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第一卷]
第31节 三十一 尝过女人的男人,同床时不一样
三十一 尝过女人的男人,同床时不一样。
丁素琴说吉福祥要见我,我故意掩盖激动的心情。不知是露出破绽还是丁素琴要耍笑我,她说:“你试不出你对象尝没尝过女人,先和吉福祥睡一宿,再和你对象比划,仔细体验,啥都解决了。”
我反感这样不尊重的话,心里又有鬼,便说:“我不懂你的意思。”
丁素琴笑的很阴毒,也看出很开心,说出的话很深奥:“尝过女人的男人,没尝过女人的男人,和你办那种事的表现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咳!”丁素琴板起脸装正经:“这种事啊,只可亲身体会,不可言传身教。”
还别说,我真被丁素琴说的活了心,也有我的渴望。有机会,我确实想和吉福祥在一起,痛痛快快地做夫妻间那种事。
丁素琴仿佛看出我的内心,她答应满足我。
吉福祥通过丁素琴来见我,说明他刻意掩盖我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吉福祥已经是结过婚的男人,把我们的事暴露在我所在的城市里,对他没有损害。吉福祥不想暴露,应该是不想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对吉福祥的到来,我是既兴奋又紧张,最主要的是思念,还有难以启齿的要求。
我离开大山的寒冷已有半年多,虽然刻意忘掉大山里的那段情,那段爱,但是,情和爱就像小溪里流水一样,你想憋住它,它激荡得更厉害。
说思念,是思念吉大娘。吉大娘给吉福祥娶了媳妇,我认为她做了对不住我的事情,想恨她,却想起她对我的恩情,想从头脑里把她丑化,一个善良、顽强的农妇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越想忘掉她,越多了思念。
当然,我最思念的是我的叶子。这孩子命苦,出生就失去母爱。我不知吉福祥把她接回来没有,更担心吉福祥的妻子给孩子气受。
盛夏的早晨,天空和大地都被露水洗刷干净,刚下过一场雨,喝足水的植物都在疯长。
疯长的还有我的思绪,知道要见到吉福祥,竟一宿没有睡着觉,心情复杂,见到吉福祥时,没有一点疲劳的感觉。
我把睡不着觉的感觉说出来,一定会触动爱扯皮的闲人,喜欢做总结者会说:“你和吉福祥不是夫妻,做了男女之间的事,应该算初恋情人,胡扯的时间那老长,已经是老情人了。”
好奇的现代女性朋友会问:“你心里装着老情人,又睡不着觉,一定想那些不着调的事吧?”
不是我思想守旧装正经,是我无法满足年轻朋友的好奇心。因为我和四个姐妹同住一个房间,想翻身还怕影响别人休息,躺着不敢动,连手的移位都是轻轻的,无论想啥没想啥,也只能眼睁睁地熬到天亮。
天亮后,我梳洗打扮。
打扮很简单,因为我最昂贵的化妆品是市面上最廉价的雪花膏。我把胶底黑布鞋擦干净,还把蓝色工作服弄平整。
我没敢把吉福祥约到宿舍,把他带到炼油厂旁边的大河岸上,河岸有垂柳,我在柳树下站住,用不热不冷的态度问:“你来城里干什么?”
吉福祥回答:“到矿里拉铁管子。”
我问出不该问的话:“矿里的铁管子是国有物质,能让你拉走吗?”
吉福祥很有信心地说:“知青联系的,能拉走。”
我感到奇怪:“国有资产是管理很严的,我父亲想给家里安个窗户护栏,他给车间主任送了两瓶老龙口白酒,才勉强弄出十根十毫米粗一米长的钢筋啊!”
以前,我家的邻居没有人安护栏,不仅仅因为贫穷,小偷进屋偷不出东西,还有传统的道德限制。哪家男孩子偷别人家的钱物,哪家的姑娘、媳妇和野汉子偷情,这家人就无颜面对街坊邻里。随着阶级斗争的不断深入,打砸抢成了常态化,偷盗变成一种光荣,偷情也司空见惯。
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客观存在。在下乡或者留城的男青年当中,能杀、能打,或者能偷抢的混混,都不乏漂亮的女伴,而在工厂矿山里,又流行起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