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压床:狗眼看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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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鬼上身(2/2)
向门口的狱警喊:“还不快去拿备用钥匙!傻x",门口那个狱警这才想起有备用钥匙这回事,赶紧跑了回去。

    这时候那胖狱警眼看是要不行了,我望了一眼老大,没想到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这时就听他小声对我说:“别瞒了!这哪是发什么病啊!鬼上身了!”

    老大的话把我说得一愣——因为虽然我是第一次进号子,但也知道在这种地方的正式场合,是绝对禁谈鬼神的;小个子的袭警行为已经是既成事实,但事后调查时,你要跟人说他是因为鬼上身才袭警,那基本上就是等于把他往大牢里推。我张口正欲分辨,老大却把手一挥制止了我,说:“你不用解释,我听着你们说话了;如果你真能看到鬼,那就先想法儿救人吧!”。

    我尴尬的愣在那里,之前以为舍里的其他人都睡熟了,我和小个子说得那么肆无忌惮,却哪里知道“隔墙有耳”这句话始终是个真理,看来我的社会经验还是浅。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没办法啊,我无奈的将手一摊,告诉老大“我真没辙”。不过饶是这样,这人也得救,那胖狱警的脖子这时已经被小个子牢牢的卡了有小两分钟了,他的面色已经由红转青,嘴角也开始渗出白沫,一双小眼现在瞪得跟牛卵子似的——而小个子看上去也是说不出的煞人,他骑在胖警察的身上,头发倒冲着,瞪着眼,咬着牙,脖子上,脸上,手臂上……没一处不是青筋暴起,紧咬的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霍!霍!”声,老二,老三等几个正死命的拉着他的手臂,企图把他的手从狱警的脖子上拉开,但却毫无用处,这家伙现在看上去竟像杀神一般,透着说不出的恐怖。

    见我也拿不出什么救人的方案,老大也急了,加入到了掰小个子手臂的队伍中去,但掰了一下发现也是豪无用处,立马就是一声大喝:“别掰手臂了!把他的手指掰断!!!”众人一听,为了救人,的确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就赶紧放下了手臂,去掰小个子的手指。”

    我们常说“十指连心”,根据中医的理论,每根手指都有一条单独的筋络直通心脏,

    而且这人的手指有很敏感的末端神经,所以一旦手指受到什么损伤,那是定然是疼痛无比。因此很多残酷的刑罚都是和手指有关——比如著名的竹签子、指甲钳、夹棍……当我们去掰小个子的手指时,这家伙不长的手指甲几乎已经已经嵌入到了胖狱警的脖子肉里。我用力一掰,发现他的手指十分僵硬,感觉像死人的手一般,根本没办法弯曲,看来只能活生生的将其指关节掰断了……我抓住他的左手无名指,下了狠心将眼一闭,以手掌方向的第一关节作为支点,将其向反方向用力一掰,就听得“咖呗儿“一声脆响,本以为耳边会响起小个子杀猪般的惨叫——不过过了半响,我却什么都听见。睁开眼睛一看,我的确是掰断了他的那根手指,但那小子却跟那手指不是他的一样,依然用剩下的几根能发力的手指将脖子牢牢的卡住。

    要说当大哥的就是不一样,那干活才叫一个干脆,老大抓起小个子的手指,挨着一根接一根的掰,眼都不眨一下,像剥花生壳一般,就听得一阵脆响,当我们这几个没见过市面的才一人下狠心掰断了一根儿手指时,老大已经脸不红,心不跳的将其他剩余的几根都掰断完了。小个子的手指失去了发力点,这才一下子松开了胖狱警的脖子,不过那狱警现在一张脸已经因为缺氧而变成了黑紫色,小个子手一松开,一股子白沫就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溅了大家一身。

    就像很多狗血剧的剧情一样,我们刚让小个子把手指松开,拿着备用钥匙的警察就到了,这时我们才发现那个跟胖狱警进来的狱医已经给吓傻了,老大赶紧给他提溜了起来让他给胖狱警急救。我们则帮着拿了钥匙进来的那位把小个子给背身拷到了床头。

    见胖狱警在狱医的急救下脸色渐渐红润,我们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因为要和狱医一起把胖狱警一起送医务室,后来的那个狱警交待了几句,让我们看着小个子,他马上回来,就和狱医拖着胖狱警锁门离开了舍里。

    小个子瘫坐在床头,手被上了铐子反锁在床腿上,但却依旧不肯安分,因为他现在手不能动了,他就把自己的牙咬得紧紧的,就像一头野兽一样,喉咙里“霍霍”的响着,眼睛里布满的血丝,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了血。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老四不会嗨药了吧?”现在舍里暂时只剩下我们几个面面相窥,年轻的老三最先沉不住气,打破了这难堪的沉默。

    “还能怎么回事儿?中邪了呗,这在我们那疙瘩是常有的事儿,请先生来跳一段就好了。”老实八交的老五说,不过这次他还真是押对了,这小个子还真是中邪了——不过请先生来跳一段那是真不行,谁见过有监狱请人来跳大神的。

    “老四看起来的确是中邪了,不过请人到这来跳大神肯定不现实……现在我们必须要尽快的给他搞清醒,你们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老大略一沉吟,作了吩咐。

    于是众人开始各自讲出自己听过的一些驱邪的方子,比如什么朱砂点印堂啊,用柳枝抽啊,八卦镜射啊等等等等,不过这些方子都需要特殊的道具来配合,所以不太现实。直到老五说他们老家有喝童子尿来驱邪的,我们这才觉得靠了点谱。

    但是很遗憾,可行的办法是找到了,不过一问,舍里的几人居然没有一个是处男的……想来也是,这舍里最小的老三都已经二十出头了,以他飞扬跋扈的卖骚个性,没有肾虚都不错了,还能去指望他是处男?现在这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于是大家又陷入了沉默的思考中。

    “哎!有了!童子尿没有!黑狗血行不行?我听说狗血能驱邪,特别是黑狗血。”老二突然兴奋的说。“啪!”老二话音未落,后脑就被老三给削了一下!“你傻啊!这拘留所里你上哪去找黑狗血去?你要是能找到一滴那东西,我童子尿都他妈找到一壶了。”老二尴尬的笑笑,显然没能想到这一层。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狗血?”我听到这个词一下子愣住了,这地方要找狗来放血的确是不现实,但是我这个从小喝狗奶长大的人血是不是也可以呢?没办法!不出一会狱警应该就会带人来提走小个子,现在时间无多,我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事不宜迟,我赶紧附在老大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老大开始是不同意,怕这样乱来又多生一些事端。但见时间按越来越紧,最终还是同意我试一试。在给大家简要说明后大家也觉得可以一试,然后事不宜迟,我们就赶紧准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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