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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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 用刺激最敏感的部位麻醉心灵。
    ( )[第1章  第一卷]

    第24节  二十四 用刺激最敏感的部位麻醉心灵。

    二十四 用刺激最敏感的部位麻醉心灵。

    有过狗急跳墙的说法,用在我身上也很适用,当霍三光着下身把我放在床上实施性侵时,我的头脑里再没有思前想后的乱东西,只坚定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霍三得逞。

    我的裤带是一条布带条,由于霍三撕扯,打了死结。霍三打不开,他急得低声骂:“x他妈的,想让你这个娘们儿尝尝好受的滋味,你他妈一点也不配合,这个破裤带子也跟着捣乱。”

    霍三亟不可待,把右手伸进我的短裤里,我知道他想往哪摸,不认可,我翻动身子。霍三发了狂,抽出手抓住我的裤带用力拽,企图拽断布条把我的裤子扒下来。

    我奋力反抗,霍三则认为这是我屈从前的扭捏,竟说出这样的话:“你们这些娘们,没有一个不想着那个的,还都装的一本正经,叫什么来的?当窑子还要立牌吧!”

    我不想和这个无知的痞子废话,挣扎着坐起身。

    也许是霍三犯了认知上的错误,他推开我说:“别着急,我找个锋利的家什把你的裤带割断,以后别系这玩意,我给你买个像样的。”

    霍三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我看到机会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奔向三楼我住的房间。

    我坐在床上喘粗气,梳理噩梦般的经历。我感到悲哀,也有被大山压着的感觉。

    泪流雨下,我多么需要有人让我靠一靠啊!

    我想起吉福祥,想到吉大娘,想到山里的岁岁月月。

    山里苦,山里穷,山里冷,山里农活累,山里离家远,我都挺过来了,不觉得孤单,还觉得充实,从来没有今天这样无助。

    紫花沟村很封闭,连走出大山的机会都很少,我们这些“经过风雨见过世面的”的男女知青,用青春用汗水浇灌这块“广阔的天地”。 青年点的冬天冻得我们都当了“团长”,我们用奋进的热情互相温暖着渐渐降温的心灵。

    我在山里认真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学会了种田,也学会了坚强,再苦再累,也能乐观对待。

    但是,我忽视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那就是控制感情。

    知青们只把扎根农村干革命挂在嘴上,我从下乡的第一天起,就应该把回城放在首要位置,要不惜牺牲地为早日回城打下基础,不该被农村的男青年所迷惑。

    然而,青春期的感情太热烈了,从第一眼看到吉福祥,就被他的英俊强壮所俘获,以至情不自禁地栽到他的怀里。

    和吉福祥做了那种事,我到现在也不后悔,这种愚蠢的固执,也许是造成我人生艰难的原因吧!

    我能挺住艰难,和有吉福祥这样的依靠分不开,最主要是吉大娘母爱般的温暖。我相信,吉大娘还会爱护我,相距遥远,她也不会把我忘记。我相信吉福祥还会让我依靠,但最需要依靠他的是另一个女人。

    想到吉福祥和另一个女人睡觉,我心酸得泪流不止,眼泪多了,我又回到不可回避的现实。

    我从霍三的淫暴下逃脱,霍三能善罢甘休吗,他把我赶出矿独身宿舍怎么办?

    我家的木板房实在太小,我既然搬出来了还能回去挤吗?厨房里的破木床住上我的妹妹,我回去,她就没地方住了。我在外面住,家里还是住不开,爸爸也在撵妹妹处对象搬出去,可是,妹妹没有工作,找对象就更困难。

    面对窘境,我有些后悔,后悔不该用弟弟的名额急着回城。虽然山里的日子苦一些,但是,能够和吉福祥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大饼子就咸菜也香甜。能和吉福祥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在他身体下呻吟,在他怀里撒娇,也是一种享受啊!

    我在问自己:“为啥要从霍三的身体下挣脱呢?都是男人,男人都要做那种事,有啥区别啊?和吉福祥做了,一时欢悦,要承受难言的苦痛。和霍三做那种事,他还会把我从安身的地方赶出去吗!”

    一些问题,我到现在也解释不清,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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