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办法吗若是不用此药她不用多久就会”想到此,他淡淡道:“把药端上来吧记住我要的是两碗”大夫颔首便叫了一声,高玥捧着一个托盘走来,上面放着两碗剧毒的雪蒿深狼毒。
高玥走到水逸箫身旁,道:“王爷,药来了”水逸箫冷静的道:“可有雪蒿深狼毒的解药”大夫蓦然摇头,水逸箫此刻露出了释然的笑,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和你一起走吧”随后他饮尽了碗中的药,“王爷”在高玥和大夫的吃惊中,他端起了另一碗药,一点点的喂进了我的口中,他用指肚,擦拭着我嘴角的药水,轻轻对我说道:“定不负,相思意”
大夫见此道:“王爷你不能这样臣这有粒百草丹,您快服下吧”水逸箫根本没有理会他,一直坐在我的床边守护着我,高玥见此接过百草丹,道:“王爷,要是小姐醒了见不到王爷,那该怎么办王爷难道要让小姐伤心吗”水逸箫一怔,接过了那粒百草丹吞了下去,大夫与高玥都舒了一气,大夫道:“臣为王爷处理一下右手吧”水逸箫看着我,心忖,“一定要活下去,别再留下我一个人清淋”
他一直在我的床边,整整三天三夜,高玥道:“王爷已经是第三天了,您这样不眠不休的”水逸箫打断她道:“你不是也一样吗”高玥道:“这不一样,小姐待我这么好,我自然也要守着她倒是王爷”她说到这不敢再说下去,水逸箫看了高玥一眼,道:“你去歇一会吧这有我呢”高玥斩钉截铁地道:“我不”随后她便坐在了藤椅上,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烛花还在炸着。
红烛将尽,已经四更天了
他站起了身,看见了高玥已经在藤椅上睡着了,他道:“明明撑不住了,还要硬挺着,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随后他走近衣柜找出了一件衣服为她盖上。
他回身,见书案上铺着几张素笺,最上面的一张上布满了管夫人梅花小楷,“渐晚寒柳醉花阴,
声声久不休。
残花尽已兼梧桐,
春随泪眼流。
莫道西风盈满袖,
伴风直到东。
乍青芳草丛高楼,
凭尔去,忍淹留”
他走回到我的身边,问:“怎么写这么伤感的词我不会让你像柳絮一样漂泊无依的”
一日,又过了。
我微微睁眼,看见了水逸箫两眼鳏鳏,俊美的脸上满是倦色,那双冷眸下已布满了青袋,我伸出了手,想要抚摸着他的脸颊,“右手这么一点力气也没有”我抬起手,那焦黑的颜色叫人不敢触目,那只手无力的颤抖着,“我的手怎么会这样”
他笑着道:“清淋,你终于醒了”“逸箫”他揽我入怀,他扶我靠在他的身上,我问:“我是不是睡了好久”他宠溺的说道:“是啊”我这时只觉好累,完全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他道:“你中了西域五步蛇的毒,水朝不产此蛇,所以只能用雪蒿深狼毒压住你体内的毒,你现在身子很弱,还是多睡一会吧”
我倚在他的怀中,道:“我不想睡,我害怕就这样一觉过去,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紧紧地拥着我,道:“不会的,相信我”不知是累了,还是信了,我在他的怀中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右手
暗室
“怎么会这样这次为什么他没有死”隐藏在黑暗里的男子发问,“属下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那似风般的男子回道,“虽然这一次没有杀了水逸箫,但却重伤了墨清淋,这正好可以挑拨他和水珂涵之间的关系”那隐藏在黑暗里的男子继续说道,那人回道:“属下派人监视的人回来说,那个楼兰王子好像故意放了水逸箫”
男子惊异问:“怎么会这样”那人道:“据说是为了墨清淋”“墨清淋真是个祸水”男子道,那人又道:“属下还探听到,那个王子已经将解药的名字都告知了墨清淋,想必王子对她”那话已经不言而喻了,“这个女人真是祸水”黑暗中男子留在一句评价。
关雎台
我卧在床上,回想水逸箫在门外和大夫的对话,“她的身体怎么样了”“臣已经减少了雪蒿深狼毒的剂量,小姐的身子暂时没有大碍”“什么意思”“雪蒿深狼毒只能压制五步蛇蛇毒,并不能解毒,两种剧毒滞留在小姐体内,会使小姐的体质越来越弱,而且”“而且什么”“小姐的右手已经哎”“那还有别的办法吗”“除非找到解药”
我努力抬起着我的右手,“真的,真的不行了吗”那焦黑的颜色令人作呕,可那手却丝毫未动,我抽泣着,这时高玥走进,道:“小姐,药好了,快喝吧”我抬起头,问:“我的手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了”高玥一惊,急忙掩饰道:“这是哪的话,小姐只要喝药就会没事的”
我淡淡道:“你拿走吧我不想喝”这时房门开启,高玥施礼道:“七王爷”水逸箫接过药碗走到我的床前,坐下道:“怎么了”我急忙放下衣袖,不想让他看见那焦黑的颜色,他擦拭着我的泪水,有些沉闷的问:“你都知道了”我看着他,道:“我就要死了,还喝它做什么每次喝下去都是那么的难受”他一听对着我的眼道:“听话,我会想办法的”我听了豆大的眼泪掉落在药碗里,他一勺勺的喂着我,喉咙灼得发烫,我知道服用雪蒿深狼毒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随着一天天的服药,我的身子已愈发变得虚弱。
他拿着那本史记来找我,我倚在他的怀中,他道:“你今天想听哪段我念给你听。”听着他轻柔的话语,我看着窗外,道:“快入秋了,就算是千日红也还是会凋零的。”他掩住我的嘴巴,道:“不许胡说”我苦笑了一下,苍白的面颊已没有了一点血色,我道:“那就听李夫人与汉武帝的故事吧”
他没有翻书,也没有说话,我问:“怎么了”他拿手的书忽然绕上了我的腰际,他完美的面颊便贴在了我的脸上,道:“我不是汉武帝,你也不会是李夫人。我不许你俣芳华早逝”我握着他的手道:“我知道”随后我道:“陪我出去走走吧,躺了半个月,我想出去透透气”他迟疑了片刻,最终选择了答应。
他扶着我走出了关雎台,来到了那个曾经翠绿的葡萄藤下,他扶我坐在了秋千上,我努力的将手握在上面,可它纹丝未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上了我的双手,与我一同抓上了藤蔓,他轻轻摇晃着秋千,我看着伴随着秋风吹落的枯叶,靠在了他的身上,我道:“忘了我吧”他停止了摇动,道:“不,我们的盟誓还没有完成,清淋相信我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我笑着,“其实我都知道,你和大夫的话我都听见了,他说我最多只有一个月的光阴了,现在已经过了半月,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逸箫,我恐怕等不到你要我的时候了”喘息声已经盖过了言语,“逸箫”紧握在秋千上的手松了,我完全的倚在他的身上,他慌了,前所未有的慌,欲要叫时,我喊住了他,“不要再叫他了,我不想再喝那药了秋天已经到了,再美的花也是要凋零的”
我将头埋在他的怀中,道:“好想和你一起弹奏曲子啊逸箫吹首曲子好吗”他心痛的点头,那一曲凤求凰飘散在这潇湘秋雨中,“逸箫,对不起”花落了,下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回京
关雎台
三王与四王走了进来,对水逸箫道:“清淋的身体怎么样了”水逸箫看了一眼已经昏睡下去的我,与他二人走出了关雎台,水悯玉道:“九弟不是说去查那些人的底细吗怎么还没有消息”水逸箫道:“已经来不及了清淋的毒已经侵入心肺,此刻就算有解药,也是”
水听乾道:“那不是说”水逸箫无奈的点头,水悯玉见此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道:“离回京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我打算与四弟先行回京,将这里的事报告给父皇清淋的身子恐怕经不起这样的跋涉,还是好生将养吧”水逸箫透过茜纱看着还在床上沉睡的伊人。
高玥扶我坐了起来,道:“小姐真是越发贪睡了呢”我无奈的笑笑,道:“是啊。以前竟不觉得,可如今真是越发想睡了呢”这时水逸箫走了进来,我道:“逸箫,你来了”他心疼的看着我愈发瘦下的面颊,用手捋了捋我有些蓬乱的头发,道:“还好吗”我点了点头,问:“已经入秋了,我们是不是要回京了”水逸箫扶我躺下,为我盖好了被子,道:“三哥与四哥已经先行离开了,我留在这陪你”
“那水珂涵呢”我一直在想究竟要不要询问他,可话一出口便成了,可他并没有发火,温存的道:“他一直在为你寻找解药,所以为了不辜负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我难过的点了点头,道:“逸箫,我不想在这里了却残生,你带我入京吧我想看看你生活过的地方。”他问:“怎么会这么想”“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常听人说及长安的繁华,只是不能亲眼观看,真是可惜若能得偿所愿,也不枉我来水朝这一回了”
他听后一怔,我伸出左手拉着他的衣襟,他俯下身子,我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是这的人,我不是清淋,我叫水月我不知道我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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