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第一卷]
第57节 五十七 夹个扁扁货到哪都得过
五十七 夹个扁扁货到哪都得过
干巴鱼见我要责怪她,立刻笑着说:“我是和你开玩笑,不要往心里去。 ”
我不客气地问:“你处了几个对象,都试了吗?”
干巴鱼的脸色变得难看。
从以往的观察和今天的接触中,我看出干巴鱼的嘴“没有把门的”,猜想能从她那了解到我对象的细情,便改变态度去哄她:“于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处了对象,想了解些那女之间的事。”
“唉!怎么说呢?这男人啊,没几个好东西!”干巴鱼愿意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她说:“要说前些年,我也挺撩人,也有男人上赶着追我。”
我细看干巴鱼,能感到这女人除了皱巴点儿,确实看不出毛病,她眼睛很大,嘴很小,脸和鼻子很周正,只是眼神没有光彩,不招异性喜欢,我们女室友都说她长得老。
干巴鱼眼里充满泪水,像干涸的土地得到滋润。
我产生这样的猜测:这女人在感情上受过刺激,使本该盛开的鲜花过早地调零。
干巴鱼哭诉:“我父亲是下井矿工,母亲是三八大军,都是出大力,没能耐。家里人口多,吃不饱饭,住的地方困难,我得不到家庭温暖,过早地交上男朋友。伟大领袖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我和我对象都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行列。也不知当时咋想的,本是没门子没路子的土鳖家庭,父母和我偏要和条件好的家庭比,钻空子留在城里。 看到别人办病残留城安排了工作,我的父母没这个能力干着急,便让我找对象混口饭吃。”
我问:“你不是有男朋友吗?”
“可不是咋的。”干巴鱼往下讲:“我男朋友下了乡,我爸说他的他的父母也是普通工人,没能力挖门子往回调,他得在农村摆弄一辈子土坷垃。我妈说城里人比农村人搞一个层次,作比较,就像无产阶级子女和地主富农的狗崽子,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也怨我意志不坚强,咬咬牙和男朋友打罢刀了。”
“啥叫打罢刀?”
山里人把离婚称作打罢刀,我觉得干巴鱼用词不恰当。
干巴鱼解释:“说是打罢刀,倒是重了些,你是不知道,初恋的感情太那个了!”
我咋不知道初恋的感情?那才叫刻骨铭心!就是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格外珍惜。我忘不掉吉福祥的情,吉福祥的爱。就说性关系吧,我能够拒绝任何男人,但我拒绝不了吉福祥,不是我这人像俗人所说的“劲大”,是我见了吉福祥属实发贱,主动想干那个,因为我对吉福祥爱的太深了!干巴鱼提到初恋感情,我不经意地问:“于姐,你和男朋友干了那事吗?”
干巴鱼痛苦地摇着头,她说:“要是和男朋友干了那事,我也就不白活了。唉!怎么说呢?那时的少男少女还遵循传统的道德,未结婚先发生两性关系,会被人瞧不起,父母都抬不起头。”
我理解大姑娘自律是传统的美德,却不理解她的话。
干巴鱼说:“伟大诗人裴多芬有这样的名句: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我和男朋友是有爱情的,结果呢,说分手就分手,爱情一文不值。虽然忠诚,虽然斗争,生命更显出可贵。维持生命,就得吃饭,我在城里不能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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