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舌处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狠抽了一口气。施施小嘴一时得闲,将头偏向床边,运足中气便大声喊道:“救命啊!救。。。”见施施大声呼救,顾不得舌头的痛,段子清忙伸手捂住施施的嘴巴,正好瞥见枕边有一个叠好以备急用的小手帕,遂拿来填进了施施的口中,“啊,救,,唔唔”施施口中被手帕充填,喉头处梗着布巾,把她接下来的“救命”给堵在了喉头,只能呜呜的叫唤,犹如受伤的小母狗,更是引起了段子清的凌虐欲。
施施这时已看清眼前之人便是段子清,心中更是愤怒,没想到这人内里也是这般龌蹉。她奋力挣扎,欲挣托此人,然後在世人前揭开这伪君子的面貌,但却被段子清整个压住,无法挪动娇躯,双手也被段子清制住,段子清将它们按在施施的头顶上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解起了施施的内衣衣裤。一只带有寒意的手在全身游走,施施感到无比绝望,她这里平素鲜有人至,往日里她无比欢喜,现下却是将她推入了火坑,恐怕没人会知道她这里出了事故!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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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闺房(下)h
施施自知今日必难逃一劫,心中凄凉惨淡,又羞愤难当。她拼了力气的挣扎,在段子清看来却好比小猫挠痒痒般,徒增情趣罢耳。她沈浸在自怜自艾的感情中,不能自拔,神智恍恍惚惚,突觉身上一凉,原来段子清已解开了她的衣裤,只剩一条鹅黄的肚兜,堪堪遮住她的,脸上挂着惊惶失措的表情,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鹿,对着猎人手中的利剑惊恐而又绝望,在段子清眼中,就是一副靡万分的模样。
施施见这个表哥行事之间也是暴之极,完全不若他皮相般的君子端方,心中也是怕极,那日半山寺中与那不知名汉子的一番,弄得她可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对这档子事已是添了几分畏惧之心,惟恐表哥也如那般折磨於她。但是她现在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希望能怜惜则个。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施虐欲,段子清也不例外。只是他生活中的君子形象已深入人心,即便是风流,也能做出一番风流而不下流的美名,故京都娇客,文人画匠,皆先入为主,段子清也找不到机会来勾出自己心底这番龌蹉。但是今日之事,放在之前的他身上,定是想也不敢想的,就好比被什麽妖孽上了身,被什麽密药给蛊惑了般,他就是这麽肆无忌惮的冲出了原先规划得完美的自己。犹如猛兽出闸,那些各种被压在潜意识里面的恶念,癖好,都仿佛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蜂拥而出。而他也是觉得无比畅快,好比这般才是真正的自己,现在只是终於走到了台面上,行事之间,他只觉淋漓酣畅,快意非常。
段子清看着那微微隆起的双,已是如一个小山包般,有了山峦的轮廓,那两个山尖微微挺立,随着施施的挣扎左右晃动,颤颤的,挺挺地顶着淡黄的肚兜,透出深红的诱惑。段子清眼睛都快直了,狠狠地咬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仿佛要把这胜景吞掉,完全属於自己。
施施只觉左传来一阵剧痛,让她不禁惊叫出声,但是经过口中的手帕,只听到几声低了三度的“额!。。额。。。啊。。。”见段子清的脑袋全趴自己上了,又羞又气,即使前世沦落青楼,她对这般事还是不能轻易释怀,矫情也好,装样也罢,她害怕这等下贱之事,每次交媾,她都没甚好的回忆。
段子清又舔又吸,就像嗷嗷待哺的婴儿,左边尝完尝右边,直把施施前浸出两块巴掌大的暗色区域,布料透了水就变更透了,看起来好似没有遮挡般。段子清觉得心中渴望更多,遂直接搂上施施的肚兜,在施施身上就种起草莓来,从,再到肌如凝脂的腹背,甚至颈後也不放过,不一会,施施身上就满布了青紫的痕迹,看起来甚是可怖。
当然,若只是饱了眼口之利,怎能排解他心中欲火?他的下面自是没闲着的,吮吸之间,他硬如铁棍的阳物便在施施那神秘地带处磨蹭,那棍子好似有思想般,自觉地滚到了施施那两片馒头似的大唇之间,裹在其中,如冲刺般的节奏,虽未入巷,却给了施施心中莫大的压力,就好比一个要被砍头的犯人,头被搁在架子上,铡刀却迟迟不下来,心中忐忑惊恐。且那阳物又热又烫,突突的磨得她很不舒服,但是她又被塞上了嘴,自是有口难言,心中凄凄。
若她手中有一把绞花的大剪刀,定要把那磨人的铁棍子连绞下来,她恨恨地想。
段子清磨蹭了一会,自觉中烦热未解,反而更甚,下面肿得难受之极,棍子也是红得发紫,两粒卵蛋更是如鹅蛋般大小,蓄势待发。遂将自己的从那两片夹得紧紧的花瓣中抽出,另一只手在施施蓬草处揉捏片刻,只见施施腹下那处稀松松毛丛,颅突起,缝细诱人,甚可爱,娇小玲珑,在自己那大棍对比下,更是不胜容纳。
施施下面被段子清揉捏着,也有了些许异样感觉,和上次在半山寺中有些不同,就好像那处有点痒,想要眼前这人再挠挠的感觉,施施只觉无比羞愧。
段子清腹下涨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自己为施施弄了半晌,虽出了些水,却是不多,心中也有点不耐烦了,也不在理会,便分开施施的两条,拨开那两片肥厚泥泞的唇,对准口,猛地发力,正中靶心,里面微微湿润,却是热热的裹着自己的阳物,像是小孩吮着糖葫芦不撒嘴。但是挺进时阻力重重,只入了不到一半,便停下了。
段子清心中的快感犹如登天,只想再进一步,来个步步高升,把这小狠狠地烂,直叫底下这小妖狠狠求饶,唔,她口中有物,虽听不到娇吟,哼哼也是极好的。
段子清腰部发力,狠狠杵弄,一下一下,灵交融,只想把自个整个都包进去,卵蛋拍在口,巨冲进狭小的山洞,髋部狠狠地撞击施施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施施口中有布巾,段子清把他那长的物事冲入她的内,她感觉下面传来一股子钻心的痛,仿佛要被劈裂了,她不由自主地呼痛,但是发出来的却是几声含糊的“唔!唔!”,更是挑得段子清兽大发,欲火难耐,柱柱生猛,杵杵见力,犹如惊醒的雄狮,施施心中道苦不已,唯有几串不只是生理还是心理上被出来的水,从她上挑的眼角滑落,留下一道水痕。段子清虽说只是文人,但是爱好驳杂,尝喜好刀剑,家中溺爱,恰有一无名武师与其父交好,不知何来,不知所往,也就顺遂拜了这无名之士,研习武艺,也有多年,虽那人後留书出走,不知下落,段子清也未尝与人打斗,不知水平几何,但终归是武人的力气,如此摆弄施施,施施自是不胜其苦。
施施前世的儿便是这般又小又紧,多少来花楼之人便是爱惨了她这小嘴,许多富贾更是为了一品这极品密壶一掷千金,甚至大打出手,这也是後来施施年去色衰,妓院虽然嫌弃,却还是没把她赶出去的缘故,因为还是有许多慕而来的恩客。施施这,却是典型的利人不利己,他人觉得舒爽异常,犹如登仙及桂,自己却堪堪才能吞下对方的物事,偶有快感,也常被疼痛掩盖。这世融合了至怨魂,主固缩,主寒,主凝滞,也连带的这比上世要来得紧,来得生,这也是为何施施如此畏惧事的缘故罢。
作家的话:
这章挺肥的说~~~~~
☆、28鱼水(h)
段子清抽了片刻,只觉内里犹有数十层壁,层层挤压,不紧不松,不涩不滑,儿虽无法吞全,但也是人间至美。他以前从来没有过如此秒,就如那专炼名器的十方院的头牌,名唤窈娘,窈者,幼而深远也,也不若其甘味。想必世间难得,为自己所遇,实属幸事。只怕尝了这等世间美味,其他山珍难以下口怎好?
段子清动作激烈,施施被干得直翻白眼,想让这鲁的急表哥轻点,口中发出的却是般的哼哼声,勾的段子清浑身燥热,使不完的劲。如此一来,动静自是不小,床被摇得前後晃动,陈年的木头吱吱作响,加上施施时不时的呻吟,交合的啪啪声,门外也能察觉里面是如何一番激烈战况。如果在窗外打一个洞,你还可以看到布制屏风上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一张一合,其间香艳,一想便知。所幸下人们都不愿来施施这碰晦气,既因为这小姐不受宠,也因为这里曾有个姨娘老过(死),况且近日落之时,往往有的是活干,却是没人知道住在这的庶小姐,正被那仪表不凡的贵气表哥狠狠干。
段子清大开大阖抽了半晌,只觉不对,他始终都没碰着那层屏障,虽那儿既小而紧,甚似处子,吸吮之间,无师自通,但他抽擦到顶也没能撞着那膜。莫非施施早已被他人捷足先登?一想一个傻女,住在这偏僻所在,很是对理,心中又气又恨,见她步步生莲,肤如珠玑,不想却是只破鞋,一时恨极了那挨千刀胆大妄为的下人,也不想想自己亦是那妄徒之一。带了脾气,干之间,更是带了点愤意,特意在那几个点捻转,弄得施施哀哀直叫。
许是施施那儿给段子清的刺激太大,段子清干了半晌,那儿还是那般紧窒,突然觉得一股洞彻灵魂的舒爽感从脐下三寸那个挺翘的物事处传来,心道不好,还没等他抽出或是提上去缓缓,心中的热意攀升,一股热流喷出,尽撒在了施施的花壶内,段子清那铁棍子随着的完成,犹如抽了芯般,也软了下来。段子清一阵气恼,心道这小荡妇,生就一张好嘴,三下两下就让自己缴了枪,这要是传了出去,自己不就成了银枪蜡样头?心中气极,面露恼色,只想着扳回一局,索也不把抽出,就着施施的花壶,湿湿热热的,等着自己再次硬起来。难得的是施施的花壁依旧能把瘫软的阳物夹住,吸力非常,莫说段子清意犹未尽,即便星期索然,也能被夹硬了去,真真的是个风水宝地。段子清复的又啃上了施施,就像野兽占地盘般,势要全走一遍,标记一番,才肯罢休。
施施见段子清虽来势汹汹,但一炷香的功夫,便在她身上泄了身子,一边松了口气,想来再怎麽折腾,也不过如此,一边觉得这汉子真是个快枪手,不禁逗,有点怜悯,也不若之前紧张了。
不一会,段子清那物便在施施的内苏醒了,犹如沈睡的蟒蛇抬起了头,威风赫赫,势要找回之前的场子。段子清见自己那物硬的很了,遂又开始了抽,由於前面的事情狠狠打击了他的男尊严,这一番交战,他用力更甚,交合更猛,不仅全没入,在施施的小肚子上鼓出一个小小的棍子样的东西,隔着肚皮能扪着形状,甚至好几次生生把卵蛋都挤了进去,让他们也尝尝鲜味。
施施那口气没松多久,发现段子清迟迟不将那物拿出,下面含着个东西,总归还是不舒服,她摇了摇自己酸涩的腰,忽略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唇舌,想把那东西给晃出去,却没想到那物在自己肚子里慢慢大了起来,就像那些个吹气的皮囊般,热烫地蹭着她柔嫩的内壁,心道不好,这杀才,却是要续杯!因为那唇咬的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物如何一点点变大变硬,甚至那上面凸起的青筋也能磕着她,最後把她那儿撑得饱饱的,竟然还在变大!施施有点怕起来了。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她表哥又开始动作了,那物就好比钻地的地龙,钻的更深了,糙的棱钝钝地磨着自己的玉门处,头顶着自己的胞壁了还在往前冲,自己的髋骨被撞得生疼,施施疼得求饶“表哥轻点,施施要坏了!。。。”发出来却是“呜呜呜五,谔谔吾嗯呜。。。”
段子清听得施施叫唤,也不知道她在叫唤什麽,因之前泄的甚快,心中气恼,以为施施嘲笑於他,余怒未消,见施施全身,身上满不知是被气出来的还是被出来的香汗淋漓,在他身下扭臀相就,婉转承欢,遂口出浪语,欲羞辱施施一番。也顾不得是不是会引了人来了。
“你这小浪户,装得一副清高,也不撒泡尿瞧瞧,比之那发春的母狗可浪了去了”
“哼。。哼”
“还不承认?你这小骚妇,就等着哥哥的大棍子来你不是?嗯,是不是啊小骚妇!”
“呜呜”
“破了你身子的那个野汉子可有哥哥的这般大这般硬?定是满足不了你这小贱嘴来的!是不是?!”
“俄。。。”
“你个欠干的小浪货,骚婊子,扭得这般欢,这麽欠人?哥哥来满足你!”
“呜呜呜。。。”
“你哭叫甚,只有耕坏的犁,没有干坏的地,表哥都没开口,你干叫个甚!”
“叫你叫,死你这骚逼!”
。。。。。。
段子清定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般交战却是从金乌西坠进行到了夜幕降临,也不知过了几柱香,只觉一场,爽非常,那硬棍子上湿滑爽腻,犹如得胜的将军。打桩般的抽了几千下後,终於放任快感冲破了临界值,将自己所有的存货尽数撒在了施施体内,长吁一口气,那一瞬间,他仿佛沐浴在仙人的琼浆玉中,无比快乐。
正当他沈浸在快感中,不能自制,犹如徜徉於星海,突然右边脑袋好似撞上了石头,猛地剧痛,接着眼前一黑,他真的看到了星星。
作家的话:
偶今天好勤快,,,夸夸偶嘛~~~
☆、29杀意
施施的枕头是那种有两块黄花梨木撑着,起定型的作用,中间充填棉絮,外面再用一块印着鸳鸯戏水的绢布围拢了的圆枕头,这样可以将头垫得高些。有钱人家两头用的都是玉制品,譬如和田玉,再次点的用的是那种质地近玉的大理石,商贾之人谓之高枕无忧。
施施这个枕头是她那个娘嫁与杜子金做妾室时随过来的,木头都隐隐泛黑,施施称着段子清面露松懈,狠狠地将枕头朝他抡了过去,所幸木头边缘正好砸中了段子清的颞部,那儿是颅骨最薄弱的地方,段子清在最快活的时候被砸下了地狱。只见他光着腿,骑坐在施施身上,因为突然昏倒,身体向前扑倒,正好倒在了施施身上。
施施忙把段子清推开,哆嗦着穿上自己的衣物,唯恐有人进来看见自己和表哥的模样,因为手抖,衣带系了好几次系上,下塌时腿发软。待穿戴整齐,见段子清一动不动,心中有些害怕:莫不是出了人命官司?
施施心惊胆颤地将手指伸到段子清鼻下,发现他还有气,高悬的心放了下来。但是看着这局面,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一则被欺凌的自己怒火难消,再给他来一下子,那麽真出人命了怎麽办?或是将此事大白於府众,求个公道?这麽一来,不仅她有了不贞之名,或许还会治她个荡勾引之罪!对於段子清,就算名誉扫地,他也依旧能靠着他国舅府公子的身份!
看屋外,四野俱黑,但又还犹有白日里的一点亮,想必是癸卯时罢,幽暗的光影印到床上,在这个充斥了罪恶的腥膻味的房中,施施神几近崩溃,她瑟瑟发抖,不仅是来自身体,甚至来自魂灵深处。她以为重来一世,便能逆天转命,没想到上天竟三番两次地给她苦头,难道她竟真的只有那最下贱的命?!
施施的脑袋里仿佛响起了千般魔音,万般恶念,在她耳边絮叨着:
不是施施的错,也不是施施招来的,是眼前这个伪君子!
不是施施脏,是表哥弄脏施施的,是表哥要毁了施施,一切都是表哥这个十恶不赦的恶徒的错!
这种人渣活不配活在世上,他不配碰施施的!
杀了他施施就解脱了,就再也没人知道施施被弄脏了。。。杀了他吧。。。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仿佛被魔怔了般,施施拿起圆桌上的剪刀,慢慢走到昏倒的段子清面前,对准他的心口处。。。
罪念落实的最後一刻,施施猛的清醒了过来,看到手上扬着锋利尖嘴的大剪刀,一阵後怕,手一软,剪刀落到石板地面上,金属与石头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啷!”
自己竟然起了杀人的念头!施施本不敢想象自己怎的会这般魔怔,也不敢想若段子清真的出事了会是什麽後果,若真是那般,自己会被官府逮捕?!戴上镣铐,上草标,然後被推压着走到东门菜市场斩首?!心乱如麻,血脉鼓噪如雷。她猛地打开房门,一路跑出了府去,平日里那堆对她而言很是可怖的茂密野草,也没能让她的脚步稍有停滞。
施施虽然冲出了杜府,但是她的幻觉还在蠢蠢欲动,鼓噪喧嚣,她一边跑一边克制着那种淌着诱惑的声音,为什麽你这麽软弱呢?前世被杜府一家拿捏,顺手便送给了阮大铖,你老是这麽懦弱的,所以他们才都能轻易毁了你啊!现在有一个机会你就可以翻身!你表哥的命现在就捏在你的手里啊!只要你跑回去,你就能改变你的命运!你就能做自己的主宰!
施施眼前仿佛出现了许多妖魔鬼怪的幻影,追着她咬着她,她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庞杂的念头拉锯,又仿佛什麽也没有。
夜幕降临,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亮了些灯笼,称着旁边张牙舞爪的幡布,星星点点。四处传来区区的虫鸣,施施没头没脑地跑,一鼓作气,再而衰,也不知拐了几条街,过了几座桥,最後,施施在黑暗的角落停了下了,望着远处陌生的街陌生的人来人往,定定的,眼前没有焦距,她的脑中,依旧缠斗不休。
作家的话:
作者分~~~
☆、30酒客上
施施的脑袋现在犹如一片糨糊,看的事物很是真切,仿佛是在醒着,又仿佛在梦中。为何上天要如此待她?为何杜怜英没得此等劫难,没得如此际遇?为何她什麽都没做,上天待她如娃荡妇,而对那杜怜英,却是福缘深重,宅心仁厚?只因嫡庶之分,她便不配求得一生福泽,锦绣姻缘?
施施虽神智有所错乱,不知身处庄周梦蝶,或是蝶梦庄周。她只觉此刻无比寒冷,风吹得刮骨的凉,剔骨的痛,只希望能有什麽来温暖,来照得亮堂堂的。她朝不远处那挂着盏醒目的红灯笼走去,灯笼旁用竹竿挑着一个笔走龙蛇的“酒”字幡,夜风吹动,咧咧的响。
这里我还从未来过呢!施施想。这是一个不大的酒肆,进门靠墙边是掌柜所在,齐齐的码了一墙的酒坛子,乌黑的桌面上摆着三两酒坛,随意地搁置着些沽酒的器物。沽酒的不是如人们所想的如火美艳少妇,而是一只肥头大耳的胖哥,拿着一卷无署名的竹简,摇头晃脑的,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显得既荡又风骚。
厅堂不大,堪堪摆着五六张方桌,齐齐的排着长凳,三两酒客凑做一桌,彼此间称兄道弟,殊不知一刻锺前还是陌路之人,看去,就只剩一桌空着,旁挨着的那桌也是奇怪之极,只有一个黑衣的健壮汉子,旁里却是无人。
饮酒之人,多喜热闹喧哗,也常猜拳做兴。嗜酒之人,或沈迷酒入喉肠那种带着热力的麻刺感,或享受那蒸发的热力顺着经脉一路运行至神台,勾勒出那心中伊人的模糊轮廓。还有一些人,他们只是享受被人吹捧称赞的感觉,围坐一团的气氛,或是饮了几两杯中物就夸口吞下了江湖的虚妄成就感。
但是无论何种,形只孤影总不比邀友同酌,试想一人举杯,对影独酌,四方萧瑟尽会於杯中,那莫不是只见就落愁肠化作相思泪了?连带得佳酿也索然了。
而这这黑衣男子却是独身一人,斟酒饮毕,行动间行云流水,平白拔出一分豪气。只见他身形魁梧,体格不凡,面貌犷豪放而又深刻,有种异域风情般的深邃,又带了丝中土的柔情润泽,肌骨匀称,身着黑色紧身服饰,背覆披风,衣物下筋骨依稀可以意会,不是如那力夫般堆满横,但是能让人感受到内里蓬勃的爆发力。而当他注视你时,就仿佛沙漠里的鹰隼俯视他脚下的猎物,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人本能的能分辨出哪些人一看就很危险,哪些人软弱可欺,继而趋利避害,欺善怕恶。这个面貌俊美的黑衣男子身上简洁利落,别无他物,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危险的味道。那种闲人勿近的信号素通过空气传递给四周的人,酒客们识相的将他邻桌的位置空了出来,即便是後来的酒客,也宁愿与他人拼桌。用乡里话说,淬血含煞,这男子相貌虽好,却浑身煞气,总归是远着好。
施施头痛欲裂,心中发苦,内里烦闷。段子清之前那一番激烈动作後留下的体因她跑动间出来了大部,但施施口甚窄,这番慢下步子,仍有淋漓不尽之感,那番气化作的浊时不时淌下,带来一阵吃痛,但施施这般神识恍惚,却是顾不上羞愧了。
不管是庄周还是蝶,看到酒肆,施施心中也有了意动。她是知晓这物的美好的,前世她见识不宽,猜不透人间险恶,心气虽不高,但心眼也不大。生母早故,生父依附嫡母的裙带关系,对她们这些庶出不管不顾,夫家严苛,招小人算计,身陷青楼,诸多种种,若无这杯中物一解愁肠,偷的浮生半日欢畅,恐怕她还撑不到东临王娶妻。
她的眼中浮现一丝渴望与热切,只盼现在的自己能泡到酒坛子里,来个一醉解千愁,烂醉如泥,前事尽忘!她几步走到柜台那白胖子前,敲了几下柜台,急切地道:“店家,给我上几瓶酒!”说罢掏空了袖子,翻出几两碎银,她走得匆忙,这几块还是上次买画省下的。
那猥琐的胖子想必还沈溺在那竹简的意境中不能自拔,反应慢了半拍,漫不经心的道“你要何种酒?上多少斛?可要小菜冷碟?”边慢慢抬起头来。
但当他看清面前女子,心跳骤然加快,面红耳赤,只见面前这女子,面如桃花,貌若春华,发髻偏斜,青丝凌乱,凌乱中透着另一分不知名的意味,两眼通红,尖端上挑,唇艳如血。
哎呀呀,上天总算是开眼了,前一刻他还在那竹简中与那仙子神交,这一秒仙子就真的到自己面前了,想必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怜其孤苦,体其诚意。胖子激动的想,他心中如有鼓擂,面上的炽热蔓延到脖颈,不由後悔之前的怠慢。“我,,我们这有上好的杭城秋露白,相州碎玉,京都自产的内法酒,这些都是开年新酿,口感香醇而不至太烈,入口绵长,最适合。。。。。。”胖子心潮澎湃,只想在美人面前表现一番,对着自家的酒一阵夸赞,如数家珍,滔滔不绝。。。
作家的话:
慢热和拖沓,,,偶的硬伤有木有。。。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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