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小平原有个二百二老师?”
八成是干巴鱼要洗清自己,或者是让我共享新鲜,她不回答我的问话而是继续讲青年点的事:“后来,稍微有门路的知青都回城了,剩下回不去的知青,就开始胡闹。冬天冷不爱出门,夜间都不到外面方便,女知青蹲灶坑,男知青从窗户往外撒尿,那东西捅破窗纸支楞到窗外,和小男孩的不一样。”
我问:“你只是看过男知青撒尿,没有别的事吧?”
干巴鱼反问:“你这是啥意思?”
我说不出啥意思,只想急着打听我所处对象的细节,很严肃地说:“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啥问题?”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小平原有个二百二老师?”
“你问他干什么?”
“听说他的老婆不正经。”
干巴鱼问:“正经不正经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被问住。
干巴鱼又问:“你怀疑乡下的男朋友和二百二老婆有不正当关系吗?”
我急着狡辩:“我在乡下没有男朋友。”
“没有就没有呗,你脸红啥?”
我恨自己改不掉的臭毛病,每当触动神经,必然从脸上表现出来。虽然吉福祥夸我脸红时最招人喜欢,但是,也容易把内心的隐私暴露出来。
干巴鱼说:“咱姐俩也不必兜圈子,我知道你为啥提到二百二的老婆,一定和你处对象有关。”
“你咋能知道?“
“这叫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干巴鱼神秘地说:“我不但知道二百二,还了解你的对象。”
“我对象?”
“对,是你对象。你和矿上的小伙子压马路,咱屋的人都见过。”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为调查我处的对象,费了很多心思,没想到,同房间的室友对他那么熟悉。
干巴鱼问我:“凭二百二那个那个德行,取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你说这世上的事情怪不怪?”
我说出人人都看明白的规律:“这叫好汉没好妻,赖汉娶花枝。”
“是啊!”干巴鱼说:“别看二百二当上老师,那是个认屁不是的混混,他娶了个好看的媳妇,也没少戴绿帽子。”
我的心发堵,可能是因为对象吧,实在是说不清。
干巴鱼告诉我:“二百二的媳妇水性杨花,二百二满足不了她的要求,就到外面打野食,有一次被二百二抓到了,挨了打,她找到你对象,搂着小伙子的肩膀哭。”
我的心咯噔一下,自言自语:“不会吧?”
“咋不会?”
我问:“你是不是弄错了人?”
“不会错。你对象是不是叫赵红山?”
赵红山是我对象在文革中改的名字,他原来叫赵华山,这两个名字我都很少提起过。
干巴鱼问我:“你是不是怕你对象不是真童子?”
我点点头。
“你可以和他住在一起,试一试啊!”干巴鱼说:“听说时髦的人挺流行试婚的。”
这话和丁素琴的论调一样,但是,丁素琴是结了婚的女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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