作家的话:
写h无能,大家凑合看吧,最晚鲜网抽了能发上来就算万幸,今天捉捉bug顺便留个言
☆、得到身的代价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口照进室内,白幽站在窗前尝试收缩一下手指,幼白细嫩的小手白皙得近乎透明,旁边水盆倒映出了一张充满迷惘的脸,再次触碰到坚实的大地,她的心里盈满了很多暖暖的东西,有什麽东西顺着脸颊飞快地滑落,她伸手一,触到了晶莹的眼泪……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她不再是一个随处飘荡的灵体,不再是个连她都怀疑自己是否存在过,触不到不到的神体能量团了……
但是她依然感觉不到饥饿,感觉不到冷暖和疼痛,甚至感觉不到疲惫……楚衡说,这是因为她的灵体跟身尚未完全融合的缘故,如今的她其实就是个穿着皮囊,有意识的行尸走而已,而且她能感觉到除了这些,她的灵魂也失去了一部分东西。
白幽阖上眼睛,握紧的拳头有些泛白……
“对你的新身还满意麽?”楚衡一身紫色云锦缎常服慵懒地靠在白幽身後的美人榻上,那锦缎看似平常,细细看来却会发现在阳光的照下,紫色的缎子上会显现出细细的红色莲花纹路,他的头发跟白幽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随意披散着,随着他单手撑头的侧卧姿势险险的遮在他衣襟大开的口上。
白幽不禁感叹这标准的男宠姿势配上那张禁欲的神祗面容,居然还有了一种禁断的美感。细长白皙更甚於女人的长指掐起一颗不应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红艳樱桃,极其优雅的送进了略显苍白的薄唇,甜嫩的果在咬噬下瞬间染红了一部分唇,简直就像一只吸食人血的大妖孽……
“咳咳……祭司大人,我什麽时候开始履行……唔……”一颗鲜嫩的樱桃被毫无预兆地塞进了白幽的嘴里,噎得她狼狈不堪。
“叫本座阿衡。来,跟本座念一次,阿~~~~衡~~~~”白幽被楚衡好像教三岁黄口小儿说话的语气恶心的不轻,脸上悲悯的笑容仍在,可偏偏他的身上此时还透着一股子奇怪的邪气,叫人从骨子里感到冰冷。
“阿……阿衡……”白幽现在的身是一个十岁的稚龄少女,声音在稚嫩中却带着一股奇异的柔媚。楚衡似乎相当满意她的配合,冰凉的指尖抬起白幽的下颌,淡淡的似乎掺杂了其他不知名香料的檀香味包围着她,声音轻慢地说:“知道为什麽这个身体的五官长得跟本座那麽像麽?因为这可是本座五年前变时死去的唯一的亲妹妹阿若……”
“五年来,本座找了很多游荡的、品质纯正的魂魄进驻到这个身体里,以魂养身,终於成功使得这具身体停止腐烂保持原样……只可惜,这些灵魂都太弱了,进入到这个躯体里最长没有撑过半年的,它们要麽逐渐消散,要麽慢慢发了狂,让本座伤透了脑筋。而你……”颠倒众生的倾城美颜靠近白幽的脸,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可惜她现在只觉得後颈发凉,连手都不自觉颤抖,本无心沈醉在妖孽的美色中:“……你不属於这个世界,你跟本座的妹妹一样,都是一个早就应该已经死掉,却游离在六道法则之外的存在。”
“阿若以魂养身多年,早已练就纯体质。而你的魂体能游走阳间这麽多年还不消散,说明你灵魂里含有的某些东西足以支撑浓郁气的负重,跟阿若的身相结合,简直是修习南疆灵邪术和摄魂术的绝好苗子……”
白幽垂眸,灵邪术她是知道一些的,就在前朝,帝京还来过一位修习南疆灵邪术的通灵师,她去围观的时候甚至差点被那位通灵师察觉,捉去练功。修习灵邪术的通常都是妙龄女子,她们唯一的特征就是脸部苍白,毫无一丝血色,又因为是纯体质,她们身上都散发出奇怪的香气,这种香气对於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催情药,只要沾上就绝对无法摆脱。不出三年,男子必定死於衰竭,阳气尽散。
因为常年需要捕捉死者的鬼魂来练功,一来她们的身毕竟还是凡人,无法常年经受灵怨气,二来这本身就是有违天理损德的事情,所以她们大多要遭受各种业报,命不长久。让她们修习这种邪功的人通常目的只有一个,当做美色武器送到敌人身边当“女祸”。
“怎麽?怕了?”楚衡松开了对白幽的钳制,眼中带上了点点寒意移回了身子。就是这点点的距离,却突然让白幽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威压重重压在她的肩上。
“怕……但是,有用麽?”她已经淡定了,这摆明就是个坑,既然已经跳进来了就不可能那麽容易出去。
楚衡轻轻一笑,仿佛世间的红莲都在同一时间竞相开放,足以令天地失色。他修长的手指再次回到白幽的下颌处:“丫头,你真是个乖孩子。”
白幽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邪气,没等楚衡来得及移开,一双细嫩的小手已经学着他的样子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凑上前去。
唇间突然传来的滑润温暖触感让楚衡有一瞬间的短路,白幽却似回味无穷地收起了小舌,咂咂嘴道:“美人,你也不错……”
对上楚衡失去笑容,暗不明的脸,白幽突然觉得心情很好:“今年的樱桃真甜。”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门口,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声音才突然说道:“难怪主爷选她,真是个大胆的丫头。”
楚衡拉好松开的衣襟,当他束好头发再次转身的时候,又恢复成了那位仁爱悲悯的国师接班人,国师守徒楚衡。
“把缩骨丸送去让她服下。胆子大的人比比皆是,若是脑子跟不上,也不过是让她死得更快罢了。”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出门朝着祭天坛的方向走去。
“国师自五台山修禅归来定已十分疲惫,这些都是妾身特地叫镇国寺众僧们按照国师口味准备的斋饭,还请国师不要见笑。”今日是国师外出半年归来的日子,皇後特地换上一身颜色较为庄重,却又不失隆重的礼服前来代替皇帝迎接国师。
原本国师归来是万万不需要惊动她这一国之母的,奈何如今皇帝偏宠国师,大到开仓赈灾,修建运河,小到节日欢庆,纳娶新妃都必须要先过问国师的意见,只要国师的回答里有个“不”字,那简直比什麽都好使。若是平日,她定然是千万般不甘愿的,可如今……
历代国师皆是带发修行,当朝国师也不例外,道玄一身茶褐色僧袍,虽已年过知命却驻颜有术,一头乌丝不见半点白发,神擞烁似刚过不惑,容长脸上五官清秀,真个人古朴中带着儒雅。
道玄只稽首道:“多谢娘娘恩典。”
待布菜的人们尽数退出後,皇後使了个眼色,秦公公顿时了然地到门前打发走了值守的人和侍卫。
秦公公带门的声音刚一落下,道玄便一改无欲无争样子,气急败坏地说:“你这女人是疯了吗,姬明烈可是你亲生儿子,还是颇得皇帝青睐的皇子,我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没那个神通说服皇帝为何好好的一个活蹦乱跳的皇子会突然消失啊。这些年我替你擦了多少次屁股,替你收拾了多少烂账?如今你倒是安逸惯了,还惯出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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