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泪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1(2/2)
了是吧?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皇後的脸顿时涨的紫红,从小到大从未有人敢这样教训她,後来嫁给当今皇帝做礼亲王正妃再到现在做上一国之母,那就更不用说了,谁敢冲她大声喘气?可她好歹也知道自己这件事情做得离谱了,虽是不得不为之,可确实太超过。

    “如今不做也做了,也怪烈儿这孩子命薄,叫他撞见了我跟……跟……,不彻底封口,我们都要完蛋。”

    道玄充满轻蔑地瞥了皇後一眼,手中的佛珠越转越快。

    皇後见他一直沈默,顿时更加心慌意乱了:“皇上最相信国师,你的话不管真假,只要出口他就先相信一半了,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帮帮资家……”

    道玄手中的佛珠突然停住,脸上浮现出跟出家人完全不相符的狠:“你说得对,皇帝最相信我的话,我们不妨让他一直相信下去。”

    ☆、逗逼二皇子

    华夏国近年来呼风唤雨的有三大家族,以资家为首,简家和孟家紧随其後的三家都是华夏国仅存的异姓王侯,尤其是随着五年动乱结束,黄帝荣登大宝,皇後的母家资氏风头之盛,堪称一时无两,资家家主身为皇後亲父,虽然只是被封为敬郡王,可是资家的嫡子却是年纪轻轻就封为纳言,手握实权。简家则是开国元勋,三朝元老,面上十分低调实则关系盘错节,连资家家主都不得不礼让三分,家族一直世袭着慎王的爵位。孟家则是新秀,家主是华夏唯一的异姓将军王,当今皇帝五年变的最大功臣,被封为端郡王。

    “这边走,表小姐。”敬郡王府的家丁殷勤地笑着把白幽引进了一间院子,白幽一直摆着怯生生的表情,吃了缩骨丸看起来只有七岁的小身板瘦骨伶仃,小脸尖细,显得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大得吓人,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看起来就像个常年缺乏营养的被虐小可怜。她身後一路上跟随的林嬷嬷是楚衡派来“协助”她的帮手,完美的扮演了慈祥母的角色。这位林嬷嬷处处透着古怪,一举一动皆是标准的廷礼仪,但身上并无曾经习武的痕迹。

    “表小姐在此稍等,奴才去通报王妃。”家丁接过林嬷嬷的赏钱,笑容更灿烂了,通报的脚步也轻快许多……看来这表小姐虽是个破落户,可身边的老奴却是个懂规矩的人啊。

    白幽打量了一下,整个院子开满了各种娇艳的兰花,有些是在帝京本无法养活的珍稀品种,除了秋季当季的建兰以外,甚至连不在秋季开放的品种都一应俱全,兰花是出了名需要小心伺候的主,果然是新贵,这满院子的花不知道要累死多少花匠。

    “你是谁,我怎麽没见过你?”

    一双手冷不丁在白幽眼前一晃而过,有一身浅蓝常服的俊俏少年正笑得一脸不正经,充满兴味地上下打量她。

    噗……这、这个人不正是桃花眼正太的哥哥,皇後的另一个儿子,二皇子姬明熙麽?

    差点破功的白幽急忙低下头,姬明熙逗弄得更来劲了:“哎豆芽菜,你害羞了麽,你怎麽那麽容易害羞,你是端郡王府新来的小丫鬟麽,你……”

    白幽内心早已吐槽一大堆,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麽,桃花眼正太真是你亲弟弟麽,你们差距怎麽那麽大……

    “表哥……表哥你等等我跟琪姐姐啊,表哥你在哪……表哥……”院外传来女孩稚嫩清脆,略显急切的呼唤声,另一个少女的声音切略显沈稳柔婉些:“阿瑜小声些,前面就是娘亲的院子了,被母亲看到你这麽大声喊叫,又要罚你抄女戒了。”

    脚步越走越近,眼见是躲不掉了,姬明熙只能大声招呼道:“我在这。”

    “!!”的急切脚步声传来,两位贵族小姐打扮的少女走进了院子,年纪较大的一身清淡的碧色苏绣,瓜子脸配上嬛嬛细腰更显楚楚可怜,秋水似的双眸好像能将人溺死在里面,不难想象长大又是一位名动四方的美人。年纪较小的那位一身名贵的水粉色苏缎,气质稍逊於姐姐,五官却甜美娇俏,叫人见之心喜。

    “表哥,你在这里做什麽,这又是谁。”

    白幽把头垂得更低了,充分扮演了一个没见过世面无比小家子气的腼腆小丫头,姬明熙转过来问道:“你找我作甚,我是来找姨妈问点事情的,又不是来玩的。对了,小丫头你是谁啊……你来回答。”林嬷嬷见他点名让她回答,方才施了一礼道:“回少爷小姐的话,我们家小姐是王爷族弟的嫡亲独女,我们家老爷半年前过世了,叫我们拿着信物来投靠王爷,希望王爷看在过去老爷的情分上接济一二。”

    那位叫阿瑜的少女撇撇嘴,不屑地说:“什麽啊,又是来投靠的穷亲戚,自从我们跟着爹爹来了帝京,隔三差五就要来那麽几个攀亲带故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麽是真是假?”

    一名年近三十的美妇打断了阿瑜的嘀咕,只见她一身藏蓝云锦上绣着淡雅的鹤顶兰,显得雍容又不失靓丽,两个女儿清丽和娇俏的气质在她身上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看起来倒似乎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上好几岁。

    姬明熙眼前一亮,连忙上前道:“姨母,你可曾见到过我四弟?母……母亲说国师坐禅时得到佛祖开示,让四弟连夜去五台山参佛去了,烈儿一贯就是个坐不住的孩子,上书房安分不到一刻锺,怎麽可能乖乖去参什麽佛?我想着他肯定是又溜去什麽地方玩去了,母亲一时找不着他才这麽说的,於是上您这里来问问看。”

    美妇顿了一下,眼中有什麽东西飞快闪过,用手中的绢子遮住嘴唇轻轻咳嗽一声後,才道:“我这里也未曾见过烈儿来过,相比他真是去五台山了,你母亲说的定是真话,她什麽时候骗过你?”

    作家的话:

    今晚有点少,因为想加快点剧情於是有点卡文,有虫子的话明天再来捉,求票票求留言啊麽麽哒~o( ̄3 ̄)o

    ☆、归途春色(上,h)

    姬明熙从小无忧无虑,因为家中只有他一个嫡子,母亲又一直是个相当强势无人敢挑战的格,从小可谓是一帆风顺,他说一没人敢说二,所以脑子里想的东西也相对单纯。後来虽然有了弟弟,可母亲也一直是偏爱他比较多。直到弟弟姬明烈五岁开始上太学,虽然烈儿生好动一刻不得安分,但是看书过目不忘,提出的问题每每让学富五车的老臣都无法回答。当时的太傅是先帝的老师,也是跟着太祖一起开国的谋士之一,他当时曾经评价四弟“颇有太祖遗风”,先帝很是欢喜,直夸礼亲王的孩子有出息,还给了不少赏赐。当时的礼亲王也就是现在的当朝皇帝,对此颇为自得,甚至回到礼亲王府当众赏赐了四弟,他至今仍记得母亲当时的表情,一分欣喜,两分惊诧,七分……郁。

    而今他再傻,也能隐隐嗅出其中的不对,可他毕竟是个没见过波折的少年,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可是姨母,为什麽烈儿不能等告别父皇後再去,如今这般匆忙出行,只怕父皇见了又要不悦。”

    美妇慈爱地他的脸庞,道“佛祖的意思又岂是你我能参透的,你乖乖回……家去,别给你母亲添乱了,嗯?”

    他还要再说些什麽,资氏却已对一直畏缩在一旁的白幽说道:“我知道你,王爷交代过,你是阿盛唯一的血脉,王爷落难时,阿盛曾与他有救助之恩,我们端郡王府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你就在西院住下吧,每月的月钱参照……参照二夫人所出的阿瑕,这样你可满意?”

    二夫人是端郡王孟锐的启蒙通房丫头,也是孟锐唯一的妾,这些年在资氏的干涉下只育有一女孟瑕,在孟家一直过得比一等丫鬟还不如。可就算是这样,也比帝京以外的富户小姐要强上那麽一些。

    林嬷嬷连忙带着白幽一同行礼:“多谢端王妃恩典,王妃如此菩萨心肠,定然福寿绵长。”

    资氏点点头,面上虽不甚在意,但很明显去掉个“郡”字让她甚为受用,姬明熙找不到弟弟,神色恹恹,再加上个整天缠着他却又无趣的阿瑜,和虽然很顺眼、颇有大家风范,却总是一副长姐姿态的阿琪,顿时也没了再停留的兴致。阿瑜瞪了白幽一眼,把姬明熙正眼都没看她一眼就急着回去的罪名怪在了她身上後,也跟着资氏和孟琪气呼呼地走了。

    林嬷嬷去偏门指挥家丁搬白幽的行李去了,面对空无一人的院子,白幽居然轻轻一笑,走进门内对着屏风旁边的花瓶道:“清若公主,看着你曾经的丫鬟──如今的端郡王妃如此威风得意,想必您一定很欣慰吧,嗯?”

    屏风後的一抹惨白色身影不可思议地注视着白幽,眼角缓缓流下红色的血泪。

    “啊……云郎好坏……奴家……奴家快被你穿了……哦……”摇晃的皇辇一路未曾停歇,歌浪语一路从狩猎场飘回天命城。

    随行的禁卫和内侍纷纷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麽也没看到,可就算这样,风言风语仍旧传遍了整个帝京,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天子在狩猎时偶遇山中猎户之女,为其美貌所迷後神魂颠倒,最後山变凤凰的美好爱情故事。

    乾帝的眼睛里散发着如同野兽一样的狂野光芒,紫黑色的巨不停地在嫩红的女中进出,两只手将女子部的下面的两片花瓣轻轻的掰开,毫不留情地玩弄着那渐渐红肿的芽儿。

    “小妇……不把你坏你怎麽会记得朕的好?就是要把你烂……哦,好爽……让你看看什麽叫做真的坏……噢好紧,放松些,让朕更深入你荡的小屄屄……”乾帝的双手箍紧女人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进进出出的在女人的道里来回抽,小腹时不时的撞击在女人的臀处,发出响亮的碰撞声。

    乾帝眸光越发炙热,呼吸沈重,动作鲁地把女人的双腿盘绕在他的健腰上,全入细嫩的道里,一边上下抬动着女人娇嫩的屁股,耸动着臀部,加快了炙热的在道里的进出填塞的频率。

    “哦……我……死我吧……云郎好……啊……”极致的快感让女人眼前发白,渐渐什麽也看不清楚了,只清晰地意识到长的男一刻不停地撞击着自己的子口。

    “死你……小贱货,叫你小小年纪嫁给那个贱种……哦……那个贱种有什麽好,他的巴有我那麽大麽……嗯……回答我!!”女人沈浸在里的面容渐渐与记忆里的某位少女融合在一起,乾帝发了狠,男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作家的话:

    --!这个文还有人看麽……

    ☆、归途春色(下,h)

    乾帝的双眼渐渐染上猩红。

    十四岁那年,他偷偷爱恋了好久的少女突然红着脸对他说:“云弟,父皇已为我指了一门婚事,你很快要有一个能带你骑马狩猎的姐夫了,云弟高不高兴?”

    不高兴……不高兴……他一点也不高兴!!!

    他到底有什麽不好,难道她嫌弃他年龄比她小?可是他总会长大的啊,等他长大了,别的男人能给她的,他也能给!!

    他到底有什麽不好,难道她在意他们一母同胞的血缘关系?可是他不在意啊,只要她点头,他可以抛弃一切带她从此策马江湖,何惧一切世俗眼光!

    为什麽她不等他!!三哥说得对,女人都是下贱的,你对她越在乎,她就越不把你看在眼里,既然视若珍宝的爱护她不要,那就让她尝尝凌虐的滋味!!

    “死你……看朕怎麽烂你的小骚……噢……清若,我的若儿……”

    女人眼中一黯,但越来越暴的巨让她的神智渐渐消散,嫩红的贝红肿发胀,甬道清楚的感知着体内剧烈运动的男是怎麽在她娇小的子里欣风作浪的,水一波接一波的被壮的男带出体外,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吱吱”声,透明的花在不停地捣动下变成了白色的泡沫。

    “啊……云郎……要死了,奴家要死了……轻点……轻一点……”

    乾帝一听,只觉得女子娇滴滴又气若柔丝的求饶声像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他巴都大了一圈。用力将被得烂软如泥的女子拖起来摁在御辇的车壁上,一只手托高女人的大腿抽的越发肆无忌惮,一手揉着她雪嫩浑圆的双,间或拧起娇嫩的尖,用力凌虐那可怜的红豆。

    “死你,就是要死你……看你还怎麽出去迷惑别的男人……哦……看你还敢不敢让别的男人你的小骚……若儿……若儿……你是朕的,你的小只能给朕……听见了没有,嗯?”

    女子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什麽也看不清楚了,小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身体剧烈颤栗,道狂抖,的花不受控制的一次又一次的喷洒在乾帝的头上。

    乾帝用力掐了掐女人已经满是指痕和青肿的房邪恶地笑道:“小贱货,你倒是爽了,朕还没出来呢,还不快乖乖给朕吸出来。”他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一把揪住女人散乱的头发往腿间摁去,全然不顾女人已因剧烈交欢而脱力的身子和湿漉不堪的下体……

    皇後站在御辇前,脸色已经不知道该称为铁青还是发黑了,她早就耳闻皇帝新纳一个山野村妇做了贵人,一路上极尽宠爱,都简直要捧到天上去了,可她一直没放在心上,以为一个没见识的乡野土妇不可能兴什麽大浪,只待她一朝失宠,後多得是地方需要她做花肥!

    如今整个迎接的队伍都站在大门前迎接圣驾,可皇帝一直跟那贱妇在马车里声浪语,当众做出……做出如此不顾国体,让她颜面扫地的秽之事……这叫她怎麽咽得下这口气!!

    “娘娘……小心凤体……四殿下的事情还要您向皇上禀报呢。”道玄眼见皇後的手心都掐出了血,便细着声音淡淡提醒了一句。

    皇後一愣,恶狠狠地瞪了道玄一眼,恢复平静地站回原位,好像什麽也没发生过。

    好不容易等到马车里的动静渐渐消停,乾帝终於掀起帘子下了马车,一股男女媾和的浓烈靡气息随着他的动作飘到了皇後的鼻子里,刚刚才止住血的手心再度涌出鲜血。

    众人在皇後的带领下向皇帝行过礼後,皇後脸色僵硬地上前道:“听闻皇上又纳了一位美貌的妹妹,怎麽不叫她出来给我们和这些後的姐妹见上一见呢?”

    乾帝冷漠地扫了她一眼,只道:“她累了,没力气出来,改日再见吧……张总管,带雪儿去朕的寝休息,晚膳不用叫醒她了,叫小厨房备上一些小菜随时候着。”

    皇後只觉得眼前发黑,自从那贱人死了,皇帝越发不待见她,不分时间场合的各种给她难堪,如今更是变本加厉,连最後一点脸面都不顾了!

    “咳咳……阿弥陀佛,皇上一路奔波,一定辛苦了,微臣在五台山修禅得佛祖开示,领悟了一种新的丹丸,威力比之前的要强上百倍,可谓是我朝之福啊。”道玄眼看着皇後要坏事,连忙进了嘴,成功转移了皇帝的注意力,并飞快转动着手上成人麽指头大的佛珠,一缕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白烟随着他的动作慢慢飘向了乾帝。

    乾帝大为欣喜,连声称好:“国师真乃朕的福星啊……这次一定要重重赏赐你!”

    道玄笑的更加谦恭了:“为天子分忧,不敢讨赏,只求皇上能答应微臣一件事情就行了。”

    乾帝的眼神有点恍惚:“国师只管说就是了。”

    道玄笑道:“佛祖除了开示微臣新丹药的制法外,还说了当朝四皇子极有慧,乃文殊菩萨转世,需从今起侍奉佛前,争取早日回归梵界,为我朝赐福。”

    随着烟雾越来越多,乾帝的眼神渐渐从恍惚变为茫然,最後变成了一种好似对什麽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只略微点点头道:“嗯,知道了,烈儿能有此般造化,也是他的福气,就让他在五台山长期祈福吧。”

    “多谢皇上,想必佛祖感念皇上恩德,必然会更加庇护我朝,有您这样的天子,实乃万民之福。”道玄收起佛珠,重又将它套回手腕上,一旁的皇後顿时松了一口气,几乎快要坐到地上去了。

    作家的话:

    继续求留言,求票

    ☆、你有蛋?

    迎接乾帝的家宴一结束,皇後就气冲冲地去了钦天监,她不会让那个莫名其妙来的小贱人好过的,刚才家宴才刚刚到一半,乾帝一听说他带回来的女人醒了,马上就草草结束了她准备许久的宴会赶着去看那女人了。

    这算什麽?!她资锁儿在他姬清云心里是彻底没地位了是吧?利用完资家就把她当垃圾一样丢开了?当初被先帝指婚,虽然她一开始嫁过来也是不情不愿的,可是成婚後,她是真心想跟他好好过日子的,可是他很快就发现,夫君对他自己的亲姐姐,有着病态的迷恋,整天叫自己穿紫色的衣服就算了,可是就连夜晚欢好,他叫的也是别人的名字!

    一开始她还可以说服自己,他们毕竟是血亲,且早已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可是後来,他居然丧心病狂到……到……

    “国师呢?本要见他!”皇後生气归生气,脑子总算还没糊掉,知道道玄现在的实际地位比她高,所以到底没敢擅闯。

    两个小和尚对视一眼,齐齐向她行了个礼道:“阿弥陀佛,回娘娘的话,师父正跟大师兄在内室谈论佛法,不方便见驾。”

    “讨论佛法?!”皇後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什麽佛法要大半夜的来讨论?他这是不想见本才想出这拙劣的借口吗?!快进去叫他出来,否则本叫你们今晚就去见佛祖!!”

    两个小和尚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持着佛礼始终恭敬地站在门前,半点没有挪开的意思。

    “好,很好……如今连两个小秃驴都不把本放在眼里了,本成全你们的一心向佛!”皇後只觉得自己快爆炸了,非要见点血才能浇灭她心头的怒火。

    眼看着皇後就要叫侍卫动手,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道深紫色的身影斜靠在门框边,脸上的笑容如神祗般慈悲仁爱,好像暗夜里静静盛开的圣洁红莲,丹凤眼睛看人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却在下一秒捕捉到似有若无的邪气,但是若要仔细探究,却又什麽都捕捉不到,风华绝代用来形容这样的人是在贴切不过。

    皇後却突然感觉自己掉进了冬天的湖水里,全身血似乎都被冰块冻结,她挣扎着想说什麽,喉咙里却不争气的只发出了含糊的咕噜声。

    两个小和尚在那个人的示意下退下了许久,皇後还缓不过神来,楚衡轻轻一笑,用手拨了拨遮住眼睛的发丝:“怎麽,皇後娘娘不认识本座了麽,嗯?毕竟当初要不是娘娘开恩,本座也逃不出那暗无天日的礼亲王府地牢哦……”

    “你怎麽会在这里?你还回来做什麽……?”皇後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那里面含着的怨恨、无措,还有恐惧让她的声音嘶哑的可怕:“你为什麽……为什麽没有……没有……”

    “没有死掉?”楚衡装出思索的样子,很伤脑筋的样子道:“娘娘的问题那麽多,是想叫本座回答哪一个先呢,真是让人头疼。不如,本座先回答第一个吧……”

    他一把扯开本来就松散的衣襟,雪白如玉的膛上满是暧昧的红色痕迹,粉色的尖甚至有些咬噬产生的齿痕和轻伤,看起来靡而又充满色情的诱惑。

    皇後一愣,然後她开始笑了……笑得很用力很用力……几乎都快要把肺都笑破了:“哈哈哈哈哈……报应!报应啊!!你那贱的娘做了别人两年的禁脔,如今轮到你了……真是报应啊……哈哈哈……啊!”

    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只细长柔白的大手捏住了皇後的下颌,只一声脆响,皇後惊骇地发现自己的下巴合不拢了,涎水完全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哪里还有半点的高贵雍容可言……他,他居然敢卸掉她的下巴!!

    楚衡缓缓凑近了无比狼狈的皇後,声音柔和低沈如同某种美妙的乐器,可是他奏出来的,却不是九天妙音,而是幽冥哀乐:“皇後娘娘,本座称你为娘娘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娘娘了麽……呵呵……要是连话都不会好好说,本座很乐意调教调教娘娘,直到你说出好听的话为止……嗯?”

    皇後双目欲裂,恐惧从头顶直灌脚心,有那麽一瞬间,她知道这个人是真的什麽都做得出来,伦理和道德在他眼中连厕纸都不是,世人做坏事还会用这些做一做遮羞布,可他连遮羞都不屑……

    “徒儿,怎麽去了那麽久,是什麽人在外面。”

    房间的屏风内传出道玄的声音,楚衡的手飞快地一动,皇後只觉得一阵剧痛,突然发现自己的下巴又能合上了,除了有些红,完全没有其它的任何伤痕,完全看不出它刚才曾经脱臼过,她张了张嘴,却突然发现在楚衡的目光注视下,她什麽也说不出来。

    楚衡不屑地一笑,对着里面的人道:“师父,皇後娘娘来找你了,徒儿先行告退。”

    紫色的身影消失在苍茫夜色中,独留惊魂未定的皇後立在房间门口半天回不过神来。

    白幽侧躺在半新不旧的床铺上,开始理清这两天看到的东西。这个端郡王妃是当今皇後的庶妹,对她倒也很还行,拨了个偏远的小院给她住,甚至还拨了个丫鬟给她使唤,只是那丫鬟觉得自己横竖没什麽前途了,所以做事情总是十分懒散,经常找不到人。

    记得她来的第一天,居然在端郡王妃的身边发现了清若公主的鬼魂,清若公主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陌生,想她还是游魂状态的时候还经常躲在旁边围观她呢,她可是所谓的传奇人物了,正是因为她的死,华夏国才有了五年动乱。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吓着她了,当时她只对着她流了血泪,然後就消失得无用无踪,至今没出现过,如今她的灵邪术还不够火候,否则要找到她这样的一个鬼魂,那可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说起来,这几天她浪费的好多饭菜,虽然食物都有照常吃,但是由於还没融合好身的缘故,她没有半点味觉,再好的美味到她嘴里都跟嚼蜡一般,可是林嬷嬷说,这个身是活的,每天都必须吃足够的食物去维持生存,否则光是以魂养身,身体也会枯竭。弄得她现在每次吃饭都跟上刑一样,就差让林嬷嬷亲自动手直接塞进她喉咙里了……

    “真是蛋都要碎了……”

    一道鬼魅般的男声突然从她背後传来:“你有蛋?”

    作家的话:

    突然发现,我把阿衡放在一边凉快太久啊,拉出来溜溜……

    ☆、认亲

    白幽翻了个白眼,不敢去看那个一刻锺前突然莫名其妙衣衫不整空降她窗前,现在还硬要跟她抢床睡觉的大妖孽──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动,虽然那也只是脑补罢了……苦逼,谁叫她打不过人家,还要靠人家混。

    “祭司大爷,您睡小女子的床,吐小女子的槽,难道您老就不脸红吗。”

    楚衡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非常慎重地说:“虽然你的床又小又破,褥子还有一股怪味,只有人勉强还是香的,但是为了不让你自卑,所以本座尽力保持若无其事的状态,没想到居然让你恼羞成怒,本座现在真有那麽一点……哦,对,喜闻乐见的感觉。”

    喜闻你大爷啊,不要乱用成语好吗?!这个深井冰学习的速度贼溜快,这些词她只要在他面前说过一次,他全部都能记住,并且学以致用。

    “哦呀哦呀,你现在是不是很感动?不用感动,本座一向敬老爱幼,尤其是像你这样又蠢又丑,本体还是个平的……唔唔唔……”

    白幽幼嫩的小手紧紧捂住某人耍贱的感薄唇,一张小脸扭曲的都要掉下来了:“真是多谢大爷的恩德了,现在能否请您安静一下呢,外间的丫鬟可是端郡王府的人呢,小女子还不想死得那麽快。”

    楚衡掀了掀薄唇,很想说其实你早就死了好久了……视线一触及还捂在自己唇上的小手,不知为什麽乖乖闭嘴了,白幽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略有点那啥,於是不情不愿地收回了手。

    “看来你在端郡王府过的还行嘛,只可惜本座让你来这可不是真的来当什麽表小姐的,你若是做不到本座的要求,就没资格跟本座谈条件……”楚衡用手臂撑头侧卧,经典男宠姿势再度登场,只可惜白幽并无心思去欣赏眼前诱人的美景,她的注意力都在男人的眼睛里,那里暗黑无光,好像深深地黑洞随时会把人吞噬进去,哪有半点平时的仁爱和蔼:“……本座虽然修的佛法,但不代表本座是开善堂的,只会耍嘴皮的废物不配跟本座对话。”

    白幽抿了抿唇,声音低沈下来:“我知道,大人要我做什麽呢。”

    楚衡掏出自己袖管里的佛珠把玩,万般悠闲地说:“这端郡王孟锐,是皇後的老相好,那天晚上我们分开後,本座就去找了他,他被本座打伤,这些天不得不一直称病不出。皇後狗急跳墙,找上国师帮忙,彻底激怒了孟锐,如今这对姘头正在冷战中……可惜,端郡王妃再怎麽说都是皇後家的人,总有一天,他们还会和好……”

    白幽挑眉,知道他不会白费那麽多力气就为了给她818陈年旧闻。

    “本座要你,掌控端郡王府……”

    孟锐晨起练功之後就开始坐在院子里沈思,他已经称病好几日了,不能一直这样修养下去,那天晚上他刚离开栖梧殿没多久就发现有人跟着他,此人武功不低,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他甩掉,且内功十分霸道,甚至还将他击伤……这些都是小事,让他不安的,是他的武功路数……

    派去查探的人还要两日才可能日夜兼程到达帝京,可是他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人应该早就死透了才对,否则这些年他为什麽不站出来。

    眼角扫到院子门口一道稚嫩的白色身影,孟锐本就心情烦躁,顿时火就上来了:“谁在门口探来探去的?!本王不是吩咐了全部退下吗?滚出来!”

    “啊……!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瘦弱娇小的小丫头战战兢兢地探出一个头,溜圆乌黑的大眼睛含着两汪摇摇欲坠的晶莹泪珠,嘴巴委屈地扁着一副努力不哭出来的样子,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孟锐皱眉,眼前的这一幕出奇的眼熟,而这个小丫头……

    “你是什麽人,府里的家生子麽?你爹娘是谁?”

    白幽继续扁着嘴,声气地说:“我……我娘早就死了,我爹……我爹爹他……前阵子也死了……”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

    孟锐若有所悟:“你是阿盛唯一的女儿麽?走过来让我看看。”

    小丫头很明显地抖了一下,磨蹭半天,才走一步停一下地慢慢靠近孟锐坐着的石凳子,孟锐上下观察了一下,皱眉:“你跟你爹长得并不是很像。”

    但是,却很像另一个人……

    白幽点点头,很小心地说:“家里的亲戚和下人也这麽说,他们总喜欢趁着爹爹不在的时候叫我小野种,还说我本不是爹爹的女儿……可是爹爹最疼小幽了,小幽怎麽可能不是爹爹的女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绞着本就破旧起粒的袖口,隐隐露出小手腕上一抹特殊的红色印记。

    孟锐眼尖地注意到了:“你的手怎麽了?”

    小丫头一顿,摇摇头,甚至把手藏在了小身子後面。

    孟锐却一把抓住,撩起了袖口。

    当红色的胎记呈现在他眼前时,孟锐的身子居然晃了晃,觉得眼前有点发黑。

    作家的话:

    作者斜眼:这就是你的办法?真狗血

    某幽:不管是高深还是狗血,能达到目的的就是妙计,嗯,就是这样……

    (以上是作者想不出高深桥段的无耻小剧场)

    特别感谢sunny橙橙橙送的礼物,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谢谢支持</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