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青山脉形似一条蜈蚣,弯曲着身子趴在大陆架上,他没有喜马拉雅山群峰的雄伟险峻,绵延奔涌,但却由于东南季风的影响,林木茂盛的不像话,山中动植物物种丰富,许多地方罕有人迹,多条支脉,就像一条条蜈蚣脚,从主山脉延伸出去,五台山,小绵山就是如此。
东南季风被山峦遮挡,靠东的一侧形成一条大河——呼延河,沿山脚斜行,注入东海。甘茂占领的宜阳郡就处于这条河的上游紧要位置。如今,他正率军顺河岸前进,前面石冲传回消息,师童的残军与沁源郡守合兵,意图阻击。
甘茂立即下令全军休整,停止攻击前进。
看来师童想借地利优势要跟金陵军做过一场了。因为地利对魏人确实有利。祁青山在这里大幅度弯曲,使得东南季风形成急速上升的涡流,造成这一块区域奇特的低气压,一年之中很少下雨。
特殊的气候造就特殊的地理,沁源郡草木低矮,黄土沙尘裸露,怪石嶙嶙。只有呼延河两岸草木葱茏。沁源城就傍河而建,由于呼延河奇特的扭曲,此时金陵军反而处在下游,因此根本没有以水攻城的可能性。
“将军,我认为我军此刻应减缓行军速度,待消化掉此行所得再做打算。”乐羊建议。
“大人的说话我完全赞同,但甘某不能执行。我军现在是在和庞涓的军队抢时间,抢地盘,等到拿下大梁,到时候我们占地愈多,谈判的时候筹码愈大,对我们越有利。我想这也是大王所希望的。”
“但是将军,军队已经到了极限了。”
“大人放心吧,素质差的士兵一路上已经安排到占领区维护治安了,剩下的士兵虽然劳累,但绝对是强兵,不会轻易掉队。”
“那敌人看来要借此地据守,将军可有破敌之策?”
“大人只管安心的处理好占领区的军民关系,不至于让魏人反弹我们,其他的就交给我吧。”甘茂自信满满,“沁源城守军现在约有七万人,我军有十一万人,人数占优,守军士气低落,我军士气正盛,敌人守将必然因为国内复杂的形势而心思不专,我军有心理优势,他唯一可依仗的,就是地利。”
这时,前方探哨传回了粗绘的沁源城地形图。
此城背靠祁青千丈陡崖,前凭呼延河,只有一条大桥作为主干道,沟通大河两岸,而且在桥头堡,望过去慢慢黄土沙尘,一眼通透,军队根本无法隐藏。
甘茂皱起了眉头,这真是绝地,没有丝毫漏洞可钻,这场仗该如何打?
“再探,再报,仔细探查沁源城南北方向,告诉石冲,最好找当地百姓,仔细询问。”
传达完命令,甘茂让大军启程,人马不停,半天之内,直逼到沁源城桥头堡位置,和魏军隔河相望,才下令全军扎营,他要给守军制造心里压力。
“元帅,沁源城南北两侧只有几条羊肠小道可行,大军无法通过,而且前伸三里,都有魏军岗哨。”这次是石冲亲自前来汇报情况,前锋屡次攻击无功,他有些脸面无光。
“魏军看来想把我们缠在这里啊——来人,通知其他将军,前来大帐议事。”
……
沁源城中,师童也正在和诸将商议,刚刚探哨回报,金陵军的大营松动,似有离开之象。
“将军,甘茂这是什么意思,撤退还是……”
“宋将军,不必忌讳,大家都清楚,金陵这是想绕开我们,直奔大梁了。”
“怎么办?大王就等我们回师救援,如今被困沁源,这如何是好?都是那该死的郡守,自己怕死
,还把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