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三十 女青年怎样试出对象是不是纯童子(2/2)
取决于他父亲忆苦思甜的能力,最根本的原因是他有个当革命干部的舅舅。
从高等级往下排,其次要数到丁素琴了。
丁素琴进了炼油厂,工资和我们差不了太多,待遇不一样。炼油厂给工人发大米白面,发鱼发肉发水果,发工作服还发厂服,肥皂、手纸、卫生巾多的用不了。我们厂的男职工看着眼气,说以后还要给炼油厂的女职工发性用品。
羡慕也好,嫉妒也好,口喊平等的人们却千差万别。
丁素琴比我的地位高很多,主要是她遇到了好机会。社会很会捉弄人,表现积极的丁素琴献贞操给大队主任,却给回城设置了障碍。主任被抓,丁素琴回城无望,偏偏天降两种命运,同时给了我和丁素琴。都是和男人干了那种事,我怀上孩子继续接受再教育。丁素琴怀孕早,有机会把小肚子里东西除掉,干干净净地回了城,并且干上了好工作。
现代人的地位和工作有直接关系,当官的咱不能比,就说工人和职员吧,都是两条腿支个肚子。工人出大力,劳动时间长,贡献多,他们和在上面混事的职员相比,差距太大了。
如果不是这样,为啥当官的老婆孩子都当官?为啥舍得花钱买工作?为啥好看的姑娘愿意脱裤子让领导搂着?你们见过哪个干部子女是井下矿工?有几个干部子女是打工者?现在出现了众多“小姐”,尽管无产阶级觉得丢人不愿承认,事实摆在那,做性服务的女孩子绝大多数是穷家子女。
丁素琴不是官,她要攀上当官的,现在叫小三,那时叫情人。尽管还有人说她的行为不道德,但人们都有共同的认识,虚伪的道德还不如权势的三孙子,讲得天花乱坠也当不了金钱。
由于信仰的混乱,我模糊了道德标准,处对象是个人的事,竟变得没了主意,说给了丁素琴。
丁素琴不吭声,而是瞅着我笑。
“笑什么?”
我觉得丁素琴不该高高在上,便在心里嘀咕:“在学校,你比我差,在青年点,你也比我强不了多少。让薛大脑袋祸害,是我安慰你。被霍三整的怀了孕,是我给你出主意。你能够回城,是捡了我的漏。有了好工作,你可以和别人显摆,不该和我装大半蒜啊!”
见我不言语,丁素琴问:“你怎么光想事不说话?”
我的话很刻薄:“我看你笑的瘆人。”
丁素琴收回笑,她一本正经地说:“处对象的事,你有经验,不该被难住。”
我认为丁素琴是故意刺激我,便用不友好的态度对她说:“我没经验,不像你,又有经验,又有手段,又命好,把丈夫抓得牢牢的。”
可能是丁素琴怕我说过火的话,她把脸拉下来,小声说:“淑华,我可把你当成姐妹了,是真的关心你。”
“你关心我,可不能耍笑我。”
“不会的。”
我说:“我想知道我处的对象和他女同学发展到什么程度,你说说,求吉福祥调查他,可以吗?”
丁素琴问:“你真在乎那个?”
我说:“真的。”
丁素琴又不说正经话:“我看这事不用调查,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我也把损话拿出来:“男人不像女人,就是试了,怎么知道他没干过那种事?”
丁素琴嬉笑着看我,她问:“你啊,不知是装糊涂还是愚蠢?”
我没有表态,是想听听丁素琴介绍这方面的经验。
丁素琴说:“唉,这事先放一放,我告诉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啥消息?”
“吉福祥进了城,他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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