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珂涵掩饰着眼中的怀疑,但这一切早就被我看在眼里,我笑容灿烂,“何必锱铢必较一切都过去了,毕竟我们都还活着。”水珂涵慰藉地长吁,“是啊,幸好你还活着,又回到了七哥的身边,有你在我良心上的歉疚,就能少一些”
我看向了白清音,她的眼神复杂,“看样子她应该知道事情的内幕,难道是”我吃惊的看向水珂涵,也就在那一瞬间将情绪掩藏,问道:“绒花可还好”说到此,水珂涵的眸中闪现了温馨,“有时间你去看看她吧,她现在活动不方便”“不方便难道是”“嗯。”我打趣道:“这么快,你就成了做爹的人了”水珂涵不好意思地搔搔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颔首作为应答,实际心情复杂,“这里的人都没有表面所见的那样简单,对于珂涵,从来都是我想错了。那时去找他,难道不是落入一个更大的圈套吗”
心情复杂地送走了水珂涵,我睥睨,问:“清音,珂涵说的歉疚是不是和水姬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清淋知道珂涵的罪过了吗明天见分晓
、探绒花
白清音实为一震,问道:“怎么会这么想”“你就告诉我是或不是”我问道,白清音在犹豫了良久后,终于点头,其实不用她承认,见她踌躇的模样,也能看出此事必有蹊跷,我指着她的眉头道:“这不都写在你的脸上了吗”白清音顺着我的手指摸着自己已经皱成川子的眉毛,无奈地苦笑。
“什么,水珂涵他他竟然是这种人”我拍案而起,“也就难怪为何逸箫会这么恨水珂涵了”想到水珂涵听到水姬名字时的惊恐,如今原来如此啊我问道:“这几日都不见逸箫,他去哪了”白清音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他作为这次祭祀的负责人自然要忙些,大概今天就回来吧”
我颔首,道:“那我先去看看绒花。”白清音道:“早去早回”看着我的背影渐行渐远,她的眼底闪现一抹精光。
“绒花,我来看你了”我提着长长的裙摆踏进门坎,四周都静静地,从室内传来细微的鼾声,我走了过去,碰到了一个清秀的丫头,她惊了一跳,欲要施礼,我摆手道:“绒花,在里面”那丫头点点头,我问道:“既然九王妃都身怀有孕,九王爷还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那丫头回道:“不是王爷不心疼王妃,确实不知道王妃已身怀有孕前些日子上无情崖的时候还好好的,近几日却愈发的贪睡,还总是不思饮食,王爷就得不对,才知道了王妃已经身怀有孕。”我问:“照这么说,就连王妃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怀有身孕了”那丫头点头。
我欲要说话时,帐内传来呼叫的声,“孟晨,我好恶心啊孟晨”身旁的小丫头赶忙掀帘进来,道:“王妃,这是奴婢用盐泡的梅子,您快尝尝去去恶心”我走了过去,看见绒花卧在榻上,少了往日里的飞扬跋扈,如今的她身子愈发圆润,颇有一股少妇的风情。
“清淋姐,你来了”绒花到颇为意外,我道:“怎么不欢迎啊”绒花摇摇头道:“前几日听珂涵说你身子未愈,所以滞留在崖下了,没想到今日你就前来看我了”我俯下身,看着她略凸出的小腹,问:“有三个月了”绒花羞腼地点头,我道:“你也是怎么连有孕自己都不清楚呢还逞强走上无情崖,现在可倒好了吧”
绒花烦恼地捂着肚子,“谁说不是呢,这个小家伙成天的闹我,难受死我了”看她这样子想必是没有做好做母亲的准备吧,看着她抱着肚子皱眉的模样,也勾起了我对孩子的渴望,“如果那日我没有喝下那碗药,是不是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孩子呢”我甩了甩头,“怎么可以,那是他的孩子我怎么可以怀他的孩子不要,绝对不可以”
“清淋姐,你怎么了”绒花担忧地握着我的手,我道:“没事,好了我该走了你安心养胎吧”绒花“嗯”了一声,我踏出了大门,抬头望着苍穹,问:“为什么我心中这么难过”
“逸箫,你回来了”白清音上前,为其斟好一杯茶,“嗯。”水逸箫坐在藤椅上,四处扫过问:“她没在”白清音道:“刚才九王爷来过,还告诉了她不少关于司神宫的事情。”“嗯那她什么反应”水逸箫捏紧了茶盏,白清音道:“她还知道了水姬的事,看她的神色应该是被九王爷道貌岸然的伪善恶心到了”
水逸箫颔首,“我知道了这几日要看好她,别让她到处乱跑,我这些天都会留下沈月牙那里,我想她会理解的,而且我的计划也是时候开始了,传令给灵让他密切监视水时佛的一举一动,若遇意外就尽量推延他到圣雪岭的时间”
白清音道:“明白了”已而她去而复返,道:“九王妃已有身孕,难道还要”水逸箫挑起妖娆的丹凤眼,“活着只是为了拖累别人,倒不如不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要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全部夺回来,我要把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偿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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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阴谋
水朝长安
盘腿坐在福堂蒲团上的男子闭着双目,白皙的手指灵动地拨动着手上的念珠,随着指尖的加快发出锐利的摩擦声,刷拉一声,细线最终抵不住迅速的摩擦力,手上的念珠碎了一地。
“时佛,你还是做不到平心静气。”胡发皆白的长者端坐在水时佛的对面,咚咚的木鱼声回眸呢喃轻语的岁月,带着几多玲珑的心智,但这些在水时佛看来只是扰乱心神的魔音。
“整天这样敲木鱼诵经念佛,不管外面的世事变化,才不要浪费时间在这些无用功的东西上面”水时佛终于按捺不住起身问道。“噢,你是这样想的”白发老者掠着胡须继续敲着木鱼,问道:“那你认为什么是有用的什么又是无用的”
水时佛掀起袍子,“现在就马上赶去圣雪岭向父皇解释,言明水逸箫的狼子野心”老者冷笑,“若真这样还不等你向皇上说明缘由,就已经被水逸箫作为乱臣贼子拿下了那时才真是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了”“那就这样坐着”水时佛满屋乱走,老者道:“太子,你果然没能明白皇上的用心”
水时佛见他话语藏玄机,问道:“请老师赐教”长者问:“私杀大臣其罪当何”水时佛辩解道:“老师明知此事不是我”“我知道,我只是在问你其罪当何”“水朝律例,杀人者死可是”水时佛委屈跪在地上,老者笑道:“我知道李东元的事不是你做的,正如我知道的那样,睿智如皇上他又岂会不知作为水朝的开国之君,明知不能失信于民,却为何只是让你闭门思过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这时佛胡涂,还望老师赐教”水时佛跪倒在老者身边,老者慈眉善目地扶着他道:“皇上在利用你试探水逸箫所以越是紧急关头,你越不能轻举妄动我想皇上对于李东元的事,心中早有定夺。”身为刑部尚书兼太子老师的朱岐自然明白,此事为栽赃嫁祸,而司神宫用这样下毒手法的绝不止太子麾下使者,“而且据我所知皇上在临出发前还留下了一道密令,还留下跟随他几十年的太监夏守忠代为保管,可见皇上对此诏令的重要性我想这八成就是皇上的传位诏令”他的言论振聋发聩。
“传位诏令这怎么可能难道父皇知道此去凶多吉少,所以才留下这道诏令吗”水时佛由于惊讶言语已经不清了,“嗯,极有可能而且皇上带上了所有的皇子,唯独太子一人留京,这难道不能变相说明,皇上在用自己的性命,在为你铲除异己啊”朱岐拿着拐杖敲打着跪在一旁的水时佛。
“这,怎么可能呢父皇一直不喜欢我,他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水时佛捂着脑袋疯狂地摇头,朱岐呵斥道:“太子,太子冷静点不管事情如何,你都不能轻举妄动,千万不能给人留下口舌。水逸箫早在风之事的时候就和我们起了龃龉,圣雪岭那边有三王爷在,太子放心等待便是”
“老师又怎能保证水悯玉不会半道变节”
朱岐掠着胡须道:“除非他能像刘邦那样六亲不认若他真是这样的人,那水逸箫就第一个容不下他,毕竟风是他手下的人。”
“可是,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是头啊”水时佛心情乱倒了极点,朱岐不紧不慢地道:“等到他们等不下去的时候”“啊,那要等到多久啊”朱岐笑盈盈地道:“不急,来把我刚交给你的心经吟诵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额,水时佛求围观求花花
、闹鬼
“逸箫哥哥,你回来了”眉目倩兮的女子顾盼神飞,大步上前抱着水逸箫的胳膊死死不肯撒开,水逸箫宠溺地看着眼前那个瘦弱的女子,开口问道:“可还习惯吗”女子毫不迟疑的点头,“嗯,有逸箫哥哥在,我在哪儿都好
”水逸箫握着女子的肩膀,“月牙”
“逸箫哥哥不用说我明白,在你的心里还放不下墨清淋。不然那天你也不会冒着体力透支的危险抱她上无情崖”沈月牙见水逸箫缄默,主动开口打破尴尬,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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