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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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身上麻,我用手抓住他最那个东西
    ( )[第1章  第一卷]

    第12节  十二,身上麻,我用手抓住他最那个东西

    十二,身上麻,我用手抓住他那个东西

    因为和吉福祥走到亲吻和抚摸的地步,我把和霍三之间的细情以及在小仓房发生的不愉快都说给他。 期盼吉福祥再吻时,发现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小溪边的牲口身上。

    不安分的叫驴骑到骒马背上,我知道那是咋回事,但没有表现出以前那种羞怯,还嬉闹着用手去挡吉福祥的视线。

    吉福祥拿开我的手,笑着说:“我为小队做了一件成功的事。”

    我问:“啥成功了?”

    吉福祥说得很平淡:“母马发情,叫驴配合的很好。”

    我一阵脸红,把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吉福祥也不再拘束,他笑着逗我:“城里姑娘腼腆,遇到这种场面会用手捂着脸,如果仔细看,那细手指是分开的。”

    我故意问:“为啥要分开?”

    “偷着瞅,装正经呗。”

    这明明是讽刺,但我不反感,而是轻声问:“马和驴不是一个品种,它们咋干这种事啊?”

    吉福祥笑而不答。

    我又问:“它们的后代是啥呀?”

    “骡子。”吉福祥很内行,他解释:“我们都学过生物,该知道杂交优势。 骡子吃粮少干活多,听使唤,还不爱得病。”

    说句实在话,我对这种事真不懂,便好奇地说:“咱队有公马,它喜欢接近母马,疤瘌脖子看着不顺眼,让兽医把他骟了,割下的东西被二老朱拿回家,饲养员在大腿处系上红头绳,还遛它。”

    “不是看着不顺眼。”吉福祥向我介绍:“咱队母马有反群的迹象,队长让我从三道沟借来这条叫驴,和马群一起放。”

    “咱队有叫驴,为啥还要借?”

    对我唠唠不休的问话,吉福祥并不烦,他说:“这条叫驴个头大,体格壮,准驹率高,不会错过母马的发情期,生下的骡子差不了。”

    见我傻症看着两个制造骡子的驴马,吉福祥给我上科学课:“这涉及到遗传,是一门学问。”

    我故意打岔:“遗传学,早已被批得体无完肤,又整出老子英雄儿好汉的政论。要回城得讲背景,讲门路,有些事真叫人想不通。”

    “唉,想不通的东西太多了!”吉福祥无奈地说:“天天讲缩小城乡差别,却是把差距拉大。城里人和山里人都是两条腿支个肚子,社会地位就是不一样啊!”

    “别说这个。”我要把话题拉回来,说出可笑的话:“只见驴配马,咋不见牛配猪呢?牛和猪生出的后代,既有牛的耐劳和强壮,也具备猪的速长速成,犁地和吃肉的问题都解决了。”

    吉福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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