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就像我本不想来这里一样”他听后心中一紧,问:“你想离开”我对着他的耳畔道:“不想如果可以我想一辈子在你身边”他闻后抱起我,“那我也答应你,没有人可以勉强你离开”我听着他的话语如此坚定,想着,“傻逸箫,你真的听懂了吗”
清音阁
水逸箫对着身边的风道:“收拾一下,明天我们也启程回长安”风道:“这那墨小姐”水逸箫望着萧萧落下的树叶,深沉的说:“这是清淋的意思,她说她不想在这里了却残生,她想去看长安的繁华。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风随后问:“如今九王爷还未归来,我们要不要等他”水逸箫道:“清淋,怕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我答应她的,我一定要做到,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风的眼神透出一种深邃,他好像在笑。
关雎台
我卧在床上,看着高玥在屋内忙里忙外,我道:“这些都不用带了。”高玥回身,她的眼睛显然有些肿了,跑过来抱着我哭道:“小姐,我不要和小姐分开怎么来了一趟行宫,小姐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擦拭着她的泪水,道:“我命如此,又何故强留呢只是我舍不下你们”高玥抱着我嚎啕着,我看着她思忖,“我以为只有亲情才是最可贵的,因为父母不会背叛,不会抛弃;可如今我却感受到了比亲情更加刻骨铭心的情感,水逸箫的爱,水珂涵、高玥的谊,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难以割舍,一直牵绊着我,让我的灵魂舍不得离去”
良久后,高玥离开了我的背,抽泣道:“小姐,你说带什么”我擦拭着她的泪,“就带那个琵琶和那件红衣吧”高玥重重的点点头,踉跄的跑开了,水逸箫走进门来,对我道:“已经打点妥当了,明日我们就能离开了”我含笑的点了点头,随后问:“不等珂涵了”他重重的揽着我,道:“长安的落日极美,我真想立刻的带你去看,还有长安执子斋的相思子山药糕,你知道那店名的含义吗”
我笑着倚在他的肩上,“执子斋,那一定是天下最美丽的地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渐渐的沉睡在他的怀中,他看着日渐消瘦的我,轻轻道:“好好睡吧明天我们就可以到长安了”滴答,一滴泪悄悄滴落,那不是我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回京
我穿上了逸箫为我连夜赶制的茶色秋衣,在高玥的搀扶下,我坐在了梳妆台上,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樱唇血气全无,腰肢屈屈偎偎,透过茶色依稀能见到那吓人的黑色,我问道:“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吓人”高玥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谁说的,我们家小姐永远是最美的”随后她打开镜奁,拿出一个沉香木梳,为我打理着已经有些干枯的头发,我淡淡道:“只要能遮住病容就好,别太浓重了”高玥含泪点头,轻轻地为我挽了一个髻,插上一只兰花簪。
这时,水逸箫走了进来,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件雪白色的大氅,他轻轻为我披上,在我的胸前打了一个平安结,问道:“可还冷吗”我微微摇头,好像撒娇般的回道:“不冷了”他将我抱起,我挽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眸子,“我愿意”我记得这是在马背上他问我的问题,现在我回答了他,这份迟来的答案,似乎已经太晚了,他笑着道:“我知道”他的身体好暖,让人一刻都不想离开。
他抱我坐在了马车内,我看着马车的座位皆用毛织品铺好,我倚在了车内,身上盖着那个用白狐皮做的大氅,高玥道:“小姐,七王爷还真是细心呢,你看这里这么暖和”我看着马车外那个淡青色的身影,浅浅一笑,那个画面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一个穿着白衣,明眸冷俊的男子抱着那个身披绣闼的女子哭泣,而身边的梨木琵琶已沁上斑斑血色,“我只想知道,那个男子究竟是不是他”眼前的一切已经迷离,高玥见此,道:“小姐睡一会吧”我摇了摇头,“我怕我睡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已经第二十日了我不敢保证能不能撑到,到长安的那一天”
“小姐别胡说,你一定可以的”高玥急了掩住了我的口,我无奈的笑笑,示意她我不再说了,她放下了手,我靠在了高玥肩上,此刻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生命已在我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流走,我的身体已轻到不能再轻,再强的毅力依然抵御不了睡魔,我的嗜睡已经变得愈发的重了,睁眼已近黄昏了。
窗帘被人掀起,我勉强睁开眼,“清淋,可还好吗”我看着眼前那个隽冷的男子问:“你是谁我认得你吗”他的手顿时僵在那,他的脸上难掩悲伤,他缓慢的放下窗帘,耳畔回荡着大夫的话,“五步蛇毒与雪蒿深狼毒对人的侵蚀实在太大了,那毒药会随着血液流进人的五脏、六腑,甚至大脑如果那毒真进入了大脑,那便是死症已现”“那如何判定毒已流入大脑呢”“毒液会破坏人的记忆,那时便真的无力回天了”
他抬头质问着天,“你一定要这般心狠吗对母后是这样,对水姬也是这样,你连最后一丝希望都不给我吗清淋,我的清淋”他的质问声嘶力竭,可苍天依旧已沉默示人。
这时,山中回荡着凄惨的鸟鸣,他迅速作出反应,“有人来了”抬眉间,成千上万名的死士已将车队团团包围,领头的男子脸上赫然带着黄金面具,“是你们”他的怒火已然烧红了眼睛,他拔出剑向他走去,“我要让你为清淋陪葬”
那男子跃身下马,仿佛凌然于万物,他与水逸箫开始了一场精妙绝伦的较量。
我坐在马车内,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墨绿色宫装的女孩,“小姐”她推了我一下,原来那是一支穿透我心脏的剑,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你有病啊王子交代不许伤墨清淋分毫,她要是死了,我们就没法活了”随后那个人的手便抓在了我的腰际,而我的脑海中好像闪过,在那辽阔的草原上,也有这样一个人将我扛在肩上,“可是他是谁呢而我又是谁呢”这一刻,我的头巨痛无比,口中脱出了一个我不知是谁的名字,“逸箫”这一切的一切已再难想起
一阵风飘来,那个叫风的人,如风般道:“跟我走”他带着高玥不知要去向何方。
水逸箫回眸望着我,眼中满是怒火与愤恨,“你快放了她”那带着黄金面具的男子,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道:“放了她她是我的王妃,我怎么能放了她上一次为了救她,我已经放过你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水逸箫的剑与那男子的刀碰撞产生火花,他问:“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会在这条路经过”那男子听后笑道:“你以为呢其实早就有人暴露了你的行踪,这一次是,上一次也是你无比尊贵的天皇贵胄,可又如何能却被自己的亲兄弟所出卖,到最后连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我真为你感到悲哀”水逸箫迸发了十成的内力向那男子刺去,男子借力打力飞身回到了马上,接过还在昏迷的我,消失在草原的尽头。
“清淋”那声音愀怆忧碎,仿佛揉碎了深沉的天空,残阳似血,染红了天空碧蓝的心,“逸箫”马背上的我已然喊出这样的一个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回京
他拄着剑,半跪在地,看着眼前满目疮痍,那马车依旧,可人却已不见,一地的血、一身的血,他又变成了那个冷漠的七王爷,“你们要害我,为什么连我最在乎的人也不放过你们等着,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他紧握着手上的那把天问剑。
他站起了身,走到马车上,拿起那梨木琵琶,“风没有与他们交手,而他也消失了几日了,是他那他身后的人是谁呢”他抚摸着琵琶,想着那日一身鲜红的清淋惊为天人的出现在他身边,他将那琵琶抱在怀里,“对不起,清淋我食言了”
一阵马蹄声传来,他循声望去,原来是水珂涵与绒花领着人马而来,水珂涵怒气冲冲的下马,道:“清淋呢你把清淋弄哪去了”面对水珂涵的质问,他冷冷的回答,“她被劫走了”水珂涵一听怒不可遏,抓着他的衣领道:“你说什么你明明知道清淋的体质,你还要带她回长安我九死一生才取来五步蛇毒的解药,可你却把清淋弄丢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水逸箫听后苦笑,“解药,现在任何解药都救不了她,死症已现,任凭谁也无力回天,你来得太晚了太晚了”他狂笑着,绒花上前扇了水逸箫一个耳光,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解药,半月里不眠不休的赶来,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水逸箫冷漠的回头,并带有杀气的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随后他翻身上马,抱着那梨花琵琶,消失在烟岚中了,水珂涵握着那解药,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绒花心疼的道:“你的伤口又裂开了,别再勉强自己了”他看了绒花一眼,便已不省人事。
森林
风夹着高玥似风般跑着,高玥挣扎着叫道:“放我下来”风没有理会身上的高玥,高玥见此便拔出了头上戴着的发簪,朝他的身上扎去,风感觉到了疼痛,下意识的松开手,高玥一个翻身稳稳落在了地上,他看着高玥问:“你会武功”高玥抽出靴子里的短刀,道:“你为什么要背叛七王爷”风悠悠的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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