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露出鱼肚白,阿热奴的马已经跑得气喘吁吁了身边的将士也是个个累得直翻白眼回头一看,那一队像鬼一样的唐军骑兵,仍然跟在自己不远的地方
阿热奴恼羞成怒,鱼死网破一般的喊道:“不跑了回去,跟他们拼命”于是,调转马头带着人又冲杀了回来
房慈早就料到阿热奴就狗急跳墙追击了这么久,估计都离开黠嘎斯军帐数十里了眼下这处地形十分平坦,正好厮杀
房慈豪气大起,大声吼道:“将士们,迎上去让黠嘎斯人见识飞龙骑的真正实力”飞龙骑众将士也是杀得性起信心百倍,这时个个斗志昂扬的就冲杀了上去
两拨人马,如同火车车头撞在了一起
杀声遍野,血流成河
阿热奴早已成了一头狂暴的狮子,只顾在前冲杀,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受了箭伤流了许多的血他满以为,凭借着自己绝世无双的武勇和黠嘎斯铁骑天下无敌的气势,吞没这一只唐军骑兵完全不成问题没有想到,对方的战斗力完全乎了自己的想象
哪怕是一名普通的飞龙骑小卒,也能在他手上走几个回合若是两三个人联合击攻,根本不落他下风黠嘎斯的铁骑,向来横行惯了,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面对飞龙骑,都在心中吃了一惊:好强
不管是一挑一的马上对决,还是局部的圈战,飞龙骑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再加上优良的装备、如虹地士气,黠嘎斯人讨不到半点便宜尽处劣势
阿热奴费尽全力斩杀了几名唐军,却已累得气喘如牛放眼一看,不经意的看到了唐军的将旗他狠一咬牙朝那边死命冲杀而去——如果能击杀房慈,一来解恨二来或许可以扭转战局
房慈也是一直在寻找阿热奴这时在阵中现一队人有目地朝自己中军冲来,细下一看——果然是他
房慈信心百倍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挺枪跃马就朝阿热奴迎了上去
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在阵间就对上了一回合房慈的铁枪被阿热奴地大棒砸了一记,险些震飞虎口也是一阵麻阿热奴却是惨左肩肩头被挑刺了一枪,又喷出血来这下,他的双臂都已带伤,提着铁棒都倍感吃力了
“撤、撤”阿热奴又痛又怒,带着人又逃了起来他心想,再往北去可就深入我黠嘎斯境地了,你还敢追?找死
房慈哪里管那么多,带着飞龙骑拍马就追,紧随其后
又追了近半个时辰几乎所有的马匹都有些气衰力竭了这时,左边山坳传来一阵滚滚马蹄骤响,居然是一批昨夜逃散的黠嘎斯骑兵恰巧撞到了这里来大约不少于六七千人
阿热奴心中大喜,想都不想又带着人杀了回来和那支生力军来合击房慈房慈和众飞龙骑将士抖擞精神分批迎敌居然丝毫不落下风很快那支底气不足也累了半夜的生力军,以极快地度就溃散了阿热奴正想再找房慈过上两招眼见这样的情形几乎都要气得哭了,无奈只得拔马又逃
房慈也累得有些透支了,可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此时天已大亮,他已追击阿热奴深达百里
阿热奴的信心,都快要崩塌了想来,他也是黠嘎斯的王子、第一勇士亲率五万大军出征,本以来手到擒来顺风顺水,没想到莫名其妙的输了个一塌糊涂现在,他几乎撞墙而死的心都有了又跑了一阵,前方一处矮山阻挡,他把心一横——不跑了,拼命
黠嘎斯的将士们连声叫苦,却也无奈的硬着头皮翻身再战,去和魔鬼一般地那群黑衣骑兵拼命
房慈和飞龙骑将士的体力,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可是这越追,他们的信心越足斗志也越旺盛看到阿热奴又狗急跳墙地杀了回来——正中下怀
“杀——”多余的话也不用说了房慈一声怒喝,匹马当先如电如虹地就杀了出去冲在最前地几个黠嘎斯骑兵几乎丧胆,有两人惊慌失措的还没作出什么反应,就被房慈刺翻下马阿热奴也是彻底地狂暴了,不顾一切的朝房慈冲杀而来二将飞快的冲杀,都想将对方一击致命房慈所习的枪法,本来就攻守兼备避过了阿热奴的死命冲击之后还作出了反击吃了一次亏的阿热奴也学乖了,这一次也避开了房慈的攻击
二将勒回马来不再冲杀,停住马了对着厮砍房慈的枪法凌厉而又飘逸,招式变幻莫测如同蛇信;阿热奴力大无穷大开大阖,也算得上是势均力敌
二人在马上斗了几十个回合,胜负一时难分此时,飞龙骑身后又有一队人马掩杀而来,同样是黠嘎斯的人马众将士不惊不惧,分兵拒敌虽然处在包围之中仍然打得虎虎生威,毫不怯懦而且,飞龙骑都是经历过异常严厉的训练的对于这种长途奔袭打持久战,非常的适应相反,黠嘎斯虽然狂悍勇猛,可是一来失了气势军心涣散,二来他们的马匹耐力也不足、人的连续战斗力也不强折腾了一夜,黠嘎斯人的实力早已大打折扣飞龙骑占尽了优势尽得先机
这一回,战斗足足持续了近一个时辰飞龙骑将士战斗到现在,也损失了近二千人马可是这一夜来,他们至少斩杀了一万以上的敌人眼下,阵中和他们对敌的人马还有一两万人,飞龙骑在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可是从局面上看,却是压倒性的优势
阿热奴的信心和狂妄劲早已经烟消云散了眼前这一支唐军的战斗力,实在是强大到了恐怖地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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