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第一卷]
第2节 二 是天意,是好感,自作多情吧。
二 是天意,是好感,自作多情吧。
在大队村办小学待了两个月,我被分配到一个叫紫花沟村的小队。紫花沟村距大队有四公里的路程,只有十三户人家,还没建青年点,插队的九个知青都住在老乡家,到大队青年点吃饭,还可以把口粮带过来。
我们四名女知青,被分开两家住宿。
老乡家的知青把这家叫堡垒户,我的堡垒户是吉大娘,她家是两间土坯房,东边是外屋,两个锅台占去一半。东墙下堆柴禾,土墙挂着锄头、镐、耙子等农具。里屋是南北炕,吉大娘住南炕,来了知青,成年的儿子搬过去随她住。
我和丁素琴住北炕。
丁素琴是学校红卫兵宣传队成员,人长得水灵,也很娇气,她不愿来更偏僻的生产队,便对我说:“满以为留在大队呢,哪想到整到这个鬼地方,还不知这老太太啥秉性,处不好,咱俩可就惨了。”
丁素琴所说的老太太并不老,最起码比我妈小十岁,她顺着眼,整天乐呵呵的,手里总有活,不是那种闲着嚼舌的碎嘴子,也不像喜欢整事的老太婆。
我对丁素琴说:“初次接触,我感觉吉大娘挺不错,有亲近感,还挺和人的。”
丁素琴提醒我:“听说这老太太有一个挺大的儿子,你别高兴得太早,这小子可别是嘎子痞子流氓什么的。”
“不会吧?”
“你咋知不会?”
“我和农村的青年有过接触,觉得他们和城里人没什么两样,有的在乡青年挺英俊,还像有那么一点儿吸引力。”
不知为什么,说出这话,我自己先笑起来。
丁素琴故意板起脸,她说:“你要知道,咱们是来接受再教育的,以后还要回城,被农村的男青年拉下水,你这如花似玉的脸蛋儿就白瞎了。 ”
我笑着反击丁素琴:“你也别说我,先看看自己的水灵劲儿,现在就有男同学惦记你,思想没改造好,再从那方面出毛病。”
丁素琴收敛笑容瞪着我。
我知道失言,因为丁素琴活泼又喜欢和男同学嬉闹,有同学说她作风不好,我敢肯定,她没干过那种过分的事情。
为表示友好,我拉住她的手。
丁素琴对我说:“也不知怎么分的,把咱俩整到一个孤儿寡母家,那小子二十多岁,和姑娘住一个屋,也不方便啊!”
我也觉得别扭,但既然分到这家住了,马上闹起来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便说:“这是组织分配,没法不服从。咱俩洁身自爱,小心做事,不会有啥的。”
“说得倒容易。”丁素琴露出忧郁:“眼睛长在脑袋上,啥看不到?南北炕离得这么近,这小伙子真的不检点,就是不出啥事,传出去也把咱俩埋汰了。”
“去找队长。”我撺掇丁素琴:“咱俩都去,让队长给调个好人家。”
丁素琴是动门儿光棍,遇正事往后缩:“要不这样,咱看看这家小伙子是啥样人,以后再说。”
我没想到,吉大娘的儿子是我在小溪边遇到的那一位。
小伙子叫吉福祥,二十二岁,念过初中,是紫花沟村文化最高的人,在全大队也能排上号,他在大队当会计,挣小队的工分。
吉福祥的母亲才四十岁,守着儿子过活,她家是六0年来到紫花沟村,那时把这叫东山里,说东山里狍子多,社员有粮吃,饿不死。
一家人刚到村子里,十几户的接济是非常有限的。吉福祥的父亲拖着膀肿的身子上山套狍子,狍子是套住了,他跌进雪窝子里,无力挣扎,被村里人发现,早已没有了气息。
那年,吉福祥的母亲三十二岁,山沟里光棍子多,有不少人打她的主意,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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