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第一卷]
第1节 一, 他英俊,我的脸红的像苹果。
现代人把男欢女爱看得很平淡,对吗?那个时代,那时代的知青,那个小溪,那小溪旁的大树,那大树下的我,那大树下的他。都年轻,不是夫妻,做了夫妻那种事。那是幸福,那是激情,那感觉,那承载的……
柳叶诉
那山、那爱、那份情
叶子要回乡下看望弟弟,我心里沉甸甸的,她走后,我也踏上她的路。
乡下在山里,我五年前去过一次,是回归,是祭奠,祭奠我妈妈。妈妈不是亲妈,却骨肉相连。
妈妈的坟地在山边,旁边是她的儿子,虽然是母子相伴,也显得孤孤单单。
坟对面的山不算高,被采矿石的机械挖成沟壑。原来,山沟里的土地很肥沃,被妈妈承包。现在,承包地被妈妈的孙子剥去肥沃的上层土,用下层的沙子换钱致富,余下的是裸露的毛石。
青山被劈开,树木见少。挖沙挖丢了妈妈的土地,小溪水干涸,我的记忆也断断续续。
山背面还是山沟,山沟旁住着人家,妈妈是三间平顶砖房,住着她孙子一家人。妈妈的孙子叫吉利,是叶子的弟弟,叶子住他家,我可不能住。
我到妈妈的坟上烧了两份纸,那一份给妈妈的儿子。火燃起,我痛哭,模糊的泪眼中,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站起来,抱紧我,把我带回那个让人激动、又觉酸楚的时代。
一, 他英俊,我的脸红的像苹果。
大串联过后,我随潮流下乡到这个山里面。大队所在地叫三道沟,总共有四十户人家。
那年我十九岁,和十三个女知青被临时安排在村办小学教室里。
刚到乡下,看什么都新鲜,我这个初三学生长得秀气,又是喜欢新鲜的人,一同下乡的姐妹们都说我“扎眼”。
“扎眼”是褒爱,连大队主任都这样看。
大队主任姓薛,三十多岁,我们知青说他很膀,当地人说他五大三粗。“三粗”代表什么,没有人讲得清,“五大”倒有些明显。薛主任头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大,还有一大是三道沟社员给他的绰号,名曰“大叫驴”。知青们没接触过牲畜,把驴和马都看成生产队的生产工具,农村人有自己的解释,但他们都是窃笑,谁也不说到实质上。
也许是薛主任响应号召,特别关心知识青年,成了我们十四个女青年的常客,他每次来,又特别多看我几眼,这让我的同学丁素琴很不自在。
女知青都承认丁素琴长得漂亮,我从大队主任对我俩的眼神中,能觉察出自己的优势,初到农村,没出现离开家庭的孤独感,有时还生出一些憧憬和欣悦。
山是青的,虽然到了初秋,一点也没有褪色。水是清的,你用木棍搅混,一会又变成透彻。离开了工业区的嘈杂,感受到山里特有的清净。
蓝天里朵朵白云,白云下我在小溪边流连,小溪里有小鱼,像银梭,见我是城里的生人,它们往水下躲。
一个宽厚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这里好吧?水里有鱼,林子里有野鸡和狍子,还有山货。”
我回头看,是一个英俊的青年,他鼻梁很高,眼睛很亮,肩挺宽,个头也不矮。我问:“你是哪个队的知青?”
青年笑着反问:“咋知道我是知青?”
我回答的很现实:“你穿吊腿裤,露着绿袜套,从穿戴上,我就能断定,你不是老倒子。”
“说这话,可要负政治责任。”小伙子笑着给我上政治课:“你到农村来,是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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