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的好处,反而徒增麻烦,伸手摸了一下那红梅所在的位置,遂又问道:“可有什么方法能除去这朵红梅?”
“这,昔年曾听闻传说酒水乃是眼泪的克星,微臣想,若这朵红梅真乃被眼泪所浸染才入了公主的肌骨的话,可用一些酒轻轻擦拭一下,或可消去。不过,以后怕是这红梅所在的位置一旦沾染了公主的泪水便会再度显现的。”元方的话说的很谦虚,可谁都能听出他绝不只是听闻过而已。
一直没有出声的父皇也被勾起了兴趣,将依偎着他的心儿抱进怀里道:“哦?天下间竟还有这等奇事?朕还真是闻所未闻呢。听你这话,似乎你见过?”
元方似乎在思虑着什么,好一会儿才跪倒在地上说道:“回皇上,微臣确实曾亲眼见识到过,那已是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微臣尚还年幼,如今也只是有些模糊的印象罢了,其他的倒真是记不全了。”
谁都看的出来元方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父皇张了张口,可看到元方将额头伏在地上的样子也便作罢。待元方退了出去,顺喜将心儿送去找念秋玩,我的寝殿中余下的也就父皇,宁三,以及候在外厅的柳烟和永夜了。似乎在想着要怎么开口,父皇沉吟了一下才说道:“城儿,昨晚的事···”
我抬眼看着父皇,不给父皇把话说完便接口道:“父皇可相信城儿?”
“父皇自是相信你的,只是···”
“那就请父皇也相信城儿有处理好这件事的能力吧,总归昨晚是没发生什么的,其实,不瞒父皇,城儿早就有想将苏国质子送回苏国的想法,如今那苏王已有了自己的子嗣,虽只是位郡主,却终究是他亲生的。正好用这个由头要苏王送那小郡主来换这苏流水,岂不名正言顺?”我看着父皇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说道,看似商量的语气,其实我知道父皇一定会听我的。或许以前我没有这个把握,可自从滴水观音和龙舌香对父皇产生影响后,我便有了绝对的把握。
宁三送父皇出了我的寝殿便折了回来,我看着宁三一步步的向我走近,还是一样冰块的脸,眼神中却装满了疼惜。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宁三轻抚着我眼角下的那朵红梅,我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我能知道也能想到宁三得知我差点被穆尔扎强了的消息时是怎样的担心与震怒。
“若我真被那穆尔扎强了不得不和他和亲的话,你会怎么办?”我戏谑的看着一脸严肃表情的宁三。
宁三没有立即回答我,也就在我以为得不到他的回答时他那特有的冷冰冰的嗓音响起:“杀了他,灭了乌孙。”
按着元方的说法,在用酒擦拭之后,那朵红梅果然就消失了,脸上的红梅消失了可宫中众人的心中的红梅却愈发的深刻起来,所有人都像效仿着寿阳公主那般在脸上贴上一朵红梅,上至嫔妃下至宫女们,无一例外,似乎今年就是流行红梅风,你不贴你就落伍了般。这还无所谓,最让我不能容忍的是生生的将我这这个大活人当妖怪般,人家寿阳公主被誉为花神,走我这儿怎么就便成了花妖了?
下午时,柳烟来报说乌孙依拉女王求见我,我一听到这个名字,脑袋上的大筋忽的一跳,要柳烟去回了我身体不适,不宜见客后,我便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穆尔扎和莘闵姑姑的婚事算是定下来了,为了不得罪莘闵姑姑是追究不得的。苏流水无论是因着什么闯了我的寝殿,却着实是他救了我,功过相抵的话也自是不便追究的。但是,三哥才是我最不放心,他为什么会夜探长乐宫呢?我实在是找不出理由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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