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再闻琵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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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2/2)
头,“这还在原处等待指令”听着阮久天不老实的话,任安沉默了片晌,“把他请到这来,我有话对他讲”

    阮久天怔了一瞬,他总觉得此人的言行过于狠辣,不似他所熟悉的太子,但再没弄清之前他不愿打草惊蛇,退了几步走出了书房。刚才任安一直观察着阮久天,听到他含糊其辞的一句,他露出了一抹笑意,“不愧为首座的第一圣使只可惜你站错了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我想

    “殿下,夏公公到了”不久就传来阮久天的声音,任安应了一声,二人便推门而入,任安留意着二人的动作,在观察了一会后,任安得出了结论,夏守忠的确是被水时佛控制了。他象征性地看了阮久天一眼,阮久天识趣地离开,任安却开口阻止,“九天,你留在这里”

    阮久天原本清冷的眸子变的更加清冷,站在一旁一声不吭,任安环肩走到夏守忠面前,带着复杂的笑容,“夏公公,可还习惯吗”“托太子的福,奴才在东宫吃得饱穿得暖”夏守忠皮肉不笑地咧着嘴,任安却在他的话里听到了不少信息,他的笑容比之前更浓了。

    他故意敛起所有的笑容,俯下身对上他的眼睛,问:“我不明白,你究竟在坚持什么父皇并未废立太子,我依旧是这天下未来的王,跟着我你才有活路,公公跟随父皇多年,我想这些道理公公不会不知但为何这么冥顽不灵”

    夏守忠冷笑,“矫诏大事,你怎会给我留下活路都是死,我也要为皇上而死”任安拍手鼓掌,“好一个忠臣良将你怎么知道本太子矫诏难不成你偷看父皇的旨意”夏守忠怔然地盯着任安面如金纸。

    任安哈哈大笑,“原来是知道了父皇的意思,所以你才急着与本王撇清关系可是你确信,你能活到他们来救你吗”任安渐渐发狠盛气凌人,就连身边的阮久天也不敢直视,夏守忠瘫软在地,任安拽住他的衣领,阴冷冷地开口,“你说我矫诏,有证据吗你要是死了,谁还会知道那份圣旨的内容”

    夏守忠不卑不亢仰起头,“圣旨谁都会有,大臣要见的是我这个人大箜宫外,所有大臣都听见皇上有份密诏交予我,若我不见,太子就算拿着皇上的真诏书,恐怕也会被人诟病吧”任安不怒反笑,挑起眉端,“所以你才更要死”

    阮久天看不下去,踢了身边的夏守忠,“混账,太子一心对你,你”任安拦下阮久天的剑,咂舌道:“不能这么杀,脸会坏的”随后他蹲下身,轻轻滴对夏守忠说:“你虽然死了,我的人就不能借你的脸活在世上吗所以你死了,我才更容易矫诏;你活着,才是我最大的威胁”

    任安夺下阮久天手上的剑,手起剑落夏守忠便倒地不动,任安轻蔑地看着剑上的血,道:“按我之前说的做”阮久天看着如此刚毅果断的太子,迟疑片刻后转身离去。

    分界线

    当白清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白清音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开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见过太子”白清音惺忪着眼睛略微施礼,任安打量着白清音行礼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殊荣呢看着她如此疲累,一股歉疚涌上心头,扶着她的胳膊走进了寝殿。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白清音紧张地问,任安故意挑眉不语,白清音努着嘴。任安握着她光滑的葇薏,“我已经把夏守忠杀了“”杀了”白清音差点要下自己的舌头,“那你知道圣旨的下落了”

    任安风轻云淡地摇头,白清音勃然大怒,竭力压低着声音,“那你怎么能把他杀了呢”任安欣赏着白清音发怒的模样,勾起她的下巴,道:“我虽然不知道圣旨的下落,那别人也不得而知,我杀了他拿个假圣旨滥竽充数不就得了”

    白清音的嘴角无意擦过任安的,任安身体颤一下,一口含在嘴里,白清音在他的胸前推了推,任安识趣地离开,她问道:“那你想好找什么人假冒夏守忠了”

    任安眯着眼,笑着躺在了床上,“不用我想阮久天就替我想了,我们只要在大军开拔到圣雪岭之前消失就行了”白清音看着床上气息平稳的任安,赞同地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爱上了,就离不开了

    大军开拔,任安故意与白清音共乘一马,阮久天面色难看地来到水时佛的马前,“太子喜爱灵姑娘也要把握分寸”白清音虽然与任安发生关系,却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任安站的那么近,本就不好意思的她推怂着任安,双腮粉红迫不及待地跳下马去。

    之前任安连哄带骗才说动了白清音与自己共乘一马,白清音经不起忽悠才勉强答应了任安,任安睥睨着马下的阮久天不悦地开口,“本座这么做也是保证灵的安全,你就不必多说了,率领军队先去了老师汇合,我带着夏守忠随后就到”阮久天沉痛地叫了一声太子,“大军整装待发,太子却怀抱美人,怎能带动士兵冲锋陷阵”

    任安收紧了手臂,怀里的白清音瞪了他一眼,用手肘怼着任安,任安挑逗着怀里的白清音根本没听到阮久天的话。之前阮久天就所怀疑,他昨日的一份言论确实叫他醍醐灌顶,如今太子就算再爱女色也不能不分场合,全然不顾自己的劝告这是阮久天不能理解的,他凛冽地目光让任安心底一寒,揽着白清音的手臂更紧了,白清音不舒服地皱眉。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任安才意识到怀里人感受,“你没事吧”任安关切地问,白清音本来就对任安的这个主意不满,现在他还不老实,她面色冷峻望着远处不愿理他。

    任安看着阮久天远去的背影,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直觉告诉他,阮久天一定察觉了什么,他贴近白清音的耳朵,“你有没有把握杀了他”白清音身体一颤看向阮久天,久久没有回答,任安心里一沉,突然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们彼此暗生情愫,却立场不同,只能拔剑相向。他这么做,除了想要瓦解太子军的士气,他还有自己的私心,他要当着他的面,紧紧地拥她入怀,虽然带着假面任安松开了抱着白清音的手,马缰嵌入了他的血肉,他勒令道:“下去”白清音的眼底泛起惊奇,任安目光清冷,带着难以察觉的伤感,“如果我在大军开拔时没有回来,你就可以脱身,去圣雪岭告诉逸箫,水时佛与灵、夏守忠都已经死了,圣旨也是伪造的。”

    白清音拉住他,“你干什么去”任安就势握上白清音的手,“阮久天已经有所察觉,我不能坐以待毙,至少也要给你留下离开的机会”随后他挣开白清音的手,把她抛下马,大声道:“本王找阮先锋有事,传令三军亥时出发”白清音瞪着眼睛,眼里的任安渐行渐远,最后模糊。

    任安加快策马的力度,他想快速逃离白清音的视线,就算自己要了她,她也接受了自己,可她在心里,总有一个位置,他进不去,也窥探不到,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是她的爱阮久天他闭着眼睛仰天,她为了水逸箫牺牲了自己的爱,这样一个女子,自己怎么忍心去逼她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再见她幽怨的眼神,就算自己不能再去爱她,也要尽力守护她。

    白清音身在马蹄卷起的尘埃中,那个男子正离她远去,她不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选择沉默的,难道自己还放不下吗她质问着自己。她知道他此去没有必胜的把握,而任安没有逼她,要是与她联手,阮久天绝没有活着的可能,可他为了自己的私心,宁愿选择冒险。她知道,阮久天绝不能活,任安也必定拼尽全力,就算要死也绝不能让他活着与军队汇合。

    白清音没有这么看不起自己过,为什么下不了决心,他给了她一世情痴,自己给过他什么书房外精心的提醒,一路上的形影相随,却打不开自己的心门,就因为他不是阮久天吗她记得沈月牙临死前也曾说过,当时她嗤鼻一笑,如今她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真实滋味。得不到的永远就是最好的吗

    那时她曾问过水逸箫为什么这么爱墨清淋,水逸箫笑着想了很久最后却说了一句,“不知道,反正爱上了就离不开了她不在身边心就空了。”那自己呢这两个人,她究竟离不开谁她痛苦地闭紧眼睛,勇敢的踏出了第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永远的期限

    树林

    阮久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来了”任安按辔下马,牵着马来到阮久天的身边,“既然知道了,就没必要隐瞒了”任安撕下脸上的人皮,阮久天攥紧双拳,“你真的杀了他”任安回敬阮久天凌厉的目光,“各为其主罢了。”

    阮久天突然大笑,惹得任安不悦,“你笑什么”阮久天回身,“我笑你在水逸箫心里的分量也不过如此他竟派你做这些有去无回的事”任安的眸中划过一瞬间的失落,却被阮久天捕捉到,“不是在水逸箫心里的分量轻,而是”

    阮久天不由得倒退一步,他知道了他口中而是的含义,“她来了”任安不愿承认的点头,阮久天知道如果她与任安联手,自己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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