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下巴见我不脱内裤,他扒掉我的上衣,还把乳罩拽下来,用硬邦邦的东西顶我的前胸,嘴里还嘟囔,说我一会就受不了,下面出水,就求他干那个了。”
这段话是少女不轻易说出的隐私,我不能再询问。
干巴鱼的眼睛在屋里张望,不知道她在寻找什么。
我让干巴鱼坐在我的床上,安慰她:“把苦水慢慢地吐出来吧!”
干巴鱼说:“如果是初恋的男朋友用那东西碰我的前胸,我有可能下边潮湿,可这个魔鬼太让人恶心了。我只有反感,一点儿也没有干那事的想法。”
“这么说,你没有让长下巴得逞?”
干巴鱼哭出声,然后哽咽着说:“尽管宣传巾帼不让须眉,真正较劲,我这个少女在长下巴面前仍然软弱。也做了反抗,也有哀求,结果呢?”
我问:“你没有护住内裤?”
“护不住的。长下巴趴到我的身上,摁住我的两只手,硬邦邦的东西插在我的大腿间,我感到小腹一阵刺痛,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
“看来你是认可了?”
干巴鱼问:“你这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啊!”
“你是瞧不起我吧?”干巴鱼的话听难听,也有些哲理:“有人拿动物配种作比喻,说母狗不调腚,公狗配不上。还有驴配马,是骒马阴部发痒翘起尾巴,叫驴才能顺利地把那东西插进去。可是,动物没有人这样残暴和卑鄙。公狗交配前,它得闻闻母狗是不是发情,先讨好母狗,然后才干那个。叫驴也是如此,如果骒马不想干那个,它连理都不理。男人就不是这样,长下巴知道我不想干那事,他也要把脏东西放出来。”
“这是男权得不到约束!”我有些愤怒,大声说:“施用法律,长下巴就是犯罪!”
长下巴哭的很悲切:“谁都知道,长下巴的行为就是犯罪,可他是民兵指挥部成员,管得了别人,没人管得了他,他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残害少女。”
我说:“长下巴拿着无产阶级专政这个武器,什么事都是阶级斗争的范畴,只要贴紧权势,空洞的法律是拿他没办法的。我认为,那个王八蛋不仅祸害了水莲和你,还可能祸害过其他女青年。”
“不是还可能,长下巴是奸污多名女青年的恶棍。”干巴鱼泪眼里充满仇恨,她说:“凭初次被侮辱的知觉,我就感受到长下巴不是好东西,他在我身上动了几下,把那东西拔出来让我看,上面有血,他露出得意的狞笑。”
我觉得只凭这点,还不足以说明长下巴有丰富的性生活经验。
干巴鱼告诉我:“如果没有性生活经验的小伙子,接触到女人那东西就受不了,很快放出那东西。长下巴不一样,他不顾我的痛苦与羞辱,变换好几个姿势,还有名词,什么张飞大骗马,老汉推车,都是脏话,折腾够才算拉倒。”
我同情干巴鱼的遭遇,也窃喜学到这方面的知识,随之有了对付我对象的方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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