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蹲下,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朕不会废了你,也不会杀你,朕会收回自己的心,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冷宫去,朕不想再看见你”他甩开她的下巴,毫无眷恋了离开,“皇上”她口齿不清地呜咽着,而他没有回头。
司神宫的密信,静静地躺在他的御案上,“叶雨离,柔然奸细”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十六打入冷宫
叶雨离躺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撑起早已瘫软的身子,环顾着富丽堂皇的皇后殿,一切来得那么突然,或许只是自己这么以为着,昨日他的表情就已经很不自然,只有她浑然不觉,“傻子,活在后宫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是傻子只有自己是个十足十的大傻瓜”她狂癫的发笑,意识到了危险,而危险已经来临,落到最后她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捅了她一刀,“后宫的女人真是可悲”这一生,她终究是错付了,“爱后相伤,这就是我的结局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真的是证据确凿还是他心中皇后的位置早已易主”她颓唐的摇头,心的疼阻止着她的思绪,此刻她也分不清,究竟是在哭还是笑
“娘娘,地上凉快起来吧”一个穿红着绿的小丫头不解风情出来捣乱,叶雨离透过泪眼打量着面前的人,难看的笑笑,“清音,去收拾收拾吧”白清音一脸懵懂问道:“娘娘收拾什么呀皇上都已经走了”叶雨离张张嘴,“皇上那个把自己推向深渊的男人你以为我还会为他装扮吗”白清音跪在地上扶着叶雨离,笑呵呵的道:“娘娘你怎么了女卫悦己者容,娘娘风华正盛自然要好好装扮了”
叶雨离苦笑,“女子尚且还会为了悦己者装扮,而男子就连自己的枕边人都可以怀疑,甚至”她生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口气闷在胸口,耳畔嗡嗡作响,回想着他的话,“朕绝不会让对国家、对朕有威胁的人存活在朕的身边绝对不会”她的手指指着前方已经发抖,口中发出沉闷的响声,“哇”一口为情所伤的毒药倾泻而出,甜甜的、腥腥的,情在是甜,而情过则散发着尸体的腥臭。
“娘娘,你怎么了”白清音顿时慌了神,叶雨离擦了擦嘴角,看着指尖的猩红笑的狰狞,“娘娘”白清音吓的慌了神,着急忙慌起身叫道:“娘娘,我这就给你去找太医”叶雨离拉住她,气息奄奄的道:“不必了,他的不杀不废无非是给柔然一个交代,让我哥哥没有办法借我的事挑起战火,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我自生自灭,你去找太医,难道不是多此一举”此一刻,她才看透了一个帝王的心,“帝王之爱是见不得光。”这句话此刻她终于懂了,“水痕,他根本就没有心而自己却傻呵呵用真心去待他,傻啊真是太傻了”
白清音跪在叶雨离的身边,焦急地道:“那我去请七皇子”叶雨离听到这三个字时,她才慌张的阻止,像是犯了错的下孩子,“不,不能告诉他我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只怪我太傻,太相信了皇上对我喜爱,我问心无愧没有对不起谁,可是只有逸箫我对不起他”她捧着脸哭泣,死命的抓住身边的白清音,道:“听见了没有,不能告诉他听到了没有”
白清音被叶雨离突如其来的气势所吓倒,战战兢兢地点头,叶雨离松开了手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心情复杂的环顾着四周,开口道:“简单收拾收拾吧到时候被人强撵出去那多狼狈啊”白清音含泪点点头,用袖口拭着眼泪踉跄的离去了。
叶雨离拄着地艰难的站起,眼神涣散的望着有些阴霾的苍穹,发问:“就连你也在为我伤心吗”而苍穹的回答依然是沉默。
冷宫
冷宫,顾名思义一进来就是冷的意思,叶雨离推开已经残破的木门,冷风嗖嗖强行从没有明纸窗户灌入,桌椅板凳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这里很久都没住过人了,白清音一见是这样的房间立刻就叫苦不迭,叶雨离反而看了的很开,心都死了,还有什么是值得在乎的呢
简单收拾收拾,她就住下了,外面大雪纷飞,她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这原来是她最喜欢的季节,在柔然她从没有见过雪,反而更喜欢水朝的冬天,可如今却成了她的劫难,“好冷”她抱紧双肩努力让自己缩成一个团,白清音搓着小手呵着气,道:“以前皇上知道娘娘怕冷都会在寝殿里备好炭火”白清音话一脱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即闭了嘴。
叶雨离望着洁白的雪花纷纷落下,此时此刻她多期盼着面前出现一盆烧的通红的炭火,原来以前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到如今却显得这样弥足珍贵,她凄凉的叹着气,无暇在顾及白清音的感慨,闭着眼就这样过吧总有一天会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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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冷宫
“清音,陪我出去走走吧”叶雨离挪了挪身子,看着窗外的隆冬夜色,白清音跺着脚不停地抖动着身子,赶忙阻止道:“娘娘去不得啊,这天太冷了你又病着,这怎么行呢”
叶雨离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她白皙的双手一块块紫青色的斑驳,哀叹着,“苦了你了,其实你大可以不必来的”白清音坚定的摇摇头,“不,我没爹没娘,是七王爷把我救回来,让我自幼追随娘娘,说句有份的话,我早已把娘娘当成自己的娘亲了今日娘亲落难,我怎么可以抛下娘亲自己离开呢”白清音紧握着叶雨离的手,就连自己的手化脓破裂也没有撒开。
“清音”叶雨离带着哭腔搂着白清音哭泣,为什么她对她只是无意的一次垂青,而她却已全部来回报她对他可谓真心,可他“为什么,为什么”她已无力去问,“陪我出去走走吧,今日是初雪”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皇后的光环,只是以一个单纯母亲的口吻发问,白清音强忍着泪水点点头,“嗯”
白清音搀扶着已经走步颤颤巍巍的叶雨离缓步走到了庭院中,踏着一地的银装素裹,她的身心一度的放松,她闭着目呼吸着自由的气息,渐渐地她推开了一旁守护她的白清音,步态轻盈的在雪地中欢呼雀跃,白清音傻傻的看着,这一刻好像十七年前的冬天
“哈哈,皇上快来抓我啊”一身黄色烟罗纱的女子以手捧雪笨拙地把雪团成一个雪球,眉眼盈盈的向那个在雪际深处的男子撇去,男子轻易的弯身就躲过了那颗本就不大的雪团,女子见没有打到沮丧的垂下头,散开了手上的一捧雪,嘟囔着“我不玩了”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在阳光反射的落雪下熠熠生辉,下束黄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轻摆摇曳仿佛在圣洁的雪地上开出了一朵美丽的茶花。
她手挽着黄色绣罗纱,擦了擦有些发红的小手,满心不悦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男子看她嘟嘴的模样忍俊不禁,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从怀中掏出锦帕为其拭手,道:“小心,别为了贪玩把手冻坏了”“噢”女子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似懂非懂的看着他,随后颇有傲气的回敬,“我知道,但是我喜欢”
男子一怔,随机笑呵呵的将她揽入会中,“好好,你这个爱玩鬼我陪你玩,陪你玩,好不好”女子扬着头,满意的回道:“可以,不过你刚才打了我,还躲我的攻击,你拿什么来补偿我呢”男子会心一笑,悄悄的为她的鬓角添了花,“什么呀”女子抚摸着鬓角,奇怪地看着他,男子不答,“你猜”
“什么嘛你肯定又弄一些不起眼的玩应来糊弄我,我才不要呢”她负气想要摘下鬓角的发簪,男子惊悸,赶忙拦住她,“不行你不能摘”
“不,我就摘”
“不行,你不能摘”
那是一字排开的龙凤簪,皇后的信物。
进宫三年,一朵露水的玫瑰妃子,一步登天皇后来得却是那么的轻而易举,黄衣委地,雪地中的她风姿绰绰,腰身袅袅娜娜
而昔日在盛的茶花,冬天也注定要凋零,她的雀跃、奔跑,仿佛要耗尽她生命中的最后一点体力,凋零,或许是她命中注定的结局
“娘娘”雪地上飞溅着点点的血迹,她仿佛一个越不过冬天的蝴蝶缓缓地飘零至地下,白清音慌张地跑了过去,喊叫、摇晃,可她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娘娘”眼泪冻成了冰花,她,茫然无措,“皇上,皇上”她呢喃着,这样的话,白清音脑海一亮,“对了,赶快去找皇上去”忘记了叶雨离的嘱咐,她驾着叶雨离进屋,为她盖好被子,便飞似的离开了。
大箜宫
“逸箫,今日初雪,所为瑞雪兆丰年啊明年的庄稼一定丰收”水痕看着纷纷落下的大雪,心情极好。“是啊,父皇这次北武当之行儿臣的确已经体会到了民间百姓疾苦,五风十雨才是百姓之福,也是社稷之福啊”水逸箫向水痕汇报着北武当之行的感慨,水痕满意的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道:“说的不错,这些天你见瘦了,也黑了”
水逸箫道:“儿臣离京数月,向早些见到父皇母后,所以日夜兼程不敢有所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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