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竹林
京都是一片繁华之地,不仅米价高出其他地方一大截,地价更是如此。且有些地方,就是你有大笔的金银也是无法买到的。杜府中杜子金身负功名,得以在这京都里谋得一个还算宽敞的府邸。
杜府後花园称不上大,园林设计也中规中矩,没甚出彩的地方,几块假山,一池春水,中投放了数十尾的锦鳞,供人赏玩,池边上盖了座亭子,翘着八个角,亭中还有一石桌。最边上还有一片修竹,俨然成林。想必杜子金骨子里头是真,面子上是希望他人敬他君子行度,故特地种了这片寓意君子的竹。
花园无花,哪能称园?园中三三两两地种了些花,分散丛集,此时惊蛰刚过,万木复苏,但花却是连花骨朵也没有。只见园中公子少爷,小姐丫鬟,三两成群,一派热闹场面。
其中最为夺目的莫过於杜怜英,她於朝中丞相的女儿交好,又与国舅的儿子有些许亲缘,自是得了众人的捧,在人群中,犹如众星拱月般绕着她。只见她身着深红的衣,衣上绣着百花争妍,!紫嫣红的,托着杜怜英美艳的样貌,端的是一副人比花娇,而衣服剪裁也是极为巧妙,将她前凸後翘恰到好处的身材勾勒得出挑。识货的人认出这是京都有名的翠衣坊所出,那里的衣都是独独的一件,不愁会与人撞上,且价值不菲。翠衣坊招了一批手艺卓绝的绣娘,每隔不久就能出些新式样,京都贵妇都喜在那定制成衣,或是自出布料量体裁衣,这麽一来,名气渐渐就大了。
施施知在这等宴会中需避得杜怜英的锋芒才是上策,遂在娘领她过来後便找了那片修竹林里一个偏僻的角落,顺手折了竹枝,在地下乱涂乱画地勾勒着,在这躲着也是无趣得紧,她总点找些事儿打发不是?
不得不提,施施前世也是常躲在此地,免得遭那些个官家小姐的取笑,纨!子弟的戏弄。不是她懦弱,而是她本就不被接纳,又何必去自触霉头?能被长辈们带出来赴宴的,都是嫡系子弟,对庶出的自是看低一等,甚至有些还有敌意。前世打小孤独的施施本来看到这麽多小玩伴们,也是希望如杜怜英般找着几个闺中密友,後面吃了几次亏後才学得乖了,孤独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孤军奋战才是自己的归宿,或许还加上她那个通房所出,难见一面的庶出大哥?
说实话,她觉着杜妻估着也是不想见到他们这些庶出的在寿宴上出现的,但是为了显得她宽厚大量识大体,每年都把他们拿出来溜溜,还给他们弄上一身好“装备”,虚伪极了。
施施躲在这一隅天地,本以为可以就这麽熬过这日,却不想突然间有一个公子从竹林中窜了出来,更难堪的是,那位公子一开始竟好像没注意到她,等他急匆匆地解完裤腰带,掏出他那宝贝,哗啦啦的尿了一通後,舒爽地提起裤子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倚在一边翠竹上的施施。
人有三急,原来这公子转了好几圈都未找到厕房所在,而腹中又憋闷的厉害,只好窜进了竹林子里,想着随便找个隐蔽的地方方便一下,反正别人也不知道,但是似乎他今天的运气不大好,於是就有了以上尴尬的一幕。
施施被这麽个鲁的男子吓呆了,不消说,男子也吓呆了,隔着那泡还冒着热气的尿,男子心中崩溃的想:千里之堤,毁於蚁,千般装样,溃於一泡尿!这要是传出去,他段子清的名声,恐怕是要强撸灰飞烟灭了。
段子清忙把自己的裤头整理好,挡在被他尿浸湿的那片土地前面,对着前面这个被自己的下流行径给吓呆了的女子解释:“抱,,,抱歉,今天这,,,这是误会,额,我真不是故意冒犯姑娘的。。。”
话还没说完,等他看清施施的面貌,心中更是後悔。只见施施倚在翠竹上,呆呆的看着他,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给吓傻了。那女子身着一件桃红衣裳,倚在青翠欲滴的竹干上,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而那女子的相貌更是如江南流水般的致,添上一段自成的风流体态,比之他那在中贵为贵妃的姐姐也是毫不逊色。他不由得看呆了,而刚刚得到解放,正处於敏感期的小兄弟则涌上一股热流,硬硬地戳着他的裤腰带。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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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家宴
段子清心中尴尬又多了一分,反正在美人心中是斯文扫地了,但是自己的小兄弟你要不要这麽不给力啊!这种程度的美人就让你兴奋了?!还这麽没眼色!所幸自己裤腰带很是宽松,匆忙之间拉得也不紧,这位小姐身处深闺,估着也是不懂这种事?!
段子清强装淡定,忍着下面胀憋的感觉,朝面前的施施拱手做了个礼,解释道:“人有三急,此处地形甚是诡谲,在下遍寻厕房不得,故出下策,虽行事间非君子所为,但事有从急,还望小姐海涵!”
施施心中也很是尴尬,但现在她还在装傻期间,按她的计划她是要韬光养晦直至杜子金被派去治水之前的,这样一来就多了出府的机会,二来也避了杜妻那悍妇,现在也不是暴露的时机,而且这种事,若她是傻子的身份,不是更好?这麽一想,她便打定了装傻不说话的主意。
段子清见他解释了半天,那小姐都不吭声,他也不知道她是介意呢还是不介意,是会广告於天下呢还是会守口如瓶,只好又道:“在下真是无计可施才出此下策,其心日月可鉴,在下可以发誓,还望小姐能帮忙保密,在下日後必登门道谢。。。。。。”
段子清又是表诚心,又是道原意的唠嗑了半晌,“小姐!。。。”等他抬头在看时,对面的翠竹上早已空无一人,段子清不禁傻了眼。
美人早走了,他也没辙。之後他又回到那堆恭维他巴结他的少爷公子之间,和他们喝酒谈天,但心中还是很是忐忑,感觉有只猫在挠,又始终不到实处。他遂向那堆公子哥们打听是否见过一个穿桃红衣裳的美人,那堆人有说是李尚书的大女儿?朝议郎之女?。。。总归是诸多答案不若没有答案,让他不由感概,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古人诚不欺我,这堆蠢货,不靠谱都是扎堆啊!而这名女子究竟是谁,到府里其他送礼的人都离开了,杜府留他用晚上的家宴的时候才揭开谜底。
杜子金府上除了杜妻,还有两个妾,其中一个就是因为施施的母亲去世之後,杜子金嫌弃另外一个妾颜色不够鲜妍,遂又不知打哪讨来了这麽个漂亮的女人,虽不比施施母亲,却又远胜杜妻多矣。於是这几年杜妻的注意力和火力完全被这个女人吸引,倒是让施施过了安生日子。
杜子金和他两个妾,杜妻,施施一个庶出的大哥,施施,那嫡出的杜怜英和其弟弟杜钲,还有一个外客段子清,就围着一个红木大圆桌子坐着,凑成了这桌家宴。这桌家宴没有杜父杜母,因为杜子金的父母不是京都人氏,老家在淮南,一直以来安土重迁的观念深蒂固,故杜子金有了功名之後给自己父母在老家置办了府邸,逢年过节派人送去钱粮,也仅限於此罢。可能後来淮南闹水涝,景帝重用杜子金,也有这番原因在里头?
杜子金坐主位,旁边是杜妻。段子清与杜怜英姐弟是表亲,彼此之间自是十分熟稔。所以段子清坐在杜妻与杜怜英中间,这般坐法,可能希望杜怜英能与其建立些深厚感情?
段子清一眼就瞧见了他对面那位白日里见过的桃衣美人,便悄声向旁边的杜怜英问道:“我对面的那位妹妹是何身份?”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杜怜英瞥了眼施施,见她那痴傻妹妹今日被娘打点的很是妥当,脸上的灰被擦去显出了如原本瓷白的肤色,以往乱蓬蓬的头发也被挽成一个髻,身着桃红裳,看起来自是身姿窈窕,风韵自成。估着可能旁边这个表哥,是被这小蹄子的风骚给蛊惑了?越想越觉得可能,男人就是这点不好,下半身的动物,可惜了,她这妹妹可是个傻的呦!
杜怜英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冷笑,随即娇嗔着回到:“噢,她就是我那庶姐姐呢!可惜几年前去扫墓回来,不知冲撞了何方鬼神,自那以後就傻了呢!”
傻子?段子清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半是释然半是遗憾,难怪这美人不声不响就走了,他本以为是因为美人气怒,真相竟是美人什麽都不懂?一则又无比感概,莫不是天妒红颜?才给这麽副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容颜,又收去她的神智机敏,抑或者,她本就是装的?
随即又问道“你这姐姐名唤什麽?又长你多少?”
杜怜英边为段子清布菜,边漫不经心道“她唤施施,长我一岁,她那去了的母亲可是当年名振京都的霓裳仙姬,那勾人的眼神,我看了都觉得心动不已,施施甚肖其母,许是也有此等功力?”
杜怜英也有点嫉恨施施那张皮相,遂特地提到她那名妓母亲,也有点诋毁的意思,殊不知施施母亲去世时,自己还在襁褓,这番话说出来,却是好笑!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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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留客
施施自是认出了对面那个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公子,便是白日里那不顾仪容随地放水的腌臢汉子。若是按她本,定是要取笑一番的。没想到这般看起来相貌堂堂,君子仪度的人物,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洋面光。
但是施施现下装痴儿般样,只知扒碗中的白饭,也低眉颚首装作不知对面来的满是探究的目光。旁边那同是庶出的大哥怜其身量纤细,便也时不时给她布菜,当是一番兄妹情谊。
杜子金与杜妻自然是这桌饭菜的主角,所有的话题都是围绕着杜子金说的吉祥话儿。然杜子金也还不忘自己需要讨好的段子清,一边给他介绍桌上的菜点,一边以一副旁人听了都如沐春风的语气殷切地劝其加餐饭。杜妻在一旁搭称,杜怜英姐弟时不时接过话题,不着痕迹地将重心慢慢转移到了段子清身上,一派其乐融融。
虽然段子清并没有受到冷落,但他还是略有郁闷,对面那你为我布菜,我对你开颜的真是兄妹麽?兄妹友爱要不要这麽闪瞎眼?不说白日里的那事,自己好歹也是仪表堂堂长得不赖,虽不及东临王的俊逸,但竟然连美人一个眼神的表示都没有,段子清瞬时感觉自己的玻璃心开口笑了。虽然据说美人是个傻的,但是傻到连审美标准都泯灭了麽?
段子清也不知怎得,虽然从他表妹那得知杜施施傻了的时候,他是有点遗憾的。但是他对施施那异样的感觉却并未完全消失,一投手,一皱眉,都能牵动他的心神。故而杜子金和杜妻之後和他聊着朝中动向,想从他这打听点国舅爷的想法的时候,他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杜子金的子女也献上了自己对父亲的寿礼和祝词,也没什麽值得称道的。值得一提的是,施施的寿礼是陈姓娘准备的,就是一串庙里求来的木质佛珠,廉价又能假托心意。娘也是个机灵人,道是施施小姐特地吩咐她去求的,虽然大家都知道话里面是什麽意思,但杜子金还是照例赏了些银两,讨个吉兆,当然最後那些银两也照例进了娘的腰包。
这麽一来,施施在段子清心中的形象也越发楚楚可怜了几分。饭也用完了,段子清也打算打道回府了,却被杜妻一把拉住。原来段子清也很少来杜府,这次是国舅府被缠得过意不去才把他打发了来。而杜怜英虽与京都的公子哥们常有酒会,多有交好,却也请不来段子清这般身份的人。只见杜子金端着长辈的身份,一副心意拳拳为他着想的样子道:“夜路霜重,而车马白日劳累,虽京都长治久安,无甚鸣狗盗之辈,但也不妨就在姨夫处歇着,或是留宿几日?”
段子清在席上已经被这老头子唠嗑得腻味极了,遂拒绝道:“段府距杜府路程尚可,今日就不叨扰了,不如改日再登门拜访?”说罢就欲离开。
杜子金哪里不知到这不过是客气话?遂又寻来由头“来年便是恩科,听闻贤侄诗词歌赋之才,京都人士,无出其右,你与怜英姐弟,俱是表亲,可否在姨夫这住上几日,也指点一二?”
杜妻也在一旁搭讪“是啊,你很少来姨这,难得来一次,不如住几日再走?姨家又不是别家,再推辞,可就见外了!”
段子清心想,这般挽留,再推辞也确实说不过去。又瞥了眼躲在人群最後心不在焉的施施,见在亭阶上大红灯笼透出的朦胧的红色光晕下,她美得还是那麽的不可方物,仿佛不是这尘世之人。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下来。
作家的话:
偶知道,乃们一定觉得剧情太慢了。。。泪
☆、24闺房(上)
杜怜英姐弟见段子清应下了小住几日,也是极为欣喜。不用杜子金和杜妻提点,他们也知道要如何行事。无非是投其所好,多加亲念,也让国舅府里的人知道还有这一方体己的亲戚罢。
杜怜英姐弟遂整日整日地缠着段子清,一会儿邀他去酒楼游玩,一会儿又拿做好的诗词讨教,又或者习得新的曲目,求其指点一二。段子清心底烦不胜烦,面上却是不显。杜钲倒是好打发,他挑得他诗文中几出不妥之处,便让其自行琢磨去了。难以应付的是杜怜英,他心中虽挂念施施,但被怜英左一个主意,右一个说法地拖住,心中无可奈何。
那些个话本小说里,表哥向来是一个香艳暧昧之极的身份。许多的表哥与表妹便是打小订下婚约的,即便没有婚约,也有许多表妹心心念念着心中的高大贵气的表哥,现实自是不如话本里般恣意,但是不可否认,怜英心中,多少也有点儿类似的想法,心中藏着一点点小小的甜蜜,在一声声缱绻的表哥中,也不定又是一段锦绣良缘?
只见段子清走着走着,见日头也不是那麽高了,隐隐地有了金乌西坠之势。便一手撑头,装作十分疲惫地打断後面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怜英道:“怜英妹妹,今日我们游玩甚欢,但兄长实在已是疲惫”又换了一副兄长关怀妹妹的脸谱,“虽心有余而力不足,你恐怕也是累得不行了,我们回房休息可好?”
怜英心中雀跃的很,哪有疲惫?但是表哥这麽说,又如此关心自己,也不想给他留下一个不体贴人的映象。“哥哥可是有不爽之处?要不我差人去请那大夫来看看?”
段子清心道,这小丫头,恁的麻烦!也不管她的原意是关心自己,忙摆手拒绝“哥哥只是有点劳累,欲瞌睡一晌而已,并无大碍”
怜英见他的哥哥那般模样,是真累极,便回道“那我送哥哥回房罢,省的哥哥迷了路子”,边在前引路,将段子清送回了房,就离开了。
段子清在房中假意趴了一会,见那聒噪表妹走远了。才打房中出来,想寻得施施,昨晚他可是辗转反侧,寤寐思服。打杂的下人见到他,知他是府中贵客,妥妥地见了个礼,见他仿佛迷了路般,便问道:“公子可是在找什麽?不妨说来,我可许能帮上。”
段子清寻了半晌,也没找着施施的所在。见这下人,便问道:“你可知你家施施小姐的所在?我寻她有些事务”那下人虽纳闷这华服公子怎地要找上那傻女,但主子们的事,不是下人能置喙的,遂恭谨带着段子清到了施施的院子前,便自顾自的走了。
推开院子里的两扇木门,只见这个院子颇为袖珍,兼有点萧索的意味。不若怜英的院子里种了花草,施施的小院里都是些稀稀拉拉的杂草,中间一条石板路。他走到施施的房门前,透过纸糊的窗眼,能见到床上隐隐约约有个人的轮廓,看不到全部。他轻轻推了推房门,发现用点力便打开了,原来只是虚掩的,没有锁上。
按理来说,他应该先敲门以示见礼的,但是由於某种他自己也不确定的原因,他还是听从自己本心,如蟊贼般偷偷潜进女子的闺房。只见房中布局和其他房间几近,但东西却少了很多,床边有一张铺了锦布的圆桌,旁还有两条圆凳子,都能看得出点年头了。
他上门闩,又锁了一遍,还把床边的屏风也展开了来。轻手轻脚走到施施床旁,只见施施安恬的侧躺着,边镶白边的绿色被子盖到了施施的口,许是被子太厚,施施的半边身子探出了床沿。
段子清不知道自己心中那股子悸动是什麽感觉,他距弱冠只有一两年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失态。时人重仪表,尤重相貌,气度次之,他虽不喜策论之流,不愿如他两个大哥般,汲汲於功名,但他的形容气度,除开东临王那个男花瓶,在京都也是首屈一指的,且他尤善诗词歌赋,工於画技,时人莫不称赞。他在外都是一副翩翩公子,君子仪度,从未如此猴急,更何况偷入女子闺房这等下流之事!
但是看着漏出被子外面如珠如玉的肌肤,睡梦中蒙上了被子,依旧优美窈窕的身线,睁眼则倾国倾城,闭眼则凸显那螓首娥眉,恬淡出尘,段子清觉得自己内心的理智快要消耗殆尽。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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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段子清恶搞(与剧情脱节)
用段子清的话来说,他的成长史,是在友伴们的吹捧附会与父母兄长的双重打压下的血泪史。咋一听这话,估计全京都的公子哥们都会亮出阮籍的招牌白眼,或是在心中默默地吐血三升:不作死就不会死啊!段子清有一个和太後有着亲密的姐弟关系的父亲,有两个在重要权利职位翻云覆雨的嫡亲哥哥,这一层层的光环戴下来,京都无论是纨!膏粱或是有心於仕途的士林子弟,大都上赶着巴结都来不及。
段子清天不喜五经,墨义,策论,也毅然决然地不在这上面下功夫,故若说起功名,他连个童生都不是,这严重忤逆了国舅爷的想法,却得了那些个颇有盛名的隐士高人的青眼。状元郎金榜题名打马游街风风光光也就一时,过了谁还记得你是那一年哪一科的状元郎?但是说起段子清,他的才学仪度,俊朗形容,虽情不羁,但颇有魏晋遗风,率真风流,世人皆交口称赞。
但是段子清作为一个啥都有了,几经完美的古代贵公子,他又开始时不时刷时代存在感了。他表示,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吾,安知吾之疾(比喻忧患)?於是李尚书,张侍郎等的嫡庶儿子们纷纷表示:这主意真赞!段哥让我们来替你忧患了把!然後这时候就给了段子清一个绝佳的好机会来表现他与世不同的思想觉悟了,只见段哥摆出已经绝迹千百年的屈原自刎标准教程上的第一式,道: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并接着坚决表示,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版图内的名人隐士们听闻此事,心道自己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如此毁三观不带提示,秀下限不带厕纸的卓绝之人,皆感动得涕泗横流,纷纷青眼以待想瞧瞧这人究竟长什麽样?
段子清见这麽多人点赞,还有隐士高人的关注,也十分感动。遂发表绝唱: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这真的只是一篇恶搞!
作家的话:
作者抽风。。。其实是写着写着就发现崩了。。。
☆、26闺房(中)h
话说段子清在施施床旁,看着施施从浅黄色内衣(中衣里面那一层)袖摆中伸出来的皓腕,就这麽闲闲的搭在在绣着红色海棠的绿色锦背上,有些碎发漏到了颈间,勾勒出圆润可爱的耳垂,一副美人卧睡海棠春的胜景。
段子清此刻心中陷入了天人交战的境地,一边是自己打小接受的君子之道,孔孟之礼以及道德理法,一边是自己无法遏制,几乎在叫嚣了的原始冲动。他的心中隐约涌上来一股湮没理智的狂流,就像得了一种无可救药的绝症,疯狂抓住那一救命绳索──他神台中的最後一丝清明。
段子清并不是没有碰过女人的童子,所以才这麽急。早在束发之年,府中就备下了一两个颜色出众的通房,平日里也不是迂腐之辈,和那堆公子哥们喝酒时偶尔也去青楼,与那些个才艺出众的名妓也传过几段佳话。且他自己也很是疑惑,在他既往的经历里,他都是一副君子之风,万香楼头牌的投怀送抱时,他也能淡然自若,为什麽到他这个傻了的表妹身上,他就如此急不可耐?
但是感觉与冲动就是这般的难以捉,就如同命运也时不时会开开玩笑。段子清心中的渴望越来越甚,他若这般作为,可能明日便会传出他的人面兽心伪君子的消息,或许他会身败名裂还连累国舅府,但是此时,他犹如被猪油蒙了心,一心只想将床上的娇花摁在身下这般那般蹂躏一番,他的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往日里被那些个纨!子弟顽笑间塞进的春图册,主角全长了和施施相同的脸蛋,搔首弄姿,颤颤偎人笑,令人血脉贲张,他渐渐地红了眼。
段子清见施施睡得十分香甜,犹如那七八月的栀子含苞待放,一瞬间也闪过了不忍心,随後又被他亟待释放的烦躁给压下。他轻轻地抓住施施身上的锦被的边缘,往下褪去直至小腿处。施施额上有些许潮热的水汽,她在睡梦中就有些热了,段子清这般,倒是让她觉得凉爽了些。施施微微的动了动,舔了舔有些干意的唇,却是没醒。
段子清受到了些许鼓励,见施施轻摇莲躯,丁香小舌勾添樱唇,给那唇上渡了层水润的色彩,鲜妍欲滴,眼珠子都定到上面了,遂急不可耐地舔了上去,犹如工蜂见了蜜一般,细细!咂,觉得意犹未尽,就用舌头撬开施施的小嘴,伸入其中,在施施的口中一番风雨搅动,甚至用力吮吸施施那滑若游鱼的小舌,弄出“咂咂”的水声。
段子清怕施施醒後大力挣扎,遂整个身体地压到了施施身上,将其摆弄成仰面向上的姿势,与他面颈交缠,肤肤相贴。施施在梦中仿佛回到了那日在半山寺的场景,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噩梦中罢了,没想到感官越来越清晰,甚至那日风雪的寒冷,那日那鲁汉子吸得自己的嘴唇刺痛的感觉都无比真实,最後那荒庙的大殿竟然倒了,正中承重的横梁这麽直直的压下来,她觉得胁沈重不已,呼吸都十分窘迫,甚至越来越沈,她遂想撑起自己来,脱离坍塌的大殿逃命。睁眼却发现眼前哪有什麽横梁,只有一个压着自己身体的段子清!
施施惊吓极了,还没看清眼前人是谁,只知定是图谋不轨之辈,见自己小嘴还被他吸吮着,只觉恶心又可怖。她狠狠的咬下去,段子清正陶醉着,一个不察,被咬了个正着,忙收回舌头,离开施施的小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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