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
第94节 九十四 她让儿媳见识大的
九十四 她让儿媳见识大的
虽然窃听器明白绞车棍是故意埋汰他,这位有超常办事能力的街道干部还是强装笑脸,她应付:“男女的事,自古以来就是你情我愿,双方都有好处。[ ]我是和老副矿长干了那种事,是他喜欢我,还夸我底活好,一般的女人比不了。”
窃听器说出不自重的话,并不觉得羞耻,还用眼在绞车棍身上扫,最后把目光落在副矿长的大腿处,恬不知耻地说:“我倒听人讲,您的那东西不寻常,好多小媳妇都想试一试。”
绞车棍的目光停在窃听器的脸上,觉得这个长下巴小眼睛的女人太不要脸,在心里埋怨老副矿长:“你为这样的女人办事,值得吗?”
窃听器以为绞车棍看中她,便使出老招数,故意挨着绞车棍,小声说:“大哥,我想看看你的家伙式,比较一下,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绞车棍产生恶心的感觉,要不是被抓奸那件事,他会把窃听器撵出去。
世上的事,就像窃听器阐述到男女关系一样,真的说不清楚。恩怨情仇也是这个理儿,扯不断,理还乱。窃听器因抓奸得罪了绞车棍,她倒因祸得福,根本办不到的事,绞车棍给她留着后门儿。
绞车棍没急着把窃听器赶走,是觉得对这女人还没羞辱够,他推开窃听器,自己到桌子上取来香烟,点着后吐着烟雾说:“你挺能耐啊,还能弄到茅台酒呢!”
这话让窃听器得到机会:“求人办事,没有空着手的,求大领导办大事,送两瓶茅台,这是小意思。[ ]”
“你从哪弄来的茅台酒。”
“求朋友买的。”
“你还有这样能耐的朋友?”
窃听器点点头。
绞车棍谨慎起来:“你的朋友是干什么工作的?”
窃听器想不到副矿长会问得这样细,想现编,又找不到合适的,只好说:“我这个朋友,专门搞采买,弄些紧俏货方便。”
“是这样。”绞车棍似乎摸透了窃听器的能量,他说:“一些女人,就是靠骚胯子生存,动不动就把贴着的男人摆出来,好像有多么了不起。”
窃听器听出绞车棍是对她报复性侮辱,她在心里反驳:“说我靠骚胯子生存,你搞的小媳妇也不比我强,她有啥能耐?一个扫卫生的工人能当上医政科长,还不是你搞的鬼?”
对比起升为医政科长的“小媳妇”,窃听器又有了失落感:“都是女人,都舍得胯子,人家小媳妇攀上绞车棍,玩儿的是大家伙式,过足瘾,还享受医院科长的待遇,在矿里办事,都不费举手之劳。可我呢,也勾搭上一位副矿长,正想借光,他退下来了,再办事,比登天还难哪!”
窃听器认识到给小精灵办工作比登天还难,但她不气馁,这就是“能人”和常人的不同之处。窃听器说:“全世界都讲男女平等,实际上,女人和男人没法一样。就说领导干部,大多数都是男性,也有女人管事的,她们不是领导的夫人就是领导的情妇,被领导当花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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