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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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身上麻,我用手抓住他最那个东西(2/2)
着头,看来他也没能力破解这个难题。

    看到叫驴从骒马身上下来,还拖着很大的肉疙瘩,我身上一阵发麻,便贴到吉福祥的胸,小声问:“有驴配马,咋没有马配驴的?”

    “也有。”吉福祥说:“马配驴生的是驴骡,个头小,还驴性,嘴撅着,便有了撅着骡子卖个驴价钱的说法。因这样交配产生的后代不值钱,人们就不让马配驴了。”

    我仰在吉福祥怀里娇气地笑,还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吉福祥的身子很热,一定是热血把他全身鼓得膨胀。

    吉福祥抓住我的手,说让我先离开这里,又舍不得把我放开,激情的促使,我俩都变得无话。

    为了能在野外和吉福祥多待一会儿,我没话找话:“每个小队,都把牲口看得很重要,三道沟的叫驴愿意让你拉来吗?”

    “我在大队当了那么长时间会计,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我给他出主意:“你跟新任大队书记说说,再要回会计职务。”

    吉福祥笑着摇头:“一朝天子一朝臣,几个朝代都是这个理儿,哪个领导都有三亲六故,当会计的事就不用想了。不过,我还要感谢大队书记,他让我到下家河水库出民工。”

    “出民工算好事吗?”

    “对我来说算好事。”吉福祥说:“工地上有食堂,大饼子管够,我没成家,无牵无挂,还不怕干累活,挺不错的。”

    我问:“去多长时间?”

    “大概半年吧,也有干一年的。”

    “还有你妈呢,你不惦记家?”

    吉福祥说得很轻松:“我妈习惯了,有你陪她,她快乐。”

    我说:“我是要回城的。”

    “这个我知道。”

    我娇声问:“你惦记我不?”

    “说心里话,我真惦记你。”吉福祥说得很沉重:“唉,回城就好了,我妹妹成了家,咱们是亲戚,惦记了,串个门儿。”

    我贴近吉福祥的脸,故作生气地说:“别妹妹不妹妹,要知道,你已经吻了我。”

    吉福祥目视远方,意味深长地说:“是啊,一时冲动,做了错事,原谅我吧!以后你在城里成家,我再不会有过分的举动。”

    不知是激动、感动,还是委屈、抱怨,我流出泪,用两手抱住吉福祥的脖子,努着嘴说:“你真是木头疙瘩,连叫驴都不如。”

    吉福祥猛地抱住我的头,吻着我,太有力。我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他最敏感的地方。

    我希望,也感觉到吉福祥深藏的东西在张扬。

    阳光撒下,我身上燥热,微风吹来,我身上凉爽,溪水清唱,涓涓细流滋润心田,山峦起伏,我尽享雄伟和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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