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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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十五,想到和他住在一起,我激动的不得了。(2/2)
来大叫驴,你能耐,你还能对我说啥?”

    吉福祥用别样的眼神看我,我也看他,四目相对,吉福祥眼里却失去在小溪边的激动。

    我拿出当时撒娇的姿态:“我问你话,你回答啊!”

    吉福祥说的很平淡:“那匹骒马是初次反群,整来三道沟的叫驴,就是咱俩看到的那一回,竟配上了。”

    我认为吉福祥是故意转移我的话题,又问:“那以后呢?”

    “以后,以后我把大叫驴送还给三道沟。”

    “再以后?”

    “再以后,骒马生下小骡驹儿。”

    我的态度变得很不好:“你再往后说!”

    吉福祥的目光离开我,瞅着远方说:“后来小骡驹长成大骡子。由于三道沟的大叫驴个头大,品种好,它留下的种也壮实。我赶进城这辆马车上套的牲口就是你看到反群的骒马,还有骒马和大叫驴生下的骡子。”

    我的心发酸,话说的很生硬“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吉福祥好像并不意外,他问:“你想听啥?”

    简单的问话,却难住我。

    吉福祥又问:“你咋不说话了?”

    在吉福祥面前,我又一次感到怯弱,低下头小声问:“牲口也注重两性间的事吗?”

    “你咋想起问这些?”

    “随口问问,出于好奇吧!”

    吉福祥摆出他的大理论:“牲口间没有道德约束,也不用遮羞布来掩盖,它们的交配,完全是生理需要,谈不上注重不注重。”

    我问:“牲口也讲情爱吗?”

    吉福祥回答:“牲口间的交配,应该是自由的发泄。现在,都是按照人的意愿,就像马和驴,本身就不是一个属性,是人把二者拉在一起,生下适合于人类的品种。牲口的性行为不是按自己的意愿,也就不存在什么情爱。”

    我不愿吉福祥把话题扯远,又小声问:“你说咱俩在小溪边做那种事,骒马和大叫驴能看见吗?”

    “我想不会看见,因为大叫驴骑在骒马身上,一种原始的兴奋不会顾其他。再者说,其他物种交合在一起,驴马也不会觉得新鲜…”吉福祥打住话题看我,八成是看我的眼神异样,他问:“你是不是想说咱俩初次在一起的事?”

    “说咋地?你要知道,我一个城里姑娘把最宝贵的给了你。”

    吉福祥把头低下,又昂起,看了天,又把目光投向河里,他说:“淑花,我的好妹妹,你看到脚下的大河,该想到山里的小溪。小溪水涓涓地流,我心中的苦水一股一股往出涌……”

    “你别说这些行不行?”

    吉福祥不再说话。

    我问他:“你喂完牲口还来找我吗?”

    “不来了,下午时间不多,我要到商店转一转,给家里买点东西。”

    我觉得该把要说的话说出来了,先是问:“你晚上住哪?”

    “住大车店,挺好的,只是蚊子多,不过,我习惯了。”

    我的话从嗓子往上挤:“今天我想……”

    完整的话是“我想和你住在一起”,见吉福祥盯住我,我把后面的话转了弯:“我想和你说说叶子的事。”

    吉福祥问我:“在哪见面?”

    我说:“就在这,然后我找个僻静的地方认真谈一谈。”

    “僻静的地方”就是丁素琴借给我的小房,想到要发生的事情,我不由得一阵激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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