臼中的稻谷,或一人,或两人,一上一下。弯腰撅屁股,更是花时费力。
我生活在溪边,后来家家户户都是把稻谷挑到水碓上去加工的。水碓利用水力相对手工是一大进步。筑一道长长的水渠,利用地势高低的落差,把溪水引到碓房,让它冲动木制的水鼓。鼓轴上安了几个拨爪,像人脚一样踏动木杵木柄的另一头,于是完成了对臼内稻谷的冲击。哗哗的水不断冲入水鼓,水碓一上一下橐橐连声,守在一旁看着白云青山,真有一种古情古味。
在水乡没有水碓,却有一种叫笼的竹制工具,圆饼似的上下两盘,用竹片做成笼齿,像石磨一样。加工时把稻谷倒在中间的漏斗里,推动磨柄使上盘旋转,分离的稻壳和米粒就由四周撒落下来。
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村委会有了碾米机,周围农村的农户都把稻谷挑到那里去加工,加工厂门口终日排着长长的队伍,机器轰鸣不歇。因为有风车分离稻壳和米糠的方便,虽然有的人挑着稻谷要走几里路,但还是闲置了米碓。自此,米碓成为了历史上的一种记忆;屋后的石臼里常年积着雨水,上面浮着些竹叶和青台。(续)
-- 作者有话说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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