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爱、那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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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四十 流氓露出的那东西更加挺硬(2/2)
活,肆意淫乱,毒害青少年,给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造成严重损失。淫犯被抓后仍不思悔改,辱骂专政人员,包庇与其在防空洞共同作案的男犯,反动气焰嚣张,必须给予严厉打击。

    对水莲的严厉打击是无休止的批斗与游街示众。

    当时的天气也很热,阳光如烈火烘烤着大地,二十辆解放牌汽车和嘎斯车组成车队,每个车上都押着四名五花大绑的罪犯,他们是历史反革命、现行反革命、新挖出的地富分子、没有改造好的坏分子及右派分子、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牛鬼色神、伤风败俗的女教师,失去丈夫而勾引男人的“破鞋”、用青春和身体破坏大好形势的马子。

    游街的男人都剃成光头,烈日下,暴晒出光亮。示众的女人被剪发,西瓜型、疮斑型,漂移型,应有尽有。

    头型的设计者都是天才,设计出的作品花样繁多,奇形怪状。

    水莲的罪行较轻,押在最后面车上,他的两根小辫子被剪掉,还在头芯上剪光巴掌大一块。民兵指挥部的打手给这样的头型命了名,叫做“实验田”。

    由于秃头和稍长下巴两个人多次在水莲身上“实验”,水莲被摧残的麻木,她被两名全副武装的男人架在车上游街,已经看不出是出气的活人还是没有知觉的死尸了。

    惨遭摧残的还有水莲的父母。

    父亲爱女儿,怕水莲下乡遭罪,又没能力走后门把女儿留在城里。女儿处对象推迟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他没有坚决制止。父亲相信女儿是清白的,到防空洞也就是和男朋友说说近便话,不会有出格的事。父亲认为民兵指挥部给女儿定的罪名是无中生有,可能是出于政治目的的故意陷害。

    可是,父亲只能认为女儿清白,却无能力为女儿洗清强加在身上的污垢,愁火攻心,他病倒了。

    母亲比父亲坚强些,她把冤屈向亲友和邻居讲述,大家对她的安慰非常现实:“还有比咱冤屈的,也都挺着,过一阵子就会好的。

    这种安慰,就像连糠菜都填不满肚皮还要想着洋面包一样,牛奶也会有的。

    然而,再坚强的母亲也经不住接踵而来的打击。水莲游街后还不到半年,她的肚子鼓了起来。

    母亲问水莲:“肚子里是谁的孩子?”

    水莲呆滞地摇头,没有泪,甚至没有忧愁。

    母亲愁疯了,用一根绳系在门框上。这根绳和捆绑水莲的绳索一样细,细绳捆住了水莲的青春,细绳结束了母亲的生命。

    善良的人主张恶有恶报,往往是事与愿违,祸害水莲的秃头因保护领导有功,顺理成章地进了革委会,现在是矿行政科的大科长。

    稍长下巴没有遭到报应也没混出个人模狗样,要不然,他不会到河边寻找刺激,也不会把我当成马子。

    在对长下巴憎恨的同时,我竟想出这样一个“损招”。

    既然长下巴把我当成堕落的女人,我就迎合他,把“戏”演到一定程度,我就大喊抓流氓,让长下巴付出代价,为我的同学报仇。

    但是,当看到长下巴的卑劣东西挺起,我又一阵紧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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