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又问：“你闺女在哪工作？”
干巴鱼母亲实话实说：“我女儿没有工作。”
“是下乡没走吧？”
“嗯，是的。”
“你瞅瞅你。”窃听器给干巴鱼母亲上政治课：“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你的孩子不响应号召，你当母亲的思想也不进步啊！把孩子留在城里吃闲饭，养成好逸恶劳的恶习，你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是的，是的，我的思想不进步。”面对满嘴革命大道理的刁婆娘，处于弱势地位的干巴鱼母亲哀求说：“大嫂子，我来找你，就是共同想办法。我家丫头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不能再拖了！”
窃听器问：“你是求我，让组织出面，帮你排忧解难吗？”
干巴鱼母亲说：“以啥出面都无所谓，你是干部，有能力开出介绍信，把两个孩子的事办了，两家大人都少了一块心病。我们娘家也不图啥，他们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我这当妈的就知足了。”
“妄想！”窃听器露出刁蛮：“你闺女怀上孩子，完全怨她自己，一个留在城里吃闲饭的废物，不配给我儿子做媳妇！”
干巴鱼母亲挨了当头一棒，她忍着气分辩：“我承认怨我闺女，可她怀上你儿子的孩子，你不替别人着想，也要顾及骨肉亲情吧？”
“呸！”窃听器把一口吐沫喷在干巴鱼母亲脚边，吐出的不是人话：“别跟我讲xx骨肉不骨肉，男人那东西放在哪个姑娘肚子里都会生根发芽，还不知怎么样呢，少给我整地主资产阶级那一套。”
干巴鱼母亲觉得窃听器太不近人情，她气愤地说：“我女儿是黄花闺女，怀了孕，你儿子要负责！”
“负啥责？”
“不是你儿子不检点，我闺女不会遭这份洋罪！”
窃听器奸笑着问：“这么说，你闺女干了不要脸的事，赖我儿子呗？”
“就赖他！”
“放屁！”窃听器恼羞成怒，她不但骂人，也说出脏话：“男人干女人，女人不劈开胯子，xx能插进去吗？如果大姑娘说死也不让小伙子干，她会紧紧地夹住臊x，扭动屁股，小伙子就找不到臊眼子。现在，有些女青年不想下乡，故意用臊眼子糊弄男人，怀了孕，就算贴上了！”
干巴鱼母亲既惊愕又生气，真想不到，居委会副主任能说出这样的话。
窃听器要把干巴鱼母亲打发走，她说：“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骚货，想以怀孕的方式进我家门，根本办不到！”
听到这样的话，干巴鱼母亲感到五雷轰顶，她跌跌撞撞地离开，又跌跌撞撞地回来，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哀求：“大嫂子，求求你，就算让我闺女打胎，也得整出个说项啊！让你家小子出个面，到医院把孩子做掉，以后咋办随你们意愿。”
窃听器问：“你想让我儿子陪你闺女到医院做人流？”
干巴鱼母亲点着头说：“是，是这样。”
窃听器的态度非常强硬：“我儿子在民兵指挥部工作，是革命干部，他不会去丢这个脸！”
“我闺女的不幸是你儿子造成的。”这是干巴鱼母亲最后的强硬：“怕丢脸也不行！”
窃听器的吼叫非常阴损：“你他妈少跟我整这一套，有能耐，你就声张，看xx谁丢人！”
干巴鱼父母和她本人都不愿丢人，也知道丢不起人，没门路到医院做人流，便从巫医那买来坠胎药。孩子是做掉了，干巴鱼身体受到严重损害，少女的水灵不会再有，衰退的越来越皱巴。心理上也有压力，干巴鱼怀疑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
第二年，由于生活困难，干巴鱼不情愿地下了乡，在山里，她曾处过一个对象，两人还在青年点里有过性接触。因为男青年怀疑干巴鱼不是纯姑娘，又因为男青年被抽调回城，干巴鱼主动断绝了恋爱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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