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部分学生到兽医站学习兽医。兽医站的老师费了好大的精力,给我们讲述了兽医理论及相关常识,同学们依然是没有兴趣。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怎能培养出来合格的兽医。就这样的水平,能学会当兽医吗?记得一次给猪打预防针时,主人没有向我们提供真实情况,在猪生病的情况下,注射了疫苗,不到半天时间,猪就死掉了。
学校为了培养学生的劳动技能和劳动热情,学校老师带领同学们制造“九二〇”微生物肥。学校每个学期都要安排一至两周的时间停课,让学生参加劳动。制造这种肥料两个星期后就放到农民的田里为水稻喷施。由于一次重体力劳动,月风的腰被扭伤,后在学校医务室接受针灸治疗,意外中月风对针灸产生了兴趣。于是买了一些银针和一本有关学习针灸的书籍,试图向老师学习针灸技术。在了解了一些针灸常识后,要在自己身上做扎针试验。由于对自己下不了狠心,针总是扎不下去。一次感觉针扎下去了,松手后针又掉了下来。最终没有学成,但知道了一些粗浅的针灸常识。
在校园的院内周边,学校开辟了几个小菜园。种菜的任务基本上都是住校的同学做的。但是拔草、施肥、浇水等后期管理是由学生利用劳动课做的。那时没有自来水,要用水桶到饭堂面前的井里打水浇菜园。施肥要到厕所的粪坑里抬臭水。辛勤的劳动换来了丰收的果实,学校经常用种植的蔬菜烧些菜汤低价卖给学生。
一场席卷全国的“批林批孔”运动开始了,各条战线深受其害。我们这些学生也在所难逃。在学校,所谓的“批林批孔”运动,实质上还是一种政治斗争,是批判资产阶级的继续。这些学生哪知道什么资产阶级,哪知道为什么要批林批孔。有一段时间,学校干脆安排我们半天上课,半天回家务农。那时,月风在农忙季节回家,在生产队里劳动半天,可以得到相当于半个劳动力的工分,有时晚上再到地里看庄稼,还能得到4、5个工分,一年下来,挣的工分足可以解决自己的口粮问题。
那时候,吃饱饭是个大问题,生活条件、生活的质量非常差。每天从家里带来红薯干、木薯干和其他同学合伙煮,到小饭店买两分钱罗卜干当菜。冬天来了,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找不着干柴,那天中午就没有饭吃。夏天,经常下雨,也找不着柴火,也无法煮熟来食。到高二时,学校改进了后勤管理,可以为学生加工红薯、木薯和米饭,他们就用塑料网兜或饭盒装上红薯或大米,贴上写了名字,送到食堂,饭前领取。学校不定期的也为改善伙食。就是用学生种的蔬菜加工菜汤卖给学生,5分钱一斤,再买一些菜炒来吃。
到后期,在学校住宿,数十人住在靠近东边操场的大宿舍里,房间里摆放的是双人床,除了床上摆放行李外,床下放的是鞋子、脸盆、水瓶等物品,空中拉起多根绳子,用来凉晒衣服。
闲暇时,很多同学喜欢打球追逐,月风的身上没有一点文体细胞,只能下棋打扑克。我们班有个同学喜欢唱洋琴,晚上高兴的时候,在宿舍门前,把一个用脚踩的梆梆插在地上,边敲梆梆边拉琴边唱戏,好多同学围在一起,象看明星演出一样,其乐融融。
在中学读书的几年,生活虽然艰苦,却也丰富多彩。有人说,艰苦是一种锻炼,经过艰苦的陶冶,脆弱的心灵自觉坚强了许多。在以后的学习、工作、生活中,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月风都没有畏却过。感谢中学的培养,也十分怀念在读书的那段岁月。(续)
-- 作者有话说 --≈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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