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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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为义女?

    可孟锐毕竟在朝堂和战场上磨练多年,心理素质足够强大,激动的情绪过去後,他对着再一次因为被吓坏,泪珠又准备滚出来的的小丫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别怕,伯伯不是坏人……你叫小幽对吗,真是个乖孩子……你手上这个印记是怎麽来的啊,能不能跟伯伯说一说呢?”

    小丫头嘟嘴:“爹爹说,我娘手腕上也有一个这种红色的印痕,但是他不许我跟别人说,也不许我给别人看。”

    孟锐的心里模模糊糊有了一个答案,虽然未经证实,但他仍然激动得手都在微微颤抖……如果他没记错,这个孩子怀上的日子,正好是他强行囚禁清若的时候……不,这个孩子出现的太蹊跷,清若当初那麽恨他,怎麽可能留下他的孩子,再加上最近跟他交手的奇怪男子……这一切都太过诡异!

    给自己的心浇了一盆冷水之後,那种疯狂雀跃的热情顿时降低了不少,可是尽管如此,他对待白幽的态度却很明显的判若两人了。

    “小幽喜欢看伯伯打拳吗,伯伯再给你打一段怎麽样,嗯?”小姑娘的发顶,孟锐的心有某种微微的松动,那是许久许久许久都未曾有过的感情。

    白幽声气地“嗯”了一声,配合那夸张可爱的点头动作和兴奋的星星眼,简直要把人电晕了。

    於是在端郡王府的大清早,就出现了堂堂端郡王爷给一个吃着点心的小娃打拳的诡异情景,院子的门口正对着一个小花园,有一道淡蓝色的身影静静地看着院中的一大一小,秋水瞳眸里有什麽东西暗不明,最终她还是提起裙摆朝着端郡王妃的院子走去。

    刚一进屋,她就听到孟瑜娇憨的撒娇声:“……我就要找明熙表哥玩嘛,他都好久没来看我了,上次他好不容易急匆匆地来了一下,我们都还没说上话呢他就又回去了……好嘛,娘,你就进一趟嘛……顺便带上我嘛……”

    资氏宠溺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半真半假地生气道:“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麽整天尽想着玩啊?二殿下每天都要上太学,你当他每天都有空陪你这小丫头片子胡闹麽?你怎麽不学学你姐姐啊,你们是姐妹,可是阿琪女红、作诗、画画,哪样不比你强?那样才是合格的皇子妃人选啊……就你这样的,母亲哪敢跟皇後娘娘开这个口啊……”

    “昂……不嘛不嘛……”

    孟琪咳嗽一声,打断了孟瑜扭股糖似的撒泼:“咳咳……阿瑜不要胡闹,你这样拽着娘,当心把娘的头痛病给晃出来了。”

    孟瑜嘟着嘴,闷闷不乐地坐在一边吃点心去了,孟琪接替了孟瑜坐到资氏旁边的凳子上,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说:“看到阿瑜这样,我越发觉得那新来的族妹是个惹人怜的,从小就没娘亲,如今爹爹也没了,她还那麽小,如今连撒娇都没地儿撒了。”

    资氏看了女儿一眼,阿琪跟傻乎乎的阿瑜不一样,这孩子心思多,也更像她,自然不会说无意义的话:“怎麽突然提到她了?”

    孟琪轻笑,真个人如水仙花般纯白高雅,仙气十足。

    “阿琪想娘亲收那族妹做个义女。”

    资氏嗑瓜子的手一顿,差点被口水呛到,连忙接过阿琪手上的大红袍喝了两口,方才诧异地看着她:“你没事儿吧?收她做义女?一个破落……咳……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小孤女,凭什麽攀上我们端郡王府,我给她吃住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孟琪掏出腰间一枚深绿色的极品翡翠玉璧在资氏面前晃了晃,资氏愣了一下,有点回过味儿来了:“你是说,让她代替你去践行那桩婚约?”

    那桩婚约对如今的资氏来说,真是个赖都赖不掉的耻辱,那是以前她身份卑微的时候,一时脑热跟当时的姐妹许下的婚约,当时同样年少的当今皇帝姬清云居然还做了见证人,现在两份婚书都在皇帝那里保管着。

    今天的她是端郡王妃,当今皇後的妹妹,跺一跺脚,整个帝京除了另外两个异姓王外没人敢不跟着抖三抖,而那个跟她订婚约的姐妹,据说未婚先孕,回乡下躲风头去了,如果那个孩子真的生下来了,那她金枝玉叶的女儿就真的要嫁一个父不详的野种贱民了。

    若真的照阿琪所说认下这个小丫头来个李代桃僵,倒也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啊。

    “这件事情王爷会同意吗?”

    孟琪用团扇遮住半边脸,一双美眸内全是志在必得:“他不仅会同意,说不定,娘亲还能靠着这桩‘义举’重拾爹爹的疼爱呢。”

    跟孟琪预料的情形一模一样,资氏把这件事情跟孟锐一说,他没犹豫多久就同意了,还破天荒地说了一句要留在她屋内吃饭,这可把资氏开心的足足一夜没合眼。要知道孟锐已经好久没有在除了节日聚餐以外的场合,跟她一起吃过晚饭了。

    资氏心喜之下,赏了不少新衣新鞋和女孩子束发用的珠花和发绳给白幽,还派人来修缮了一下有些破掉门窗和屋顶,院子里也新种了不少花花草草,跟前阵子的破败冷清完全不同,白幽冷眼看着这一切,轻轻关上窗子。

    “小姐,该用午膳了。”林嬷嬷再一次催促,语气没有任何不耐烦,平直的好像谷歌娘。

    白幽用手撑头,懒洋洋地斜靠在窗前的卧榻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像某人:“林嬷嬷,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

    林嬷嬷面无表情:“奴婢不会赌博。”

    白幽无视她机器人一样的语气和表情,笑嘻嘻地说:“我打赌,你很快会跟端郡王妃见面,而这一次,她会认出你来。”

    “奴婢不明白小姐的意思,请小姐用膳。”

    “真的呦,你要是输了,就让你们的蛇病主爷传授我下一层的灵邪术,你觉得怎麽样?”白幽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你瞧,她来了。”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了端郡王妃贴身侍女的声音:“表小姐,你在里面麽,王妃来看你了。”

    作家的话:

    作者:我发现你装萝莉装的挺投入的啊

    女猪:什麽叫装,仁家本来就是萝莉啦嘤嘤嘤~

    作者:(﹁﹁)

    灰常感谢独孤求爱和chloe1314两位亲送的圣诞树,感谢大家的支持,麽麽哒~

    ☆、故人相见(h)

    林嬷嬷全身僵硬,脸色变得青白。

    本不需要有人应答,资氏相当“自动自觉”地推门进来,今天的她一身紫绀底绣白色春兰,朝天髻上着素色绢花,首饰是一套水头上等的翡翠耳坠和配对的翡翠珠项链,越发衬得她容颜娇美,韵味脱俗,春风得意,把贵妇人的派头摆了个十足十。

    “呦,幽儿这是在吃午饭吗?是伯母来得不巧了。”资氏扫了那简陋的饭桌一眼:“哎呀,怎麽饭食如此糙,幽儿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麽能吃这些东西呢?来人呐,快点把这桌东西撤换掉。”

    几个近日才新派来给白幽使唤的下人急忙从屋外进来快手快脚的收拾,资氏满意地一笑,伸手了白幽的小脸:“幽儿啊,伯母很喜欢你,一见你就觉得特别投缘,你给伯母做义女,以後你就能穿跟阿琪姐姐和阿瑜姐姐一样的漂亮衣服了哦,好不好啊?”

    白幽低垂着头,安静地扮演着一个内向小丫头的角色。

    同为四婢之一,将主人送到自己丈夫床上,卖主求荣成功从妾侍变成夫人的那个,如今风光无限的做了端郡王妃,而且还与当初逼死了自己亲娘的当今皇後“冰释前嫌”,当起了真正的姐妹,好像浑然忘了当初是谁差点把她丢进尼姑庵当暗娼,又是谁把她从那些肮脏的男人身下救出来的……不,或许正是因为她没忘记让她脱离窝的是谁,所以她才削尖了脑袋都要往孟锐身边钻。

    如今忠心为主的那位站在一旁,形容淡漠憔悴,几乎绞碎了手上的手帕,看起来比端郡王妃老了不止十岁,又因脸部曾被火灼伤,所以即使现在恢复得很好,也与正常人略有些不同。难怪她明明是“林姑姑”,却一定要别人称呼自己为“林嬷嬷”,经历了那麽多事情,只怕她的心早已苍老枯槁如无尽的戈壁,支撑她的,只剩下为主复仇的信念了。

    白幽眼中闪过妖异的光……不够……这把复仇的火还不够大……她要让这把火焰燎原……直到燃尽一切。

    “要是认了干娘……幽幽是不是就要跟娘分开了……幽幽很喜欢娘,不想跟娘分开……”幼稚的小手覆在指节发白无比冰凉的糙大手上,林嬷嬷一震,分不清是虐手帕还是自虐的手终於停下来了。

    资氏很大度地说:“这还不容易,让她继续留着伺候你也就是了……这个……林氏是麽?你抬起头来让本王妃瞧瞧……”

    白幽很明显地感觉到林嬷嬷深吸了一口气,语调平淡地给资氏行了个礼:“奴婢林氏,见过王妃娘娘。”

    对上林嬷嬷的脸,资氏的表情有了个很明显的停顿,眼中出现了困惑的神情,可是最终她“嗯”了一声,说:“容貌倒是端正,看起来也还算挺懂规矩的,你是哪里人氏?”

    林嬷嬷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地说:“奴婢乃晋北人氏,曾在中当过浣衣局的浣衣女。”

    “你进过?”资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神像刀子一般在林嬷嬷身上扫着,锐利的眼神下显露的是狐疑和几乎难以察觉的……紧张:“你是哪年出的?说不定,本王妃还曾经跟你在中见过面呢?”

    白幽嘴角微微一勾,看来,端郡王妃资钥儿的功力还是差了一点,只要跟过去沾点边,都能让她疑心生暗鬼。

    “回娘娘的话,奴婢是玄麟十二年入的,出那年正是玄麟三十二年,且一直只在浣衣局这样的地方做着使丫鬟,怎麽可能见过王妃这样的贵人呢?”

    资氏一听,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嗯,你很不错,你後你就当幽儿身边的管事嬷嬷吧,幽儿这里的婢女和使杂役都归你看管,里出来的人必然是极懂规矩的,本王妃对你自然放心。”

    大家又闲聊了几句,主要是资氏问,林嬷嬷答,白幽的目光迎上从头到尾在一旁观看的惨白身影,嘻嘻一笑,用口型清晰地说了一句话。

    绝美面容上血泪未干的清若公主顿时瞪大了双眼。

    离开白幽的院子,资钥儿脸上和煦的假象消失得一干二净,她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侍女说:“叫赵远来,本王妃要查一查这个林嬷嬷的来路。”

    “啊……啊……顶,顶到了,不要……噢……云郎的好大……”卧龙殿内,宽大的龙床之内不断被抽的水连连的女子就是乾帝前阵子新纳的贵人秦雪儿,她的娇臀被乾帝牢牢地牵制住,一双雪在被褥上不断摩擦着,带给她不一样的快感。

    乾帝俯下身,低哑着声音对秦雪儿道说:“小妇爽不爽……嗯?你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这样……你们这些女人,是不是离开了男人的巴就活不了……嗯?”嘴里说着下流的话,胯下的男不断地用力进出,动作之凶狠,似乎恨不得将身下的女人戳穿才肯罢休,压不理会女人带着哭音的求饶。

    “小荡妇,看看你的头,可怜兮兮的呢,是不是很想被人含在嘴里?嗯……真是个,水怎麽那麽多,那麽久了还有那麽多水……死你!”乾帝托高秦雪儿的雪臀,缓缓抽出自己,将秦雪儿的腿架高在自己肩膀上,她双腿间的缝里正含着白花花的,乾帝就这这些体的润滑,再一次进去,紫黑一点点喂进了她的小里,乾帝含住两只子的其中一只,撞开了幼嫩的子口,强行挤进去大半,开始捣药似的挺弄,

    “不要啊,云郎……别再捅了啊,奴家受不住了,啊……啊,嗯啊~~~”随着最後一声达到的惊呼,秦雪儿眼前一黑,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她这一晕倒更加称了乾帝的意,男人身下的抽动更加肆无忌惮,好像要把她往死里顶,不知道过了多久,乾帝终於闷哼了一声,跟着达到了。

    等着余韵渐渐消散後,乾帝将秦雪儿的嘴掐开,将自己的男伸进去清理干净後,毫不怜惜地抽身而出。

    “来人,给朕备浴汤。”

    卧龙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欣长的深紫色身影走了进来,静静立在龙床前,那人视而不见这满室的污秽靡,脸上的笑容飘渺而悲悯,好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等待得道上师开示。

    乾帝若有所觉地抬起头,在看清那人的面容後邪佞地一笑,沙哑地道:“原来是你,朕正愁到处都找不到你呢,你居然送上门来了,还真是有些长进了。”

    作家的话:

    多谢chloe1314童鞋送的圣诞树,麽麽哒~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下一章可能有点bl的情节~不喜慎入啦~

    ☆、往事(h)

    楚衡的身影缓缓走进了昏暗的烛光里,今天的他照例一身紫色底绣红莲锦缎薄衣,细长的莲花枝相互钩缠,好像妖娆的绿色小蛇,红色的莲瓣鲜红欲滴,好似用鲜血染就,让他平添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妖媚。乾帝眼神一暗,炙热和慢慢在他眼中浮动,

    楚衡似完全没看到乾帝眼里的,只恭敬地单膝跪地道:“属下没及时向陛下复命,罪该万死。”

    乾帝简单地清理一下身上的狼藉,又重新坐回龙床上,将已经不省人事的秦雪儿一把拉到怀里,肆无忌惮地把玩着秦雪儿已满是青紫和指痕的,完全不在意秦雪儿在昏迷中无意识发出的痛苦呻吟:“把你发现的东西说一说。”

    “是。”

    楚衡的身影缓缓走进了昏暗的烛光里,今天的他照例一身紫色底绣红莲锦缎薄衣,细长的莲花枝相互钩缠,好像妖娆的绿色小蛇,红色的莲瓣鲜红欲滴,好似用鲜血染就,让他平添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妖媚。乾帝眼神一暗,炙热和慢慢在他眼中浮动,

    楚衡似完全没看到乾帝眼里的,只恭敬地单膝跪地道:“属下没及时向陛下复命,罪该万死。”

    乾帝简单地清理一下身上的狼藉,又重新坐回龙床上,将已经不省人事的秦雪儿一把拉到怀里,肆无忌惮地把玩着秦雪儿已满是青紫和指痕的,完全不在意秦雪儿在昏迷中无意识发出的痛苦呻吟:“把你发现的东西说一说。”

    “是。”

    楚衡的唇瓣一张一合,红润的微翘薄唇跟他心爱的人几乎如出一辙,长长的睫毛卷翘而浓密,在烛光的映下投映出一片羽扇似的影,鼻子长而挺翘,一切都跟那个人是那麽的像。唯一不一样的是,他细长的吊梢丹凤眼中不时闪动着诡异的邪气,而那个少女的眼中永远只有清澈和温暖。

    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的时候还是在清若的葬礼上,当时的他年仅十四岁,因丧母而哭得通红的双眼分外晶莹透彻,惹人怜爱当他看着他的时候,,甚至让他有一瞬间的错觉,他仿佛就像看到了那个明明比他还年长三岁,却比他更爱哭的女孩。

    当天晚上,他就把这个少年掳进了自己府邸的地下密室,不顾他的哭喊和求饶,一遍又一遍地占有这个跟自己有着血缘关系、要称呼自己为舅舅的少年,只因为这个少年是她的骨血,是她留在这世上活生生的痕迹。

    当他进入这个少年时,他不敢相信这麽娇小的洞能容纳他巨大的巨龙,可是他以前见过富家子亵玩美少年,似乎这里就是接受男人入的唯一入口。

    他试着抽出长的,紫红的硕大头拍打少年的臀部,缓慢的顶开快要闭上的口,大的身一点点进入红肿撕裂的小,完全将窄小的口撑开,密不可分的结合到一起。

    “不……求求你……不要……”少年试图扭动腰胯,摆脱下体被强硬撑开的怪异感觉。

    姬清云抓紧他的腿,刃深深捅进肠道,然後一下比一下的猛力撞击这浑圆雪白的臀部,原来干男人的感觉也不比女人差嘛。

    “哦……好爽!你娘欠下的债,就由你来替她偿还……噢……要怨就怨你娘生下了你,而且……而且还把你生的跟她那麽像……”姬清云大手试着抚两人结合到一起的部位,色情的揉着完全被撑开的口,甚至还向前揉动稚嫩的粉色囊,探索着自己此前从未探索过的同器。

    少年被干得说不出话,他的心中只有无限的屈辱和愤恨,可是体却不可控制的出现了隐约的酥麻,这更让他觉得耻辱。

    继续捣弄小,无情的摩擦敏感点,姬清云大力的搅动里面蠕动的内壁,舒服无比,越动越有快感,最後干脆抱住少年的腰,屁股直朝自己的压下,硕大的头挤开肠壁,大的狂猛,密集的攻击那一点。

    少年泪水无声的流下,完全软软的张着腿,下面的小还紧紧的缩着,而里面的肠壁被顶开了一次又一次。

    又狠了一阵子,姬清云觉得自己已经是极限了,硬得不能再硬的挤进甬道最深处,滚烫的一股一股的喷,痉挛的内壁不堪忍受他强有力的喷和烫得可怕的温度,挤压着头,依然往深处喷,刺激敏感的儿。

    这个滋味至今想起,还是让他难以忘怀呢……乾帝邪笑着加重了揉捏秦雪儿房的力道。

    楚衡似乎意识到乾帝的心不在焉,微微一笑,一阵不纯正的檀香飘过,紫色的身影已经代替秦雪儿坐到了乾帝的怀里,细长白指缓缓抚上乾帝的下巴,诱惑的男音轻轻抱怨道:“陛下,属下在禀报事情,您这样,属下可要生气了。”

    乾帝的眼神渐渐迷离,声音平板而呆滞:“是,是朕的不对,爱卿息怒。”

    楚衡的指尖微微一用力,乾帝的耳下出现了一道小小的伤口,楚衡身着的紫衣上,红莲渐渐发生了变化,绿色的枝蔓竟真的动了起来,其中一枝慢慢探出了莲瓣状的头,顺着血腥的气味慢慢钻入了伤口内。

    “当然是你的不对,再有下次,本座定不饶你。”诡魅的邪笑似邪的妖孽,残忍却诱人犯罪。

    白幽这几天可算过上了真的贵族小姐的生活了,什麽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都体会了个遍,她的衣服用料都是顶好的,甚至连她吃饭前洗手用的水都是玫瑰花露,完全就是端郡王府小姐的规格了。

    孟锐依旧每天都会抽时间见一见白幽,有时是晨练打拳的时候,有时则是他处理完事务相对清闲的下午时分,总之,他这段时间跟白幽相处的时间比跟孟琪和孟瑜相处的时间都多。府里的下人们都是惯会见风使舵的,对白幽院子里的下人都格外客气,风言风语从未断过。

    终於有一天午後,白幽在去孟锐的书房途中,被孟琪和孟瑜拦了下来。

    确切地说,拦住她的是孟瑜,孟琪则是一脸担忧地做试图劝阻状,眼中却不时闪过幸灾乐祸的笑意。

    “瞧瞧,我遇到了谁?这不是我娘新认的义女,幽小姐吗?瞧瞧这身打扮,说是公主也不过如此了吧,嗯?”孟瑜上下扫视着白幽簇新的衣服和头饰,眼中闪着愤怒和嫉妒的光。

    白幽瑟缩着,心中却暗道:“我天天都几乎把我现在最值钱的首饰戴上,衣服都挑着最招摇最昂贵的布料穿,你要是再不上钩,我可再拿不出什麽新玩意出来显摆了。”

    作家的话:

    用手机试试能更文不…

    ☆、你掉下去还是我掉下去?

    “怎麽不说话了,我瞧着你往日跟爹爹相处的时候蛮乐呵的嘛,是不是真的以为他是你爹爹了?哼!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是我和阿琪的爹爹!”孟瑜见她一直可怜兮兮的不懂得反抗,顿时升起了欺负的快感,居然用手指戳起了白幽的额头:“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端郡王府的小姐了,啊?”

    孟琪半真半假地拦了一下孟瑜的手:“阿瑜,别这样,这叫爹爹看见了,定要责罚你的。”

    白幽顺着孟瑜的手指退了两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眉毛微微一挑,真没想到这孟琪是个传说中的绿茶婊啊,添油加醋火上浇油这种事情做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偏偏脸上还要一脸无辜纯良,可惜对她来说,越火上浇油对她来说越有利。

    “责罚?!”孟瑜的声音顿时高了三个调:“我还真就不信了,我才是爹爹最爱的麽女,爹爹还会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孤女把我怎麽样不成?喂!你!跑那麽远干嘛,给我过来!”

    孟瑜伸手揪住白幽的新衣服,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古时候的绸布衣衫最是娇贵,洗涤的时候都要分外小心,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拉扯。

    “嘶拉”一声,藕色的新裙子不负众望的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

    周围一片寂静,白幽眼里含着两泡眼泪,泫然欲泣地扁着嘴。孟琪一跺脚:“阿瑜,你太过分了!我不管你了!”

    孟瑜撇撇嘴,并没有阻拦孟琪,而是转向白幽继续大声训斥道:“哭什麽哭,撕烂了才好,这种小姐穿的衣服哪是你这种乡下小丫头受得起的,整日做这种与自己身份不相称的事,就别怪别人找你麻烦。”

    白幽顿了一下,心中有一点诧异,但是很快,她就用手搓着眼睛,万分委屈地道:“爹爹……爹爹说过说他喜欢小幽的,小幽可以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爹爹……呜呜……他就是小幽的爹爹……”

    “你……”孟瑜瞪着白幽,一时不知道说什麽好,她看了一眼白幽头上的发饰,只思索了一会就开始动手将那些粉嫩的珠花缎带鲁地扯下来,白幽顿时变成了一个小疯婆:“戴戴戴!你这是要出嫁麽?我叫你戴!”

    不远处渐渐传来了脚步声,孟瑜一把揪住白幽往湖边走,边走边打骂道:“我就是教训你了,叫你乡下土鳖装贵族小姐,我今天就偏要教训你!”

    白幽有点发怔,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个孟瑜唱的是哪一出啊,原来的剧本不该是她引得孟瑜发怒找她麻烦,再假装被孟瑜推到旁边的人工景观湖里,然後再再害的孟瑜被孟锐责罚进一步加深端郡王妃对她的厌恶,然後再再再傍上土老板,开上二车,逼走黄脸婆,成功拿遗产,成为一代名媛……咳咳咳……不对,偏题了……

    总之,这个孟瑜怎麽跟想象的不太一样啊,难道她也想来一出掉进湖里的戏码?

    果然,来到湖边後孟瑜停下来对着白幽继续打骂,但是动作上已经开始拉拉扯扯,远远看过去就像两人在互相撕扯。

    “二小姐,你在做什麽,快放开我家小姐。”一边喊话一边匆忙往这里赶的是林嬷嬷,在她身後五步远的地方,跟着的居然是端郡王妃资氏。

    孟瑜突然一把揪住白幽的手,身子往身後的湖里倒去,结果动作做到一半,孟瑜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什麽东西吸住了,黏附在白幽身上动弹不得。

    孟瑜顿时大惊:“你……”

    白幽邪气地一笑,在孟瑜惊诧的目光中身形一转,飞快地朝湖中坠落。

    “我我我……这……她……”孟瑜显然转不过弯来,有点不明白戏的套路什麽时候变了。

    那一边林嬷嬷已经赶了过来,资氏连忙招呼身後的家丁们赶紧下水捞人,一片忙乱的时候,资氏悄悄走近林嬷嬷悄声道:“琴儿,这件事情……”

    林嬷嬷抿了抿唇,略有些不耐烦地道:“我们下次再谈吧。”

    资氏略有些不悦,但仍强忍下来退後了几步,冷眼看着一片忙乱的众人。

    作家的话:

    如果还是不能转繁体,可能只有等明天回家再修改了…送我礼物的亲,回去再贴名字感谢你们了,谢谢谢大家的支持…麽麽哒…(!?!)

    ☆、姐妹这种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资氏早早就进了找她的嫡姐,在栖梧殿干坐了几乎两盏茶的时间,皇後才神色恹恹地出现,距离她们上次见面不过距离一个多月的时间,皇後居然看起来容颜憔悴了许多,眼角周围的细纹和眼袋都明显了不少,跟年轻时的盛气明艳比起来,真有点昨日黄花的颓败味道。

    “嫡姐……”资氏屈膝行礼行到一半,一接触到皇後的目光,顿时讪讪地改口道:“皇後娘娘吉祥。”

    皇後收回嘲讽的目光,疲惫地揉了揉太阳道:“有话就说,本最近事情多,没什麽功夫耗。”

    最近新进的秦雪儿升的飞快,这才一个月呢,就已经从贵人变成贵嫔,要不是她极力拦着,还有朝中大臣反对声众,只怕这小贱人已经跟德、言、容、恭四妃并列妃位了。而且清若那贱人的儿子居然又回来了,还成为了国师的……的……虽然国师暂时是他们这边的,但是这老妖僧最近的态度越发轻狂了,她很不满意,只待熙儿当上太子,她就要随时做好翻脸的可能……

    资氏也看到皇後眼下的乌青,顿时也无暇在想什麽,便照实道:“娘娘,最近臣妾见到了当年公主的四婢之一,闻琴。”

    皇後想了半天也没想起“闻琴”是谁,便不耐烦地说:“你当本同你一般低贱,整日跟这些下贱的奴婢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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