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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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四十 流氓露出的那东西更加挺硬
    ( )[第1章  第一卷]

    第40节  四十 流氓露出的那东西更加挺硬

    四十 流氓露出的那东西更加挺硬。

    我把祸害水莲的稍长下巴和长下巴做了比较,愈发感到两个不同时期的败类是同一个人。

    说稍长下巴是败类,会有人产生不同的看法。因为稍长下巴是矿里的在籍工,不同于无业游民。稍长下巴披着革命的外衣,又有基干民兵的特殊身份,不同于社会上的流氓地癞,这样的人是对阶级异己实施专政,即使行为过激,也是革命斗争中难免的错误。革命组织允许革命战友犯错误并给改正错误的机会。我胡言稍长下巴是败类,就是不用上纲上线,也是诋毁革命者的光辉形象。

    本来,我不想把水莲被残害的经过往下叙述,如果不是在河边遭遇难缠的长下巴,如果不是长下巴把我当成“打野食”的马子,如果不是长下巴把大腿间东西露在我的面前,水莲那块带血的伤疤会永远埋在我和我同学的心里。

    在长下巴露出他那卑劣的东西之前,我对他还有一丝怜悯,想到稍长下巴用这样的东西在水莲身上作恶,我对长下巴只剩下憎恨。

    不是吗?看看稍长下巴和秃头给水莲造成的伤害吧!

    秃头用暴力把水莲奸污,他的生殖器上沾上鲜血,“检查”的结果说明什么,这个无耻的“革命干将”应该明白。

    何况秃头是结过婚的男人,孩子比水莲小不了多少,他有丰富的性生活经验,能知道水莲是没有发出性接触的处女。

    如果秃头不是魔鬼,就是有上千种上万种“革命”理由,他对少女的检查方式,他对少女的检查结果,都会促使他产生难以挣脱的负罪感。

    一旦魔鬼包裹上美丽的画皮,一旦魔鬼高喊无私为民而施展巴结之能力,魔鬼就享受专权的保护,法律和道德被无情地践踏。秃头把积存的罪恶释放在水莲的身体里,他擦干净水莲的私处,又让稍长下巴对水莲单审。秃头毫不掩饰地说出侮辱性假话,把罪过栽赃在水莲身上:“这是个惯犯小马子,她至少跟过二十个男人,阴部被整得变了颜色,松得快开进汽车了。”

    秃头说完这话,把赤裸下身的少女交给了稍长下巴。

    水莲被绳勒,被鞭打,被秃头压在身下,她奋力反抗,又力不从心,嘶叫过后,呻吟变弱,虽然还出气进气,也是奄奄一息。

    稍长下巴在水莲身上检查“淫乱”的证据,水莲缓过来一些,她用微弱的声音相求:“大哥,你再祸害我,我就没法活了。”

    也许是稍长下巴受秃头的影响,也许是稍长下巴的头脑被武装得

    “立场坚定”,他根本不考虑被专政的少女死与活。也许稍长下巴受少女私处的强烈刺激吧?也许稍长下巴抑制不了大腿间的膨胀吧,他逼迫水莲叉开腿接受“检查”。

    稍长下巴对水莲的“检查方式”与秃头类同,检查结果不必细说,他和秃头经过研究,以集体和组织名义给水莲定了罪名:“淫犯水莲,用肮脏的身体勾引多名男人与其通奸,拉拢男青年下水,骗取他人钱财、粮票、购物卷等等。淫犯虽然出身普通工人家庭,却深受地主资产阶级熏染,追求腐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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