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窦家余孽跟谷氏余孽才是主谋!(2/2)
也是常事十八姐姐他们虽然没有刻意隐瞒行踪,但也没有大动干戈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而且况青梧肆虐沙州乃是十八姐姐他们进入沙州前就开始了,他们会不防备一二结果呢不但正中了况青梧的埋伏,而且大败亏输到了仅有八哥靠十几个侍卫掩护突围的地步”
“要知道十八姐姐他们的侍卫,可是不乏镇北军精锐好手况青梧不过一条丧家之犬,若非对队伍了如指掌,怎么可能一战之下大获全胜不说,甚至撤退后连踪迹都没留下”
“更可疑的是,昨天侄孙奉母命去迎接八哥,八哥告诉侄孙:十八姐姐他们被掳后,二哥和六哥接到消息,都从沙州带了人赶到遇袭之处的附近,搭起营帐四散寻找但那么多所谓的好手散出去前前后后多少天,竟是毫无线索”
“这是况青梧一方高明至此,还是二哥与六哥的麾下过于无能”
“或者,另有内情”江崖霜冷冰冰的道,“侄孙愚钝,怎么也想不明白还求小叔公明示”
济北侯面无表情道:“你想的这些不错”
他也懒得管大房和三房听了这话之后难看的脸色,径自道,“小八跟十八他们一行人遇袭当然是因为有内奸后来小二跟小六的人手死活找不到小十八他们的踪迹,当然也是因为被人买通了”
“八哥说二哥和六哥当时带了很多人手”江崖霜幽幽的道,“但那么多天里,算算时间足以将整个沙州篦上一遍了,却没有一个人带回点消息小叔公,您的意思是”
“当然是那些人绝大部分都被买通了”济北侯嘿然道,“少数人被蒙在鼓里的人倒是卖力气去找了可是那些人都被故意支到远离况青梧的藏身之所,偶有发现也被其他人打岔含糊过去,怎么可能带得回有用的消息”
江崖虹忍不住“悲愤”的问:“那,二哥与六哥的死难道也是这些人做的这怎么可能二哥与六哥跟前的人,可都是父亲和三叔安排的难道父亲与三叔会害了自己的嫡子吗”
这次江天骜没有呵斥他这也是他想说的,只是才因为逼济北侯被秦国公敲打,自己不敢说。如今听儿子把自己心里话问了出来,心下不由一酸:“亏得还有十一”
长子长孙都被拖在夔县,次子惨死沙州,其他孙儿们都还小,今日虽然带过来了,但这会个个都被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哪里还敢站出来帮腔如果不是还有个庶子,今儿他可就是孤军奋战
却不知道江崖虹此刻心里想的是:“之前父亲拿了嫡母之死质问四房之罪,跟着十九提出了十八他们被掳的疑点,小叔公的回答却是老二跟老六身边的人被买通了这显然不但是在给老二和老六的死做铺垫,也是要洗脱四婶在嫡母之死上的责任”
推测到这里,济北侯跟江崖霜怎么给庄夫人洗罪法还要讲吗
所以,“我递的这个梯子应该正正好谁叫嫡母的娘家已经没了呢”
果然济北侯头也不抬道:“侍卫是天骜与天骐安排的没错,但小二跟小六都是嫡子,做儿子的远行,做母亲的给打点东西,备上几个贴心人也无可厚非”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才淡淡的道,“也许窦氏当初也是被骗了,以为窦家求她给小二身边安排那些人,只是想给他们个出路。却不知道窦家记恨当年之事,把咱们家上下恨入骨髓,竟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把小二也坑了进去”
“当然,窦氏怕是怎么都想不到,她娘家剩下那些人,竟然疯狂到转头去跟谷氏余孽合作谷氏余孽有多想咱们家垮台你们还不清楚但以如今的局势,除非咱们家内斗,不然,他们再怎么想也只能是痴心妄想”
济北侯严厉的看着众多晚辈,“明白了吗窦家余孽跟谷氏余孽,才是掳掠小十八一行、谋害小二跟小六的主谋这次若非我亲自走这一遭,你们这些人早就上了他们的当,自相残杀得不亦乐乎了是不是”
这突如其来振聋发聩的厉叱,让整个书房里都死寂了数息
片刻后,济北侯看着大房与三房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微微摇头:“知道你们彼此隔阂已深又认定我偏心四房是不是”
摆手止住他们的辩解,吩咐左右,“拿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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