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五十一 我和他把朋友家的褥单弄脏七八块(2/2)
过性关系的新媳妇没有落红。
二百二骂妻子是“破货”,女老师的妹妹也不相让,她说二百二就是按“破货”找的。两人由口角发展到大打出手,几次较量后,二百二委屈地说他不甘心当过水王八。女老师妹妹在心里发狠:你何止是过水王八,我要给你戴多顶绿帽子。
要给二百二戴绿帽子,女老师妹妹的首选目标还是还未顶号头的小伙子。
不知小伙子故作正经还是不愿沾被人动过的荤腥,他和女同学的关系日渐疏远。
吉福祥向我讲了这些,并没达到我的目的,我说:“我不关心二百二戴不戴绿帽子,只想知道我处的对象有没有干过二百二的老婆。
“唉!你啊,也太那个了。”吉福祥嚼着饼干对我说:“在我们山里,男人很看重女人的贞操,女人看男人,不把那个当回事。”
我强调城里人的思想觉悟要比山里人高。
我知道这话很空洞,但吉福祥没表示异议,他好像只顾吃,而且吃得很香。
咬文嚼字的人会形容我和吉福祥的关系是干柴与烈火,一旦碰撞,便可熊熊燃烧,果真是这样,吉福祥刚进门,就不由分说地和我干那种事,稍作休息,又做了一次。也许是吉福祥感到疲劳,和我发生两次性关系才想到吃东西。我也感到饿,接过饼干吃了起来。
吉福祥开玩笑:“咱淑花长得美,裸体吃东西更美,应该拍个照片留下来。”
我借此挑逗他:“别的男人看到我的裸体,也会认为美吗?”
“哪个男人?”
“我处的对象啊!”
吉福祥有些不自在,他低下头小声说:“也会说你美的。”
我悄悄地问:“吃醋了?”
“吃啥醋啊!我的淑花妹妹早晚要嫁人,你的身体,终归是别人的。”
我问:“福祥哥,我跟对象结了婚,你还和我干这事吗?”
吉福祥摇摇头。
我说:“福祥哥,我不想失掉你,就算我结了婚,也要和你干这个。”
吃了饼干,又喝了凉水,吉福祥又显精力充沛,他紧紧地搂住我,却说出让我心冷的话:“从明天开始,我们必须理智地对待我们的关系,把感情和思恋埋在心里。”
“今晚呢?”
吉福祥说:“今晚是难得的,我俩尽情潇洒,把全部情感都释放出来。”
我觉得这是空话,问吉福祥:“你真的不怕我被别人搂着干这种事?”
吉福祥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的私处,又把目光离开,吞吞吐吐地说:“应、应该是、是不怕吧!”
我追问他:“你媳妇找别的男人干这种事,你咋办?”吉福祥的脸上阴晴变换,沉思良久他才说:“这个问题,我确实解释不了。”
我替他解释:“爱情是无私的,爱情是专一的,你应该懂得这个简单的道理。你说爱我,就不能容许我和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那咋办?”
我也不知该咋办。
吉福祥又露出老生常谈:“淑花妹妹,今天就和哥哥做最后一次,完事儿和你对象好好相处,结了婚,你好好对待我的妹夫……”
虽然吉福祥说做最后一次,那天晚上,我们一宿也没闲着,有说不完的话,也有一次又一次的冲动,我有从未有过的满足,也承受即将分离的痛苦。
时间过得太快,黎明来得太早,我恋恋不舍地送走吉福祥,返回屋收拾,发现丁素琴干净的新褥单被弄脏七八块。
丁素琴发现她的褥单被弄脏该咋办?我心里发慌,红着脸把褥单卷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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