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白清音巧妙地避开,借势向地上滑去,抚着胸口道:“太子,我回来了”水时佛见她不似往日乖巧,以她只是吓着了并未多想,开口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一身血你和白清音动手了”
白清音一连串的点头,气喘喘地道:“要不是太子设下伏兵,我就没命回来了”水时佛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小人心疼不已,俯下身欲抱她入怀,要说刚才白清音只是怀疑的话,现在就能下结论了,要了灵身子的就是水时佛无疑,这更让白清音为难了水时佛不同于别人,杀了他就等于暴露,就在白清音还在思考对策时,水时佛已经将她抱了起来。
白清音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办”她知道自己要是被带进去那才真是要坏事,她握紧了右臂上的守宫砂,拽着水时佛的衣服道:“太子,我有重要的事还未汇报”白清音想水时佛是与水逸箫竞争皇位的人,那他心里就不可能只有女色,皇位才是他现在最想得到的,所以她赌他一定会放下自己听自己把话说完,等到自己说完了话,他的好心情就要烟消云散了,哪里还想要她,不烦她就不错了
果然水时佛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看着怀里的白清音,白清音从未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瞧,下意识地别过脸去,道:“太子,我们此去并没有擒获白清音,也没有将她杀死”白清音边说着边用余光打量着水时佛的表情,可水时佛却叫她失望了,他依然挂着笑,“我并不认为你加上那几个人就可以对付的了她,她可是水逸箫手下第一圣使。”
“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些”水时佛挑逗地看着怀里的女人,白清音咽了口唾沫,问:“那我不明白,太子叫我去赴白清音的约目的是什么”水时佛无所谓地颠了一下怀里的白清音,道:“没什么原因,就是想从白清音口里套点有用的东西”白清音心里暗笑,脸上却装成无比遗憾的表情继续道:“可是,她一语道破,她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白清音静待着水时佛的发怒,这样她就可以逃过一劫,可没想到水时佛哈哈一乐,“这消息就是我散出去的,她当然知道”白清音张大嘴巴,她猜不透水时佛此举意欲何为难道她的目标是自己圣旨只是个诱饵
水时佛看见怀里人吃惊的模样,宠溺地道:“刚才吓着你了,若不这样我怎知你对我是否忠心”水时佛死死地环着怀里的人,附上白清音的嘴唇,白清音只觉一股热流涌上小腹,手脚顿时没了力气,水时佛的吻弄得她很不舒服,她开始挣扎着,水时佛坏笑着朝她的胸口掐去,“本太子新给你调的药,赏你通过考验”
白清音顿时才明白,这是水时佛给灵下的局,而自己和任安这么做是帮了灵,让水时佛更加信任她,也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索取,怎么办现在就是在想要反抗,也顿无反手之力了而且那种燥热越来越明显,自己也有点控制不住了。
水时佛把白清音扔到床上,衣服沾到床上留下里一片殷虹,水时佛大力地撕开白清音带血的衣物,白清音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出现了任安的脸,“真的是他吗”白清音的神智开始迷离,她的手挽上了水时佛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
、要了她
就在水时佛要她的身子的时候,一个魅影而至,拿出钢针死死地插在水时佛的太阳穴上,水时佛像座山一样腾地倒塌,他身下白清音感受不到他的抚摸开始变得焦躁,迷乱地褪下身上男子的衣服,黑衣男子见势不好掀开水时佛,摇着身下的女子,叫道:“清音,白姑娘”男子拉下墨巾,闻着房内诡异的香气,他立刻明白了。
床上的女子难耐地吟哦着,“难受,我好难受”任安坐到了白清音的榻边,万分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叫她来冒这个险,要不是自己紧随其后,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看着白清音在床上痛苦地皱眉,任安褪下了衣衫,做了一回自己想做,却又不敢的事。
有些人,一旦爱上就是海枯石烂天荒地老,那一夜,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看着她从双腿淌下的红,他的心里无比的满足,自己是她接纳的第一个人男人,这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亲吻着她的双唇,他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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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白清音按着脑袋醒来,剧烈的疼痛贯彻着她的下体,她觉得这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她倏地绷直了身子,想起了昨晚的一幕,“是水时佛要了她”一股巨大的羞辱感萌生,她撇头正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血肉模糊的水时佛,身经百战的白清音当然知道,那样的脸色只有死人才会有。
“混蛋,他侮辱了自己,自己却不能亲手杀他”越想越气,她欲要咬舌自尽,“清音,不要”软糯的触感让她瞪大了眼睛,面前的男子斯文的模样不断的放大,白清音猛地推开他,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不要看我,不要”
任安接住她的捶打,将她拥入怀中,“我会娶你的”白清音哭泣着,“我不干净了,怎么配做你的妻子”任安惊讶的对视,“清音,你是愿意的”白清音哭得更浓了,任安笑着将她埋入自己的胸膛,“傻瓜,我怎么会让我的女人落入别人之手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
白清音缓过神来,指着任安道:“是你”任安欣然颔首,“你这个混蛋”任安掩住白清音的唇,悄声道:“老婆大人,现在可不是发火的时候。”白清音压下火气,问:“现在怎么办水时佛已经死了,现在圣旨还没着落”任安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张人皮,白清音一看这张脸恨不得撕碎了他。
任安立马闪身道:“老婆千万不能,我们还都指望着它呢”任安立马变脸,白清音背过身去,“别让我看见这张脸”任安苦着脸,狠命踢了踢地上没了脸的水时佛。
白清音穿好衣裳,冷眼瞧着地上的尸体,问:“这个怎么处理”“我带了化尸粉,定叫他尸骨无存”“化尸粉你”白清音凝视着任安俊朗的外形,任安走过去紧紧环住白清音的腰身,“我之所以没和你一起去,就是为了配它,我也看到了灵的右臂,而且此人极有可能就是水时佛,让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最爱的女人受人折磨,我做不到”
“所以你就改变了计划”
任安抚着白清音的小脸,“我来得太晚了,险些让我后悔一生”白清音缠绕着任安的脖子,任安缓缓滑进她紧致的身体,张弛有力的运动着
作者有话要说:
、站错位置
“灵昨晚告诉我水时佛欲求夏守忠之妹夏冬春为妃,你打算怎么办”,任安一言不发,抚着白清音细致的小脸,拿起了床上的假面,动作轻柔地为白清音戴上,“你多睡一会吧”他抱着白清音的肩,按到在床上。
任安边说边系着纽扣,“我知道了。”装扮好一切后,任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白清音合紧了被子把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盖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脸,昨天的一番折腾已经让她爬不起来了,她闭起眼睛,舒心地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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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安一路走着耳边充斥着问安声,由于他临时改变计划,对东宫的人员熟识度还不高,他才不敢轻易地开口说话,一路铁青着脸,来到了水时佛的书房。
书房外,一个银光剑士抱剑而立,任安不紧不慢走近时才看清了他的脸,此人是水时佛的首席侍卫阮久天,此人久在司神宫为水时佛铲除异己,所以出现在水时佛的书房外也就不足为怪。任安在脑中迅速想着这一路是否出现异状,在确定没有问题后开口,“出什么事了”
阮久天抱拳道:“太子,长安发现水逸箫的细作”任安不动声色沉吟着,“什么时候”“刚刚入城,臣已经将此人带回”任安不知道此次被抓的是何人长安的属下几乎都是任安联系的,任安不觉皱紧了眉头,喝道:“在长安都能混进水逸箫的人,看样子他掌控的范围还真不小啊”
任安指桑骂槐,暗指阮久天办事不利,阮久天听出了弦外之音跪下道:“请太子责罚”任安背过身去,“事情越拖越不顺,老师那边准备的如何”阮久天道:“还要几天”“几天你觉得本王有时间再拖下去吗告诉老师越快越好”
“可是”阮久天急切地仰头对上任安的眼,任安拂拂广袖,“好了,不必多言入夏圣驾还没回銮不服祖秩,本太子师出有名,水逸箫狼子野心,我这是奉召讨贼”
阮久天目光炯炯,闪着惊疑的神色,“怎么他答应了”任安看着阮久天的反应,想必水时佛还没将夏守忠拉拢过来,那自己便有可乘之机了。他咳了一声,“你起来”任安走进了书房,阮久天意会,关上了书房的门。
任安独步走到几案旁,敲着桌子,“你的差事办的愈发好了怎么都不懂得变通”阮久天倏地跪下,“请主子明示”任安走到阮久天身边俯瞰着,“先礼后兵。他要是答应了,本王就娶夏冬春;他要是不答应就杀了他,想为本王卖命的也不少他一个”
“太子的意思属下明白了”阮久天起身离开,“等等夏守忠现在身在何处”任安带着气势幽幽地问,阮久天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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