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第一卷]
第60节 六十 在青年点里性接触
六十 在青年点里性接触
长下巴以处对象的方式奸污了干巴鱼,干巴鱼无处诉说,只和母亲说她不愿和长下巴相处了。 母亲劝她:“啥事都得现实点儿,咱们这样的工人家庭,又没有当官的亲戚,到哪办事都得碰一鼻子灰。长下巴长的是不济,还流流氓氓的,但是要看到,人家出身好,姨夫是革委会干部,相当于副科长,他妈是居委会副主任,虽然算不上国家干部,到哪都能说上话,在这样的家庭过日子,吃不了亏。”
干巴鱼往出倒苦水:“我一见到长下巴,心里就堵得慌,你看他哪有人样?跟他过日子,就等于跳进苦海。”
母亲发起脾气问:“人样子能当饭吃吗?”
干巴鱼反驳母亲:“不当饭吃,也得瞅着顺眼。”
“你在学校处的男朋友顺眼,也有人样子,有啥用?好骡子好马值钱,人样子不值钱。”母亲问:“你的男朋友在山里摆弄地球,从脑袋上往下掉土坷垃,自己养活不了自己,你愿意和他遭罪吗?”
“我愿意和可心的人在山里遭罪,也不愿和我不喜见的人在城里享福。”
“你呀!”母亲无奈地说:“处对象的事,本应该自己做主,可眼前的事你也看到了,像咱们没门子没路子的人家,被有能耐的人称作土鳖,不好活啊!实际一点儿,女孩子嫁人,就是为了找个靠山,别挑这挑那了。”
干巴鱼虽然说愿意和男朋友到山里遭罪,但她十分清楚,自己已经不是干净的大姑娘,原来的男朋友不会喜见她,再找对象都困难。
万般无奈,干巴鱼还是和长下巴相处,代价是无休止地做无赖发泄性欲的工具,而且怀上孩子。
怀了孕的干巴鱼提出和长下巴结婚,按理说不算过分,长下巴却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要用打了种来要挟我,别整没xx用的事,我还年轻,正是为革命事业努力奋斗的好年华,响应晚婚晚育的号召,一心保卫毛主席,保卫党中央,任何风吹雨打都动摇不了我的革命意志。 ”
知道干巴鱼有孕在身,长下巴开始疏远她,由不再约会,到让干巴鱼抓不到影,还暗示两人终止对象关系。
此时的干巴鱼不止是悲痛不已,她觉得走上了绝路,想自杀,又不舍得把绳套勒在自己的脖子上,没办法,她把怀孕的事说给母亲。
未婚先孕,对普通百姓来说,是可耻和难以接受的事,干巴鱼母亲对女儿发了一通火,又把这不光彩的事说给父亲,老两口经过吵架式的商量,决定由母亲出面,和长下巴的老娘谈一谈。
长下巴老娘很上进,靠检举邻居老太太说错话而荣升为街道下属的居委会副主任,也因此得了个“窃听器”的绰号。
干巴鱼母亲把女儿怀孕的事说给窃听器,并说出让两个年轻人登记结婚的想法。
窃听器问:“你女儿的政治面貌?”
干巴鱼母亲回答:“当过红卫兵。”
窃听器摇着头说:“红卫兵不算啥,党员团员才能衡量一个人的政治标准。”
干巴鱼母亲知道,窃听器原是个家庭妇女,丈夫是个会编瞎话的懒汉,文革初,他当上工宣队给学生们上忆苦思甜课,学生戏称他为“课长”,长下巴拿“课长”当招牌,逐渐发展成科长。窃听器的家境不宽裕,她有小偷小摸的坏习惯,还贴着一个光棍子男人。老街坊背后叨咕,说长下巴不是她爹打的种,怀疑是老光棍子整出来的,时间又对不上号,便确定窃听器年轻时就不正经,和野男人上过床。窃听器发迹,是在公共女厕所里唠闲嗑。一个干部家属没文化,不经意把庆祝革委会成立的花篮说成花圈,被她举报给群众专政队。老太太经不起鞭挞绳勒,爬进了炼油厂旁边的那条河,窃听器被突击入党,担起居委会副主任的重担。
窃听器得知被她儿子整怀孕的女青年不合她要求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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