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殿前欢下
常言道,酒是色媒人,此话是有几分道理的。景帝喝了近半壶的鹿血酒,只觉身体发热,脐下三寸之物蠢蠢欲动。这种时候,他的心中只觉纠结。一来美人心有所属,肯定不会就这麽依了他。一来他从小到大也没强迫过谁,後的女子谁不是就盼着自己的雨露?心中的底线犹在,但是身体又烧得他无比难受。景帝忍了半晌,只觉热度一点点攀升,烧得他快失了理智。
存天理,灭人欲,还是真小人,泄了火再说?景帝看着熟睡不知外事的施施,心想,娥娘睡的如此之熟,他只是蹭蹭,娥娘不见得会醒罢!
抱着侥幸的想法,景帝靠近施施,施施畏寒,紧紧地抓着他的狐毛大氅,白日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琼鼻樱嘴,犹如大家绘的工笔园林,致又不失灵韵,增一分则坠,减一分则缺,虽还未长开,仍是有了让人勾魂摄魄的本钱,让人不由期待,若是绽放之时,会是怎样一番惊艳?
景帝像是被蛊惑了,心中的野兽在牢笼中愤怒而又急切地转圈。他轻轻俯下身,轻点朱唇,那一点红梅温润柔软,就如同御制的芙蓉糕,甜而不腻,润而不肥,让他不禁想要更多,更多。他将舌头伸进去,小心的搅动,却见施施眉眼微动,却是快醒来的节奏了。
景帝这一番动作,心中的火犹如浇了油,越烧越旺。他想,若娥娘醒来,见他如此卑劣,必将不再与他结好,若真如此,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等她丢了身子,还不得服服帖帖?这般小人行径虽为人不齿,但他贵为天子,看上这村妇乃她之幸,他有恩於人,想来也算不得卑劣。
施施只觉有什麽东西在嘴边舔弄,略有不适,她困觉的很,也不去管他。不一会竟伸到自己口中,那物事,竟好像是口条?!她猛得想起,现下自己可是和一陌生汉子在荒野古寺,可不是自己在杜府的闺房啊!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神识归位,等她意识彻底苏醒,确实吓了一跳:这俯身压在她身上的,可不就是白日里掐她的那位壮士?!
景帝见施施醒来,索就如之前所想,彻底放开了手脚。而施施见这架势,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当然是死命挣扎,就欲推开景帝。景帝一时不察,没想到这柔弱女子也有这力气,险些被推入火中,蹒跚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如此一来,景帝那仅存的一丝愧疚也没了,他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火热,无一处不是力气,热力积聚,无处宣泄,皆汇於鼠蹊部自己那子孙上,加上他作为天子这麽多年,第一次有人如此不识抬举,心中愤怒,遂几步向前,掐住施施。施施推开景帝就欲逃跑,可惜被反应过来的景帝拿捏住,才走了几步便被拖回。
施施还欲故计重施,却被景帝制住双手,景帝见施施真是使了吃的劲来抵抗,心中怒火愈盛,心中却是恨不得抽她一顿,怎得这麽折腾?
正是拉扯不耐之间,却是瞧见自己随手丢在地下的马鞭,心中一动,将马鞭捡起,顺势将施施的双手合着捆在了供桌的桌腿上。施施自是一番拼死挣扎,反应愈加绝望,她现在却是完完全全的醒神了,但是现下险恶的局面却是她所未预料到的,一方面她心中满是绝望无助,一方面却还希翼着景帝能放她一马。
“恩,,恩公听我一言,我还有婚约在身,求恩公放过我这次,待我回家与他家相说,再全心全意侍奉恩公可好?”施施软言相劝,苦苦哀诉。
景帝此时正是欲火焚身,牵一发而动全身之际,听得这番言语。且不说满是花言巧语,没一句实际的,只是图先哄着他罢了。景帝却并不知晓她说了什麽,但听她婉转的哀求,只觉身下的阳物又胀了几分,更是加快了手上的活计。
施施见其言语未能奏效,反而愈是助长了他的气焰。心中是又急又气,世间怎得有如此可恶之人!又生一计“我知此处有重宝,若恩公暂且饶了奴家,奴家必将其献与恩公”
却不知此刻景帝是气血冲头,完全听不见施施在说甚麽,她说她的,我做我的。却是已经将先前盖在施施身上的大氅垫在底下,施施的外衣也已被解开。景帝心中只觉急切想触到温润体,一把扯开中衣里衣,却见一条绣着莲花的白色肚兜,在火光照耀下,映着如雪的肌肤,端的是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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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破瓜上(h)
话说景帝解开施施的衣带,见到美景甚是热血沸腾,施施手被绑住,双腿之前白日里趴了半日,却是软绵无力,何况被景帝压住只觉心中悲凉,却又心有不甘,自己重来的一世,上天竟如此待我?恐自己妄加扭动更是助长景帝兴致,只好不住的软言相劝,可惜收效甚微。
景帝试着解开施施的肚兜,不知施施怎得弄得,却是试了好一会也没弄开,心一来,又是一扯,直把这块绣着莲花的布扯碎了去,施施也被勒着了点,直乎“痛!嘶。。。”
只见施施双稍稍隆起,宛若瓷碗的内里般细腻的白,两粒相思豆子般大小的尖对称点缀,按上去如同羊脂美玉般顺滑,又是惹得施施一阵呼痛,原来施施正是生长时节,双没完全膨起,这个时节你若按上去,却是疼痛非常。景帝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也觉得新鲜不已,遂不住玩弄,爱不释手,可是苦了施施,几番忍耐,几番娇斥。景帝不以为然,反而劝说道“你这小贱货,我这是帮你呢!这东西可是越揉越大,且须得用力才有奇效,你这小白眼狼,可别这麽不识好歹!”又是揉按几番,又亲亲舔舔,“且让我来帮你松发松发”
施施心底是有苦无处诉,她真没见过这麽没皮没脸的,但是现下自己整个的落他手里,自己总有千般伎俩,也无处可施。她是经过事的,也知道这麽下去会发生什麽事情,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恐惧非常,她觉得自己重来一世,还没开始报复前世的仇人,就被现下这不知名的汉子毁了!
景帝玩弄了一会,只觉下腹之下胀痛非常,几欲成狂。他扒了施施灰褐色的土制长裤,将施施双腿分开,折向施施的身体,施施年量不足,骨架轻巧,又如同她娘一般有一副好身骨,被他毫不怜惜地折成了一个两腿大开的弓形。景帝动作暴,施施自是不堪重负,连连呼痛,“轻,,轻点,求您!”听到景帝耳中却是助长了他的暴虐。
只见施施下腹以下那桃源处,毛发稀疏,浅浅黄色,却是还没发育完好。景帝见此景色,更是来了致,他剥开那两片肥厚的唇,只见里面的小嘴,颜色好比蚌,嫩红而窄。这样的小,和自己的阳物不太相称啊!
他利落的脱下裤子,掏出自己早就硬得发紫的器,伸出两指,也不管中干涩非常,就直直挺入,只想先缓缓自己的难受。不想施施的幼仍是过於狭小,却是一击未中。
施施见其行事,连连呼喊“别,别,求求您了,别这样!”声气间颇为凄厉。景帝瞥见她膻口微张,加之一击不中,颇为气愤。遂将巨龙伸至施施口边,道“给我润润!”
施施见那物甚丑,孽猛暴,铁般硬,又长,硬硬铮铮的一棍,约有六寸馀长,五指多,青筋漯历露着红润润的一个尖头,惊吓之余自是百般不愿,连连偏头,心想这麽大的物事,却是要了我的老命!
景帝见其这也不依那也不愿,还不知是不是为她那情郎守身,心气一来,硬是要她含了这物事,施施无法,软言相求“这,这般大,会要了我的命去啊!”
景帝这话听这舒心,却也没忘让施施含舔,见施施扭扭捏捏,就有了点不耐烦。干脆卡了施施下颌骨头相接处,将自己的物事就这麽送入。施施一时不察,嘴里却是多了硬棍子,下意识想合拢,却是被景帝卡着无法闭上。那棍子只送了一半,却也让施施好一番难受,头抵着喉咙,施施几欲作呕,这麽正好舒坦了景帝,景帝卡的点不上不下,使劲抽了多下,只觉这小嘴温温热热,端的是恰到好处。还想多用会,只见施施涎水积聚,被堵着咽不下,却是呛着了。景帝遂将自己那物事抽出,之後却怎麽也撬不开施施上面的小嘴了。
景帝见自己那物事表面已是十分爽滑,遂重复折起施施的腿,露出之前攻占未果的桃源。
还是那两片肥厚的花瓣看门,景帝这次前面做得更为细致,他先伸入一指查探,果然中干干,但吸力非常。他往前探去,直到伸入三个指节,才探到那一层薄薄的膜,他磨挲了一下,却见施施又开始求饶。
原来他喜武艺,手掌手指都有硬茧,这个在施施体内磨得她生疼生疼,景帝不管施施的求饶,又探入了一指,搅动一番,又将余下两指伸入,施施开始轻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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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破瓜中(h)
景帝见时机成熟,施施虽仍在叫唤,但这麽一场做下来,她那小嘴又何曾停过?又不让,稍一动作便哎哎的叫唤,景帝早就腻烦了,只觉这小贱妇,却是欠!
景帝扶着自己的恭候已久的,对准施施微张的小,将之前扩张的四指拔出,猛地往前一送,棍仿佛被千万只小手所接扶,壁挤着棍,层层叠叠,稍高的温度烫得景帝一激灵。景帝只觉自己仿佛到了神仙地,舒爽得周遭都响起了仙乐,仙乐飘飘,令人难以自拔。随後景帝开始抽送,开始送进去不过一小段,景帝暗暗蓄力,又来了下猛地,这次到是进去了大半,许是捅破了那张膜了。施施在这时候开始了拼命挣扎,“啊,痛!痛!痛!求您了,轻点。。。啊!”,连供桌都被带动了,想必是痛得发狠了。实际上施施在景帝抽这下的时候,感觉像是一个铁棍子捅进了自己的小横冲直撞,痛得她眼泪鼻涕全下来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甚至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听见了裂帛的声音,让她不禁後怕,不会是自己的小裂了把?!
施施在景帝第一下抽送就开始抽泣,辱骂,句句都是伤人心窝子的话,声声都是杜鹃啼血的控诉,景帝就当一疯婆子在抽风,见她骂得起劲,还问候自己东的老母亲,景帝也不搭理,只专心抽干,腰部狠狠发力,像是要把前面的屏障杵烂才罢休的劲头。又兼之前憋得太狠,有点泄愤的意思在,次次凶猛,有狂风暴雨之势,狠狠进那贴的紧紧的小中杵弄一番,抽出,复而重重捣入,直把施施得哭爹喊娘,连连哀叫,数次求饶。
骂,尽管的骂,你骂得越带劲,我干你就多用一分力,景帝心想。这欠干的小浪蹄子,倒是生了副好口舌,我就看你能骂到何时,况且我东的母亲,你要能把她骂下台那更好,天知道他等那一刻等了多少年了。
施施一开始还能凄厉的哭叫哀求,见这些丝毫不能打动景帝,索破罐子破摔,破口大骂。不想这反倒还激怒了他,弄得自己要生要死,好比一个锥子剌在里头一样疼痛难禁,还反复地扎。施施真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真快崩溃了,这光,真是天杀的磨人。最後她觉得自己嗓子都快哑了,但景帝还是没有一丝停下的样子,也不再哭闹,只在痛得狠了哼哼几句,知道自己是不管怎麽闹腾都打动不了在她身上驰骋的煞星了。
恍然间施施想起前世自己替杜怜英嫁与阮大铖,洞房花烛那会,也不是这般如滚刀的痛法啊!当时自己就觉得,世间至痛,莫过於此,哪知还有今日!不过想来阮大铖的那物也没有如此丑陋庞大,又又硬,还吓人得紧!
景帝饮了鹿血酒,体内蓄积了诸多热量,兼之体魄强健,虽数次用力,却始终未能完全将自己完全纳入那芙蓉小,这下尝了时间美味,那一小截犹如隔靴搔痒,诸多不爽。而除了发力更甚,他也无法。不想研磨一会儿之後,恍然进入了另一番天地般,湿湿热热,那滋味,真的是赛过九天玄仙。自己那一小段也总算被纳入了施施那湿热的小嘴,却是这才进入女子胞的玉门,此时施施已是极为疲惫,确仍反应剧烈,雪雪呼痛。
景帝自是如之前般忽略,细细感受花心,只觉里面甬道突紧,玉门狭小,许是还未成熟,自己棍入其中,在施施小腹上形成了一小截突起,上去只觉玲珑可爱,冲一下,便突一下,景帝又是起了兴味,如果忽略施施那时不时的哀叫罢。
又想起中房中术有一杂篇介绍天下名,其间有一段介绍名十重天:。。。玉门非常狭窄。它构造较特殊,幽径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它们的分布和形状形形异异,有时还有钩,皱褶数过百,层数过三层,初次尝试犹如披荆斩棘,往往半途而废,不得真趣。不过,一旦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产生律动,收缩迅速,幽径壁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男。。。可不正是包容自己孽的这?
古书有称女人有名器,必然成大器,自己也是碰巧捡着个封着口的“大器”了,这麽想来,这女子不只是人间的尤物,更是尤物中的极品啊!抽动之间却是更为卖力,恨不得就这麽生在施施身上。
约莫过了两刻锺,景帝前前後後约莫可有千抽以上,施施才感到一股热流冲花蕊,魂飘飘,意荡荡。此时施施只觉内刺痛,许是破了皮。疲力竭,再也无力招架。又不禁想,这杀才,总算是可以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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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破瓜下(h)
景帝那物在施施体内,真就犹如过了十层天的卷卷帘幕,在那层层叠叠的吸吮下,快意攀升到了至高之处,就此泄了身。这才回复了点理智,但虽泄过一次,体内热力却还是烧得慌,埋在施施体内的那物也半软不硬的。
景帝体内燥热稍退,便稍稍有了点关心身下人的意思。见施施衣服仍挂在身上,坦着,裤子早已被丢到远处,鞋袜更是不知去了何处,赤着白白嫩嫩的一对香足,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感,一副良家女子被强逼的惺惺作态,又是勾起了景帝体内那鹿血酒的效力。
但见施施泪眼迷蒙,触感有若无骨,摇摇欲坠,景帝知是折腾得狠了。便起了先缓缓的心思,若是这麽就掉链子了,接下来可怎麽玩?遂抽出施施体内那略偃旗息鼓的阳物,只见上面还带着点点血迹,不知是内里被捅坏了,还是施施的处子之迹,又是让景帝一番心旌摇摆。
景帝俯下身,想着温存片刻罢,含住施施的红欲滴血的樱嘴,细致吸吮,轻捻慢挑。施施却不领情,见这汉子仍有未尽之意,连忙委身求饶“妾身体弱,虽心有余力,体力实在无以为继,求爷暂且允妾身休养一番,来日再侍奉左右可好?”
施施自比为妾,却是希望能借此让这腌杂汉子能有些许怜意,况且自己是真的骨头都快散了,下面那小更是阵儿阵儿的疼,遭遇这等横祸已是人家惨剧,她只好尽力让自己不至於惨上加惨,况前世更悲惨的事都经历过,这又算得了什麽?
景帝自是不听施施的,他只觉这小妇人生得两张小嘴,上面那张是花言巧语,玩弄人心,下面那张更是蚀骨,世间难得。他要是被这等伎俩支使,那才是真真的妇人之仁。况自己好心与其温存一番,这小贱人就蹬鼻子上脸了,借机生事!
故劝说道“这可是他人求都求不来的,你还推三阻四的,看你年量颇小,故才加以怜惜,可别不识好歹!”施施自是垂泪,在景帝眼里,美人遗珠又是另一番风景,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火又开始烧起来了,身下也已抬起了头,硬得难受。
景帝身下那物尝过了下面那嘴的滋味,现下却是情不自禁就这麽凑了上去,施施连连後退,可惜後面是供桌,退无可退。景帝本欲让施施上面的嘴再润润,施施怎麽都不愿,上面就如同紧闭的蚌壳。景帝知施施下面那不怎麽出水,总得弄点东西润着,否则他自己磨着也难受。瞥见自己丢在一侧的半囊鹿血酒,灵机一动,却是捡了起来,淋了些酒在自己那青筋满布的孽上。施施见那物上还沾着鲜红的酒,如鲜血般可憎,更为胆怯。
景帝见施施是真的没什麽气力了,遂解了施施手上的马鞭,将施施抱起,让她成趴在供桌上,两腿叉开的姿势。施施全身无力,双手更是被捆得麻得不行,只好任其摆布。
景帝暗暗蓄力,对准施施已是一片狼藉的口,猛地一抽,这下却是全没入,想来之前的开垦还是有点效用的。施施只觉下面一阵剧痛,虽不比之前破瓜之痛,但却火辣辣的,就如同沙砾在内里磨挲。“痛,,啊!”又是叫唤又是哀求。
原来施施花壁恐是已有被磨破的地方,被鹿血酒中的酒一刺激,便是火辣辣的,加上景帝用力杵弄,更是另一番难受。
这边景帝已经开始大力开拓,一下一下犹如铁匠打铁般孔武有力,一锤一锤,自己怎得舒爽怎得来,全然不理会施施的叫唤。心想这酒效果不错,里面湿湿滑滑的,较之前更为顺畅。
约过了五六百抽,景帝只觉身下渐软,只见施施神识已略有模糊,不若之前趣味。景帝遂将施施两腿抬高,搁在供桌上,令其大加张开,施施吃疼,遂惊醒过来,见这杀才奸自己也就罢了,还逼着自己配合着,心中不由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案桌高度不上不下,景帝这般动作让自己的更为深入了,感觉更为爽利,心中一喜。便保持着这一姿势,双手玩弄施施的玉,对着那两颗红豆更是又捏又掐。
景帝在房中术上是被惯坏了的,施施之前不住的叫唤呼痛,他嫌吵得烦人。而现施施如同软泥任他揉捏,他又觉得不爽。又怀念起之前的声响,觉得那啼哭有如黄莺出谷。景帝尤为不喜他干事时,身下的人一动不动,於是大力亵玩施施的,每当他觉得施施好似神思不在於此,便加大力气戳按,甚至拧着那两颗豆子两向拉扯,直至把施施弄醒了才罢休。
施施自是苦不堪言,觉得自己真的是坑惨了,这是哪里放出来的鳏居汉子。莫不是把几十年的积蓄都赠予她了?偏的要求甚高,一个不如意就磨折她,恁的脸皮又厚,她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就此被干得香消玉殒?那真是悲惨至极!
施施前面还能时不时被景帝折腾醒,後面都不知什麽时候,意识完全没有了。被景帝顶弄得一窍出魂,二窍升天,也不知那不知名的汉子究竟折腾了多久,又磨折了她几回,但总归是死去活来的好几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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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下山
待施施第二天回过神来,却是已经日头高照,只见周遭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的肮脏气味,自己衣裳不整,面前盖着一张暖和的大氅,旁边是一堆摇摇欲坠快要熄灭的火堆。掀开大氅,只见自己的腹,私处裸露着,满是干涸的白浊痕迹,私处更是一片狼藉。下腹也饱饱涨涨的,起身的时候还隐约有不知名的体流出来。
施施又急又气,想起昨日的事,羞愧莫名,只好在心底狠狠地咒着那汉子。现在自己这样子,却是见不得人的,虽现在这里还没人来,但保不齐万一啊,譬如像昨日那般。施施只好在外取了些干净的雪,草草弄了一下私处,私处及内里钝钝地疼,行动处一个不小心就好比碰上了一把锥子。施施不由又是一番指天指地的咒怨。
施施身上的衣物大体还是都能穿的,戴她穿戴好。想起剩余的那些财宝,虽她现下只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恨不得再也不来这座山。但是她昨晚受那一番磨折,就这麽空空下山,实在很不甘心,况且再过些时日,前世的樵夫就快进山了,她咬咬牙,拖着快散架的身子骨硬是打包了那一些珠宝,奇怪的是,在最後一个箱子最底下,竟还藏着张不知什麽东西做的羊皮样的东西,触感坚韧,上面却是一篇道德经,不知做甚麽用的,可能是本来顺手用来打包这些个珠宝的?施施索也捎上了。
这次东西不多,倒也不算太过繁重。但对施施来说,却是很大的一个挑战。昨夜那一番鏖战过後,施施只觉全身的骨头像是拆散了重新拼凑而成的,今早起身,却是发现不只骨头,连筋也是酸疼不已。本来沿着崎岖的山路下山就很是困难了,再加上背上的篓子,施施一时很是为难。
纵始她再怨恨那汉子,正事却是不能耽误的,这些是她一步步改变自己人生的基石,怎能等闲视之?这麽想来,心情也不若之前沮丧了,遂打起神,就此打算趁早下山。
离开前瞥见那张被搓揉得皱皱巴巴的大氅,被她之前胡乱扔了一个地方,却又勾起了施施对那汉子满腔的怨气,遂在上面狠狠印了几个脚印,权当代它主人受过,心中这才好过一些,之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废弃的半山寺。
晨曦透过密林,冬日的清晨晨风冷冽。半山寺还是如往常默默伫立在这个偏僻地角落里,熄灭的火堆上还有几缕烟雾,透过破烂的大殿,汇成一个不知用什麽比喻的形象,然後渐渐淡入了山顶的晨风中。似乎谁也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麽,或者说也没人在意这里发生过的故事,朝中依旧波涛汹涌,坊市依旧熙熙攘攘,农家依旧是日复一日地劳。而施施,在这里得到了她的机缘,却也失去了她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施施下山时,正好碰见一名上山的农夫,也不知是作何去,见施施貌美,遂多看了几眼。而施施虽穿戴整齐严实,但心中仍是忐忑,唯恐他人看出了什麽端倪,见这野之人频频注目。以为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心中莫名羞愧,却是再也不顾自身疼痛,向山下急奔而去。
而之後在马车上,更是小心翼翼,抱着篓子头也不抬,动也不动。他人只当这是个害羞的小姑娘,也没多在意,却不知施施紧紧攒着篓子绳索的手,一路上抖得厉害。
好不容易撑着到了自己买下的小院里,施施才松了口气。这一路上她难受得紧,五味陈杂。将篓子连着包袱像往常一般锁在了地下室中,她便迫不及待的烧了一大缸子热水净身。
在擦洗的时候她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心中却是没有了太大的感觉,似乎眼泪在昨晚上,早就流干了。她麻木地前前後後换了三遍水,不停地搓揉自己身上的皮,直至那些青紫再次被新的红痕取代,对於私处,更是引水入内几番彻底冲洗。恶心的是里面竟然还能导出不少白浊,混在清水中格外显眼。
施施搓着洗着,不知怎得,嘴角微动,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越咧越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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