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白面小子,枪法武艺着实厉害自己若是不负伤说不定还有保握制得住他可是现在,他身上的伤口撕裂一般的疼,流地血又太多浑身都有些乏力了
与此同时房慈却是越战越勇,手中的枪法使得行云流水阿热奴已经渐渐无法抵挡阿热奴地几名近卫见情况不妙,都想上前来救主助阵可是,房慈身边的飞龙骑近卫将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打得落花流水自身难保
唰唰唰房慈一连刺出三枪,直取阿热奴的头、胸、肩阿热奴气力已尽只好连连躲避房慈一阵怒喝横扫一枪,重重的拍在了阿热奴的背上将他砸下马来
阿热奴本能地大声惨叫,翻落在马胸中闷实眼前头昏眼花,一张口就吐出了鲜血来房慈身手矫健的跳落下马,咣啷一声拔出宝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别动”
阿热头眼前昏花了一阵好不容易才醒过来抬眼看到怒气腾腾的房慈,他无奈的闭上了眼睛长叹了一声,说道:“算了,不打了我认输就是”
房慈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扯了一根绳子将他绑得结结实实,然后说道:“让你的人住手”
“住手”阿热奴倒也还听话大声喊了出来大部份的黠嘎斯人其实都打不下去了听到这一声喊,都停了手下了马来还有一些人顿时就瘫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房慈的表情却是异常平静他推了推剑柄说道:“上马,黠嘎斯地王子随本将回中原请皇帝陛下定夺”
“哎——不甘心啊”阿热奴不顾脖子上架着剑仰天大吼
“别鬼叫了,乖乖的随本将回去”房慈让几名飞龙骑将士押着他严密监管然后,他骑上马对余下的黠嘎斯人说道:“尔等都听好了:我乃大唐飞龙骑将军房慈如今将你家少主人请回长安,面见皇帝陛下以定其罪你们回去告诉黠嘎斯阿热氏,让他最好老实本份一点不然,我大唐王师随时可以踏平黠嘎斯”黠嘎斯人都有些麻木了,而且心中惊骇万分,这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也不敢动弹
房慈怒声喝道:“都听清楚没有”
“啊、啊……听清楚了”一群人惊慌地答话
“尔等从犯,本该就地处斩但本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现在放你们回去”房慈将手中铁枪一横,大声说道,“不过,若有任何人敢尾随追击而来,本将必不轻饶——众人看好,这便是榜样”说罢,房慈一夹马腹快冲出,手中已经绰上了雕弓,飞快的拈弓射出一箭
在黠嘎斯人地惊叫声中,一面黠嘎斯地将旗旗杆居然被射断,旗帜也零乱的落到了地上输得灰心丧气了地黠嘎斯人,个个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去,好些人还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头,生怕被房慈一箭洞穿个血窟窿
“飞龙骑,撤退”房慈将手中铁枪一扬,一拍马臀朝南方奔去
哥尼克骑在马上,眼睛都要直了,半晌回不过神来许久,这群黠嘎斯人仍然没有人动弹
又过了一阵,一名副将对哥尼克说道:“将军……我们就这样,让房慈带走了世子少主人?回头阿热那里,如何交待?他还不将我们杀光了?”
哥尼克如同痴呆了一般的摇头:“被阿热杀,好过被魔鬼杀你没有注意到,我们是和魔鬼打了一夜的仗吗?五万人,被一万人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连身在万军群中的主帅都被生擒带走了除了是魔鬼,谁还能办到这样的事情?”
四周很静,哥尼克的声音传得挺远凡是听到了的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
哥尼克咽了一口唾沫,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就算是回去了阿热要杀我,我也再不想跟这样的人作战了太可怕了……回去,回去将消息告诉阿热我冒死向阿热进谏,告诉他我们还是安心呆在黠嘎斯不要想着南下了连我们黠嘎斯的战神都被生擒了,还拿什么跟回鹘人争斗?再说了……他们还有那一群魔鬼的保护”
房慈率领着剩下的飞龙骑将士,押着阿热奴往南回走一路上,又零零星星的遇到了一些追兵,要么被轻松的击杀溃散,要么将阿热奴一亮出来,这些人就都不敢造次了所以,房慈等人十分顺利的就渡过了剑河,回到了回鹘都播行宫
消息传来,所有都播行宫的人都要疯了
当房慈提着阿热奴出现在行宫毡帐里时,阿啜等人呆若木鸡,半晌说不出话来一向嚣张无比的阿热奴则是一脸惨白闭着眼睛,如同死人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房慈走到一面矮几前,拿起一杯羊奶酒一饮而尽然后,他对着阿啜露出了这几天来唯一一次开心的笑容,说道:“可汗陛下,现在可以开庆功宴了五万黠嘎斯铁骑已经烟消云散,主帅阿热奴,已经生擒到此不过,请你先派人给他治伤止血”
“啊……好、好”阿啜这才回过神来,大声说道,“来人将阿热奴带下去治伤,好生照看今晚,都播行宫将升起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篝火,拿出我们最好的美酒和牛羊,为我们的英雄、草原的恩人、北漠的神兵天将们,庆功”
回鹘众将出了无比豪爽的大笑,一起冲上前来,将房慈团团围在了核心然后将他抱了起来朝天空扔去,大声的欢呼
房慈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心中不停想道:文安,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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