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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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 用刺激最敏感的部位麻醉心灵。(2/2)
是男女之间的事,我摆脱不了贞守的羁绊,这不是受三从四德的约束,主张性解放的现代女青年也不要笑话我,我的迂腐可能是与我出身工人家庭有关,那时还不会利用身体换得好处,也不懂用女人的情操巴结无所不能的权势。

    我从霍三的小屋跑回我住的房间,没来得及把我装晚饭的饭盒拿回来,又不敢回去取。盼霍三送上楼又怕见到他。心里发堵,我从窗户往外看星星。

    星星很多,星星很远,在独身宿舍看得见,山里也看得见,只是山里看得更清楚。

    我在问自己:“叶子应该被接到山里吧?”我在安慰自己:“吉大娘一定会照顾好她。”我在反省自己:“叶子是我的骨肉,我有责任抚养她啊!”

    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上山下乡,又削尖脑袋争着回城,有了工作还觉得艰难。班上的工作让我精疲力竭,连自己住处都无法保证,用啥管孩子?

    想到管不了孩子,我的头脑里又响着吉大娘的话。吉大娘常说,回了城就会好的。这样的话在山里听,会给我希望,现在想起来,我感到很空洞,很虚伪。

    吉大娘是虚伪的人吗?我肯定说不是,她为人正直,她为人和善,她把我当成亲闺女,她让我这个过早失去母爱的女知青享受母亲的温暖。

    我心里非常矛盾,想的很多很多,夜已经很深了,我还不能入睡,头脑发胀,不觉得饿。

    想到我还没吃晚饭,突然明白一个深奥的大道理:要想解决俄的问题,堵心是个好办法。

    山里的社员,每年给三百六十斤毛粮,不够吃,可能是故意采用这种方法。要不然,为啥不愿过平稳的日子,偏要斗个你死我活呢?

    不想吃饭,也睡不着觉,我心里又增加压力,明天还要围着车床干活,休息不好,会让飞速旋转的工件转迷糊的。

    我强制自己睡觉,便采用回忆被吉福祥搂抱的细节。那时,我在他怀里释放着激动,过后,放松地熟睡做美梦。

    而此时,美梦总是被烦恼和恐惧打乱,想完全回忆那段幸福的时光,却变得不可能。我故意把手放在私处,用刺激最敏感的部位来麻痹心灵,以打消所有的不快。

    然而,我在黑暗中仿佛看见霍三,觉得是他把手压在我的小腹上,手指伸向我的大腿,抓得刺痒,压得难受。我挣扎,睁开眼才明白,我被魇住。

    我看了看室内的挂钟,知道从合眼到惊醒还不到半个钟头。

    睁着眼的我出现奇怪又现实的理念,心里念叨:“人常说,有权不使,过期作废。还常说,青春是女人的资本,年轻时不充分利用,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贬值。”

    是啊!明智的女人都会利用私处巴结权势以赢得利益,我还年轻,也有着男人喜欢的私处,何不利用呢?

    这种道德的颠覆,我这个弱女子只能顺从。

    我记得“打砸抢”初期学到的斗争知识,要摧毁新型四类的坚守,打和饿不见得好使,首先是别让他睡觉,应验到我身上,便从意志上向霍三屈服了。

    我痛苦地咬了咬牙,打算在上班前去找霍三,要回我的饭盒,答应和他做那种事。

    只要霍三帮助我在矿独身宿舍住下去,我也就豁出去了!他开导我的话起了作用:女人那东西闲着也是闲着,被人用了也不费啥。

    我在问自己,和腻烦的男人性接触,是我该接受的体验吗?

    天渐渐放亮,我的阴影越来越浓,想到即将被霍三扒下裤子,想到被霍三压到床上,我的心一阵阵心酸发堵。

    我不顾脸面讲这些,是求得保守女性的谅解。现在的女青年没有这种磨难,她们会把男女关系看得淡薄,也很随便。那个时代的女人,还很难把爱情和性生活分开。

    我要上班去挣饭钱,我要吃饭维持生存。我要到霍三的小屋去拿饭盒,我不自觉地摸了摸用破布条拧成的裤腰带。

    很难说是为了方便还是其他,我把裤腰带系成活扣。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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