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四十四 大姑娘要和结了婚的男人住在一起。（2/2）
吉福祥非常严厉地盯住我，真不知他想啥，也不知他此时此刻要做什么。
长下巴操起卵石，大声嘶叫：“臭老倒子，再不滚，我把你俩都收拾了！”
吉福祥愤怒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向长下巴。
我突然明白吉福祥为何不还手，大声说：“吉福祥，你要相信我。我和这个无赖没有一点瓜葛。”
吉福祥走向长下巴。
长下巴看出不妙，他把手中的卵石撇出去要逃跑。
吉福祥如猛虎下山，长下巴被扑倒。
我要把对长下巴的仇恨发泄出来：“吉福祥，这个恶棍利用职权强奸过我的同学，你要狠狠惩罚他！”
吉福祥的左拳打在长下巴的右脸上，长下巴的嘴往左边歪。
我说：“我的同学被恶棍强奸后，被人歧视，连正常人的生活都过不上。”
吉福祥的右拳砸下去，长下巴歪嘴正过来，虽然脸肿的像烂透了的南瓜，但五官恢复了对称。
也许是长下巴认识到年轻的农村人也不是善茬子，他拿出看家的招数：装死。
吉福祥放开他。
装死的长下巴爬着移动，眨着眼寻找逃离的时机。
吉福祥飞起脚把长下巴踢翻。
翻过身的长下巴跪在吉福祥面前，磕着头说着无赖的行话：“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小子有眼不识泰山，今日得罪，望大哥不必计较，这个女的归大哥使劲玩儿，放小子一条生路，以后报答大哥的恩情。”
吉福祥不再搭理长下巴。
长下巴爬出去有二十步远，他站起来嚎叫：“臭老倒子，有能耐你就等着，我去找我的秃头大哥，不剥你的狗皮，我誓不罢休！”
吉福祥见我流泪，他抱住我，用衣襟给我擦，安慰我：“你不要哭，咱们用不着怕这样的人。”
长下巴用恶语攻击我：“臭娘们，你他妈用不着装紧，等我把秃头大哥找来，不把你整拉胯才怪呢！”
长下巴溜走。
吉福祥问我：“我好像听你提到过秃头？”
我说：“秃头和这个长下巴都是民兵指挥部的干将，他们轮奸了我的同学水莲，还把水莲定为马子游街，秃头发迹当了矿里的科长，而水莲，连吃饭的饭碗都没有。”
吉福祥陷入沉思，他自言自语：“阶级斗争，争权夺势，秃头这样的人发达了，而广大工人农民呢，日子还是很苦啊！”
我问吉福祥：“你说长下巴会回来找茬吗？”
“不会。”
“咋不会？”
吉福祥说：“以往的惯例，凡是挑事败下阵的人，都以找二哥为台阶溜掉。”
我说：“长下巴不是提二哥，而是找他的秃头大哥。”
吉福祥点点头，他说：“是啊，社会现实不同，大哥和二哥也就不同，如果秃头有权有势，我们还真得提防点儿。”
我说：“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吉福祥把花格衬衫交给我，对我说：“我把你送回宿舍。”
我问：“你去哪？”
“我逛逛街，然后回大车店。”
怕吉福祥离开，我紧紧地抱住他，说出不到时候不该说的话：“福祥哥，我想你。”
吉福祥惊诧。
“我想和你……”
吉福祥松开我。
我说：“今儿晚上，我和你住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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