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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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他像一座山,我想靠上去
    ( )[第1章  第一卷]

    第4节  四,他像一座山,我想靠上去

    四,他拿着我的脚,我是大姑娘啊!

    大雪封山,小队又忙起来,队长组织男社员上山打柴禾。

    男知青挣整劳力的工分,和男社员干一样的活。女社员都是大半拉子,雪天在家猫冬。同工同酬的待遇落到女知青头上,明知体力不支,也要跟着上山。

    我们四个女知青,丁素琴到大队排练文艺节目,一个家庭条件好的提早回城等着过年,我和一个叫邱颜的女同学拿着镰刀去砍柴。

    砍柴是计件,二十捆杏条记十个工分。队长说今年收成好,他预测十个工分能值五毛钱。

    另外,我们女知青还有贰佰捆的柴禾任务,完不成,就得花钱买。我家生活困难,连双大头鞋都买不起,快数九了,我还穿着单鞋。

    我要完成砍柴任务,要挣这五毛钱的工分,还要做出样子给社员看,得到贫下中农的认可,就有可能早回城。

    趟着雪上了山,我才知道这五毛钱太难挣了,只砍了两捆柴,我的单胶鞋被树茬划开大口子,雪灌进鞋壳化成水,乌拉草被浸湿,快掉底的湿鞋和右脚冻在一起。

    我咬着牙坚持着,挺着砍了十捆柴,下山时,碰到从大队回家的吉福祥。

    他吃惊地问我:“这是咋地了?”

    “没咋地。”

    我委屈地哭起来。

    “我背你回去。”

    我拒绝,坚持走了几步,因冻脚失去知觉,我跌在路边。

    “别再坚持了。”吉福祥向我伸出手,大声说:“再不缓一缓,会冻坏的。”

    没容我反抗,他拽过我放在背上。

    吉福祥的背膀宽厚有力,给了我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我忘了感激话,而是哭着说:“好不容易砍了十捆柴,还在山上呢!”

    吉福祥背着我,走得匆忙,我在他背上喃喃自语:“这十捆柴值好几毛钱,我要把它弄下山。 ”

    “你的脚冻成这样,要不是顺山坡滑到这里,不定啥后果呢!”吉福祥背得吃力,喘着粗气说:“先别想那几捆柴,保住脚比什么都强。”

    吉福祥一口气把我背到家。

    吉大娘治冻伤很专业,她把我失去知觉的右脚放在装满雪的饭盆里,双手伸进雪里搓。搓几下,停下手问我:“让福祥动手,你看行不?”

    我点点头。

    吉福祥两手抓住我的脚,用力搓,雪变成水,我的脚从鞋里抽出来。

    吉大娘又端来雪,让吉福祥继续搓,我感觉受冻的右脚巨痛难忍,吉福祥的脸上才出现轻松,他对吉大娘说:“有了血色,会没事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恐惧变成害羞,要把脚从吉福祥的手里拽出来,可他的两只大手抓得太紧。

    吉大娘看出我的不自在,对儿子说:“把淑花的脚给我。”为了消除尴尬,吉大娘说起风趣话:“刚才用你搓脚,那是没办法,人家大姑娘有知觉了,挺大的小伙子还抓着,是有点不像话。”她笑着看我,还故意搡斥儿子:“还立着不走?该干啥就干啥去,我和淑花说说话。”

    吉福祥离开。

    吉大娘轻轻地揉脚轻轻地说:“还那么痛吗?”

    “不疼了。”

    “腿上有啥感觉?”

    “有一股凉气从腿往上爬。”

    吉大娘说:“这就好,是血脉全通,这只脚总算保住了。”

    我问吉大娘:“如果不是遇到福祥哥,我的脚会冻坏吗?”

    吉大娘眼里充满泪,面色伤感,她对我说:“八年前,福祥爹就晚了那一步,套住的狍子还热乎,他全身都凉了,明知是救不活的,我还是用雪给他擦,看不到血色,看不到血色啊!”

    我要坐起身陪吉大娘说话。

    吉大娘的手放在我的身上,她小声说:“过会儿,大娘给你做白面汤,多喝点儿,把身子暖和过来,省得感冒。”

    我“呜呜”地哭出声。

    吉大娘劝我:“年轻人,有点小挫折,不应该掉眼泪,路长着呢,要学会坚强。女人的路,沟坎更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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