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光的逝去,这位科长升为副矿长,又从副矿长的位置上退休。
曾经流行这样的话,叫官太太死了一片白,当官的死了没人埋。这反映出人间的冷暖,也充分体现权利的重要性。副矿长退休,权利让给其他人,他不是高干也不是离休,又恢复到平民的真面目。
窃听器本来就瞧不起平民,她断绝了和老情人的来往。
又一次,退休的副矿长因老婆到儿子家伺候月子,他哀求窃听器到家里再住一宿,窃听器这样说:“瞅你那德行,都有孙子了,还不正经,你的脸叫熊瞎子舔了?就是老不要脸,也该看看大腿间的家什行不行,用棍儿都支棱不起来,趁早别想那个了。”
老副矿长闹个狗呛屎,从那以后和窃听器形同路人,但是,看到窃听器又变换着情人,他心里也是苦滋滋的。
窃听器给小精灵办工作遇到了坎儿,他又想到老情人。
以前,窃听器和老副矿长约会都是空着手,有时会顺手牵羊那点东西带回去。这次,她破天荒地拿着两瓶茅台酒去了老副矿长家。
在当时,买散酒都需要酒票,窃听器能弄到两瓶茅台,那可不是简单的事。其实,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两瓶茅台酒是副矿长得意时送给她的。
老副矿长看着两瓶茅台酒,心里百感交集:“在位时,还真没把这两瓶酒当回事,那吃的喝的,真是没法说了。现在可好,门可罗雀,别说茅台,连当地的老龙口白酒都没人送。那时,让窃听器啥时陪我她啥时陪我,从没含糊过,还说我玩儿的好受,说离不开我,可我一退下来,这娘们立刻变了样,不让我沾边,还拿话侮辱我。”
窃听器见老副矿长一个人在家,她变得无所顾忌,耍起贱模样,扑到老副矿长身上,搂着脖子说:“哎呀,真让我想死你了!”
老副矿长明知窃听器玩儿假招术,他说:“你不是想我,是求我办事吧?”
“那当然。”窃听器也不客气:“我想给我儿媳妇办工作。”
“你儿媳妇不是离婚走了吗?”
“新娶的儿媳妇。”
老副矿长说:“我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已经没那个能力了。”
窃听器有她的说法:“我窃听器不是白吃干饭,什么事也瞒不过我。你是退下来,可留了后手,推荐绞车棍为主管人事分配的副矿长。”
“你是说绞车棍有能力给你儿媳妇办工作?”
“是这码事。”
“你去找绞车棍啊!”
“放屁!”窃听器耍刁:“我要能求得上绞车棍,就不来找你这个废物!”
“废物”这两个字刺痛了老副矿长,他把窃听器推倒在沙发上,站起身吼:“你给我滚出去!”
“我不滚。”窃听器学年轻人的样子撒娇,流着泪说:“人家把你看成亲人和依靠,你不该这样对我。”
老副矿长的心软下来,他到沙发上拉窃听器。
窃听器借机搂住老副矿长,用手抓住老副矿长的下身,拿出与她年龄极不相当的娇气说:“唉呀,快硬起来了。</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