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牟寻愕然的一惊,说道:“殿下,你的意思是,由殿下亲自诱敌,然后让我们奇袭到维州?”
“不错”李世民肯定的说道,“除非我亲自出现,否则赤松德赞和吐蕃人都不会相信他已经阻挡了我们的大军现在情况万分紧急,吐蕃人失去了西南战线,随时可能狗急跳墙的强攻维州玄门关如果维州有失,西川休矣所以,云南王与马将军,你们的责任异常重大维州安危,就靠你们二位了同时,沿途行军多在崇山峻岭,道途异常的崎岖坎坷我也希望你们能排除困难,争取早一点到达维州增援你们越早一刻到达,维州就越多一份保住的希望”
马勋的脸皮微微颤抖了一下,啪的一声抱起了拳,沉声道:“殿下尽管放心末将就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也要用最快的度翻越险境,死保维州”
异牟寻也抱起拳来,正色说道:“臣下本是戴罪之人,深蒙汉王殿下不弃委以如此重任臣下以南诏的神明的名义起誓,誓必竭尽全力驰援维州”
李世民拱起手来郑重的回了一礼,然后用力握住他们的拳头:“有劳二位了,请尽早出”
“是”马勋与异牟寻,接过了李世民给的兵符印信,大踏步的出了帅帐军营里,顿时响起了巨大的战鼓声唐军擂鼓聚将,点阵兵了数万步兵整装出,朝面前巍然屹立的群山跋涉而去
李世民也带着墨衣和徐战出了帅帐,站到了点将台前
这将是大唐数十年来最大规模的一场战役李世民心中也有些悸荡不平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二万铁骑,奋然扬起手臂大声说道:“勇士们,我大唐的英雄们”
“最后决战的时刻到来了”
他有些声音嘶哑——“我们是无愧于祖先、无愧于大唐社稷、无愧于民族的铁血王师”
“今天,就用我们的刀剑与利矛杀开一条生死血路”
“与赤松德赞地吐蕃大军,做最后的决一死战”
李世民很少在将士们面前如此的激动唐军将士们,都被深深的感染了全部扬起刀枪大声呼喊——决一战死
巨大的声浪,群情激昂战马也感觉一阵躁热,彼此打着响鼻出阵阵长嘶场面变得极度的热烈,充满激情
李世民拿起一碗酒举到身前,大声说道:“兄弟们喝下这碗酒朗朗乾坤之下,天地有神明他们会见证我们的英勇与不屈,会保佑骁勇无惧地我们如果有谁不幸阵亡了,请记得:这一刻有两万兄弟为你送行黄泉路上,我们永不独行——干”李世民一仰脖将整碗酒都喝了下去,然后,重得的一把将碗摔到地上,碎片四裂
所有的唐军将士们,齐声一巨吼——“永不独行——干”一阵咕噜噜的声响传来后所有人摔碎了手中的酒碗,开始大声呼喊:“大唐必胜大唐必胜”
墨衣一直静静地站在李世民身边,这时也喝下了整整一碗酒险些被呛到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些泪花在闪烁不知道是被酒给呛的,还是被眼前这种属于男人的悲壮与豪气所震撼了与此同时,她越的感觉那个搂着自己无限温柔地男人,胸怀之中居然有如此汹涌澎湃的力量,能震撼到每一个人的心灵这种无比强大地精神力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估量,也无法用任何东西与之相比较她感觉,如果将一支男人组成的军队比作一个人那汉王就是这个人的精神与感知没有汉王,这支军队就会是一个空壳子行尸走肉;有了他的强力支撑与精神鼓舞,这支军队就能忘却生死荣辱、狂热的爆出乎极限的惊人力量
墨衣深深的呼吸,却感觉自己有些情不自禁的抖,她在想究竟是一种什么样地特质,让汉王这样的卓尔不凡?论武艺他远比不上独孤凡;论才智,武元衡兄妹或许都不输他;论用兵打仗的韬略本事,赤松德赞与李晟这些人或许都不比他差可是,汉王的身上,就是有一股那些人所没有的精气神这种精神,能将所有人凝聚到一起,并激出最强地斗志与最大的潜能——男人,这个魅力奇特、神奇而伟大地男人,百万人中难得一遇的奇怪男人
李世民接过小卒递来的铁槊长枪翻身上马,朝东北方向长长遥指:“出”
两万唐军铁骑一起奔腾起来滚滚惊雷一般巨响,开始袭卷所到之处的一草一木天地颤抖,河川沸腾天地苍穹间,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几乎就要让风云突变,万物失色
维州的玄门关前,吐蕃的大军近一个月来次正式亮相武元衡剑眉紧锁,白衣胜雪的站在城头,看着吐蕃茫茫无边的兵马一步步推进过来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玄门关城头的唐军将士,本能的出一阵阵沉重的喘息声,呼吸加促高固与野诗良辅站在武元衡的两旁,神色各自严峻异常他们握着兵器的手骨骨作响,手心里正在冒出一层层的热汗
所有人都明白,吐蕃这是要动最大规模的强攻了就在数日前雅州的战事情报传来以后,武元衡马上预料到了这一个状况的出现,他已经作了最严密的部署要死守玄门关今天,维州城中唐军都在想着一件事情:关在人在,关失人亡
“只要还有一个人,也要拼尽全力阻止吐蕃人踏入维州城半步”——这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白衣生,当着数万唐军将士说的一句话这句话,就像是烙铁一样,深深的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吐蕃人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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