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泗水河宽达十五丈,水深没顶,有些湍急的地方,甚至四五人深,汹涌的水流能把百年大树都连根拔起,滚滚荡荡,一泻东流。
魏军大帐之中,孙蒙正微微皱着眉,两军上党相持,时间越久,对魏军越不利,庞大的军队基数,虽然能给予赵军沉重的打击,但惊人的粮草供应量,仍经不起长时间的折腾,并且据探子回报那金陵王亲率五万兵卒要截断魏军粮道。
“来人,召集各将,大帐议事。”不一会儿,数十员将校尽皆到齐。
“诸位,赵军看来已打算好利用我大军无法强渡泗水,小规模横渡又有去无回的地利,要把我们耗死在这里,我意欲进兵,当如何?”
“丞相,泗水凶猛,难以强渡,就算渡过,对方以逸待劳,也凶险万分,依我看,不如兵分几路,绕河而走,在浅近处渡河,再集结进击。”
“不妥,分兵而走,只会被对方各个击破,大军作战,最贵势气,如果分兵,还有什么势气可言?况且,泗水绵长,何处才是浅近之地?”
“丞相,既然无法分兵,末将以为该是到了用奇的时候了,想必赵军等的也就是这样,利用我们渡河时,半渡而击。”
“如何用奇?”
“我们从‘圣地’那里交换到的机械雪藏已久,该是到了用它的时候了。”
“如何使得!那是我们冲阵的利器,提前使用,赵军有了提防,岂不是大大的失败?”
“好计谋,战机无所谓先后轻重,抓住就是最重要,既然赵兵要我们渡河,我们就将计就计,以奇制正!且来计划战局。”孙蒙一锤定音。
是夜,月明星繁,翻滚的泗水倒映着星空,如一条嵌在泗水平原上的星璇项链,华美娇贵……
“报!”一名赵军哨兵神情肃然的来到军中大帐。
“前方军情如何?”端据军案前,罗起沉着发问。
“将军,魏兵营垒骚动,举军前移,似有渡河迹象。”
“哈哈,好,再探再报。”
“遵令。”哨兵翻身出帐。
“终于忍不住了吗?孙蒙,你屡次暗用手段,挑唆我赵国关系,这次,我就把你永远留在这里,让那魏王跳脚!”
罗起霍然起身,“传令,重甲后撤半里,控弓轻兵前压,待魏军半渡,以弩箭扫射,挫其士气。”
“将军,重甲为何后撤?临岸而战不是更好么?”
“重甲临岸,魏军不会倾营而来,仍有再战能力。”罗起想要把魏军一网打尽。
四更时分,
密密麻麻的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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