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灵去赴约,以便套出更多的秘密”
“清音,你马上传消息给逸箫,水时佛已经集合军队整装待发。”“啊”白清音猛然抬头,她叫自己清音任安自觉口误,讪讪地垂下头去,咳了一声道:“那个白姑娘,负责联系灵的人是你,你”
白清音干笑着,“我知道了,这里白沙岭很近,白沙岭丛林密布容易隐藏,而且军队也不易在那里设伏我们就约她在那里见面。”她提笔写道:“明晚三更,白沙岭一见,有要事相商,飘。”她吹了吹纸张,拿起给任安道:“怎样”
“把落款写上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太过冒险了”任安担忧地问,白清音环肩,“我对于水时佛的诱惑还是很大的,我就不行灵她会不来”她挑了挑黛眉,笑的富含深意。
作者有话要说:
、杀灵
白清音一手拿着墨巾,一手拿着人皮面具,反反复复地思索打量,任安瞧不过问道:“干什么那”白清音问道:“你说这次去白沙岭,我是蒙面呢还是乔装成别人”任安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呛个够呛,咳了一声道:“蒙面去,若遇不测再戴人皮,方便混走。”
白清音哦的颔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白痴,平日里她几曾这样“你说她会来吗”白清音边问便穿上夜行衣,任安系着纽扣,“她会的水时佛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据我所知,朱岐不在长安,没了朱岐的水时佛就像没了范增的霸王,只会横冲直撞,最后乌江自刎”任安转过身去,看着白清音的背影。
白清音重复着任安的话,“不在长安难道他在霸上”任安确定着白清音的话,“此刻他正忙着在霸上整军,无暇顾及水时佛”“你是说朱岐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任安敲着白清音的头,“那当然,水时佛刚愎自用,这次恐怕还要把虞姬搭进去”“任安”白清音冲着他大喊大叫,任安吃惊地看着已经伸出去的手,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只手就那么自然地伸到了白清音的头上,他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即使被万箭穿心,他也不会发出一声,但面对她,他的控制力怎么就变得这么不堪一击
“喂喂”白清音看任安像座丰碑岿然不动,扬了扬手上的墨巾,刚好打在任安的眼睛上,“哎呦”任安捂着眼睛委屈地看着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白清音。
任安接过白清音手上的墨巾,“走吧”白清音撇撇嘴,任安拉住她道:“我会在树林里观察周围的情况,要有变化切莫逞强,一次不成还有下次,自保为重知道吗”白清音擦过他的目光,“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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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灵赶到的时候,树林外白清音已经恭候多时了,灵跪下道:“参见飘圣使”白清音摘下面上的墨巾,声音幽幽地问:“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拿到圣旨”灵抱拳赔罪道:“属下失职,只是属下实在没有探听到圣旨在何处还请圣使明察”灵俯身叩头,白清音冷笑着回身,“那这些天你都在做什么”
“我”灵支吾着,搜肚刮肠地想着如何回答白清音的话,脑中灵光一闪,“或许这个情报能让她放过我”灵知道,白清音的武功超自己太多,要动起手来自己绝不是她的对手,灵有意无意地朝白清音身后的树林里瞧去,但愿水时佛派来的人能帮自己拖住白清音,让自己顺利溜走
“属下探听到一则消息,但愿能帮助到圣使”灵恭敬地道,白清音实在想不出灵会对她说什么冷冷地道:“说”“是,属下一直蛰伏在东宫,探听到太子有意娶夏守忠的妹妹为妃,夏守忠是看护圣旨的太监,属下推断水时佛也不知道那份圣旨的内容,才有意拉拢夏守忠的”灵信誓旦旦地道。
白清音俯下身,抬起灵的脸,问:“此话当真”“属下所言句句属实。”白清音勾起灵的下巴,“句句属实这么纯真的脸下却隐藏着一颗蛇蝎心肠。你不是太子的人吗居然为了保命不惜出卖他”灵震惊的眼里藏不住对死亡的恐惧,“你,你怎么知道的”白清音冷笑,“水逸箫的手下遍布全国,你以为他真的放心只派你一个人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
灵浑身猛地颤抖,巨大的恐惧贯彻全身,“谁叫他,杀了我的姐姐”白清音沉吟,“姐姐”灵站起身大声喊着,“我姐姐一心对他,为了他不惜背叛水悯玉,可是他呢为了一个女人就杀了我姐姐”“所以你是风的妹妹也是水悯玉的人”白清音紧接她的话,不给她考虑的间隙。
灵仰头答,“是”白清音回眸,“好,我喜欢你的坦诚”随即反转过身,“既然承认了,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惩罚叛徒的手段”灵突然笑道:“我本就是太子党的人,一心为主何来叛变一说况且我不认为你能杀的了我”
“是吗”树林内杀声四起,灵得意的环肩而笑,转身便要离去,白清音闪身阻挡着灵,二人缠斗在一起,灵的体力明显下降,腹诽,“这些人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出来”白清音趁灵分神,挑落了灵手上的剑,已而树林又恢复了平静,“怎么回事”灵期盼着朝树林望去。
“哦,灵姑娘是在找我吗”任安手拿着寒光闪闪的剑走来,上面赫然串着三四个人的脑袋。白清音手起剑落,灵带着恐惧的脸凝滞不动。
任安咂舌,将手上的剑扎在地上,随后一颗颗脑袋落在地上,“怎么办”白清音擦拭着手上的剑,任安吐吐舌头,“怎么办,清理现场呗”
任安和白清音在埋灵的尸体时,任安突然阻止道:“等等”白清音问:“怎么了”任安拿起灵的脑袋道:“她的脸,还有用”任安端详着灵的脸,开始了撕皮工作,白清音偷偷地别过脸去,虽然她见惯了杀戮,可是这样直接从死人脸上扒皮的场景,她还是受不了的。
任安完事后,手拿着血淋淋的人皮走到白清音的面前,白清音差点吐了出来,骂道:“你要这东西做什么恶心死人了”任安戏谑地道:“怎么白姑娘害怕了”“我才没有呢”白清音走到离任安五丈远的距离,任安哭笑不得地望着她,他要是告诉她这人皮还要让她戴在脸上呢,她恐怕得杀了他。
“此次能成功杀掉灵固然是好的,不过也会打草惊蛇,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有人假扮成灵迷惑水时佛,这样还能有机会得知那道圣旨的去处。”任安故意将有人两字说的老重,白清音的脸阴的老沉,走到任安的面前伸出手,“什么啊”“人皮啊”任安挑挑眉,“怎么不嫌恶心了”白清音一脸嫌弃地拎起灵的脸,“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不会叫我这么就这么带上吧”白清音看着还在滴血的脸瞪着任安,任安环着肩,“当然不是,我还要处理一下”白清音听闻赶紧将那玩应甩到任安身上,回身开始处理着现场。
过了一会,当白清音忙完,任安道:“好了,你试试吧”白清音无奈地走了过去,看着任安掌心上栩栩如生的脸和原先狰狞的样子截然不同,她才敢拿起抚摸,“果然这个的手感比我带的那个舒服”任安笑道:“那当然,这可是真人皮啊还是刚刚出炉的”白清音听到任安这一说,倏地松开了手,任安眼疾手快,才没让那张脸摔破了相。
回身赶来,赶忙抚着她的背道:“我不说了,不说了”白清音瞧着任安赔罪的样子,嗤的笑出来,“好了,给我戴上吧”任安小心地问,“你不嫌恶心了”白清音苦哈哈地瞪着任安,“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陷入绝境
白清音抻了抻被血染湿的衣服,不舒服地皱眉,“好在灵穿的也是一身黑衣,你这样去倒也方便”任安看着一抷净土,白清音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怎么你不跟我一起去”任安快速地将计划从脑里过一遍,“嗯,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白清音失落地颔首,捡起了灵的剑别在腰间,“那我走了”白清音心情复杂地咬着嘴唇,因为她看到了灵手上的守宫砂没有了,那就意味着这次潜入东宫,也许就会遇见要了灵身体的男人,那个人说不定就会是水时佛,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又该怎么办呢她神情复杂地看了任安一眼,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那我走了”任安点点头,“小心点”白清音深吸一口气,消失在夜幕之中。
任安不是没发觉灵手臂上的异样,每个进入司神宫的女子右臂上都会被人植上守宫砂,如今灵的守宫砂消失,对白清音潜入东宫是一个不小的难处,若是一些不相干的人除掉就行了,若此人是水时佛,又该怎办这也是他选择不露面的原因所在。任安拾起白清音留下的剑,小心翼翼地藏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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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音潜进东宫,根据事前传来的情报,她很容易的找到了水时佛的居所,她悄悄地推开门,回身关门时,一个阴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白清音靠紧了房门眼神呆滞。
“怎么,吓傻了”水时佛饶有兴致地勾起白清音的脸颊,“不行,不能让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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