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自从那桥下的刺客刺杀未遂之后,他的心里一直不宁静。
“狗贼,你们如此残杀无辜,老天不会放过你们的”这句话动不动就回响在脑海,而无巧不巧,在这话出现时,那个梦中的青雀也会同时嗤笑:
“哈,大自然产下你,就注定了你是一个杀戮者,你竟然发痴的想要从良,难道你戒了荤,你就不是螳螂了吗?”
“我这是怎么了?我究竟该怎么做?”金柯烦躁的在藏心殿中踱步,一幕幕往事雪花般飘来。
他突然发现,在自己十年,抑或者加上上辈子,有三十年了吧,在这三十年的生命中,似乎从来没有宁静平和过,不是仇恨,愤怒,就是背叛和诛心,征服和无情已经成为了生命的主调。
“生命残忍邪恶的本质真的是从基因中带来而不可改变吗?”他喃喃自语,人生中唯一有亮色的就是在信城和阿兰相处的那几日,阿兰那泼辣而温柔的面孔,这时竟让他异常的感动,他觉得自己仿佛一直生活在大地底下,以前不觉得,但现在却异常的憋闷。
忽然他恼怒的摔了一只杯子,“真是杞人忧天,干嘛想这么多,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就行,事情总会好起来的。我真是,居然因为没有吃到国器而胡思乱想,被一时的心血来潮搞得痛苦不堪,这不可笑么?哈!”
外面的宫娥听见杯子碎裂的声音,战战兢兢躬身进来,头都不敢抬,只是悄悄的收拾碎渣。
“小心点,别割破了手。”
这宫娥手一抖,“国王竟然会关心我!他竟然会这么说!”这宫娥心中激动的不能自已,“国王从来都是冷着脸,或者对我们厉声呵斥,再不肯多发一言,今天居然会关心我!天哪!”
放下心思的金柯走出藏心殿,朝匠作司走去,他想看看那子母寒光罩被仿制出来了没有。
时间就在金柯故意巡游的忙忙碌碌中渡过,这天,远在北方骚扰魏军的干戚来朝,带来了邹国的国器,是一把盘龙飞凤,可断秋水的三尺长剑,金柯迫不及待,当天晚上就把这剑吃了,像吃冰棍一样脆。
第二天上朝,一袭紫金龙袍意气风发的金柯提出了这些天巡游中发现的问题:匠作司,工程司,农科司,发展严重滞后,所列朝臣都没有给予重视,鉴于此,三司官员罚薪半载。继而提出路政方案,由于宋蔡灭国,沱河成了围绕在金陵国身上的一条腰带,河流两岸,土地平坦而肥沃,为了便利通行,把这一带变为金陵的重心,金柯下令,在沱河架设三条大桥,并在全国修建驰道,要能五马并行。
军事上改任甘茂为大司马,干戚为前将军,诸葛斩为后将军,而司寇一职则由甘茂举荐的一人担任。
群臣轰然而诺,金陵过新一轮的大建设自此热热闹闹展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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