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的时候读过《红楼梦》,也读过再早的《石头记》,人生冉冉,岁月悠悠,忘得差不多了。那是一个本末倒置的年代。虽说大众文娱寥寥,但是,文章喇叭里还是在猛烈地批判“牛鬼蛇神才子佳人”占据了工农兵的文艺舞台。那时正逢‘停课闹革命’,学是没得上了,机遇让我认识了一个书痴外加靠边站的小‘走资派’长辈,这段忘年之交,成就了我从他那里读到了正在被批判的东西。当然,那是在掩人耳目下秘密进行的,读书的地点也是飘忽不定的。
林黛玉贾宝玉,花前月下露爱意,似嗔似怨读西厢,少时猜想,《西厢记》何方神圣杜撰成篇,竟惹得曹雪芹先生把它写进书里,竟惹得一对痴男怨女为此手不释卷。我想,西厢记就像今日的忌小说,在那时只能偷着读罢了。
后来得知,《西厢记》最初是由唐代大诗人元缜所著的《会真记》又名《莺莺转》演变而来。而最终流传于世,被人们接受的《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还是元代的文学巨匠王实甫所编撰。故事大概梗概是,一名白衣秀士张君瑞(张生)漫游普救寺,偶遇相国千金崔莺莺,她扶柩归家葬父暂居寺内,于是一段一见钟情的爱情故事就此展开。
说的是雪花山悍匪孙飞虎愈抢莺莺为压寨夫人,莺莺之母情急之下,说出了谁退得贼人,便把女儿相许并陪以嫁资的悬赏。张生想起同窗,修书一封,请好友白马将军派兵解了围。就在准备洞房花烛之时,崔母变卦,百般阻挠,幸得聪明伶俐的丫环红娘相助,使两个有夜会西厢成就。后来张生高中,结局美满,推出了“愿天下有终成眷属”这个永恒的主题。当然,还有几种悲情版本令人扼腕,但大多数人们还是推崇好结局的。
古往今来,就是现在,人们也得佩服张生与崔莺莺的勇气。怪不得林妹妹读的百断愁肠香魂随,与贾宝玉打情骂俏动。红楼书里读西厢,一段经典的文字,一曲初恋的情歌,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演变成电影放大的特写,电视拉进的镜头。虽然《西厢记》只是拿在林妹妹手里的具书,从小时候起我就记住了普救寺,惦着故事发生的地方。
最终,若干年后我拜访了这个地方。 这里靠近黄河,在三晋的最西南端。黄河的西边是陕西,南边是河南,黄河在这里从北南下又向东拐了个弯儿,就在这个拐弯儿里,有一个地方叫永济。这里属山西,是个鸡鸣三省闻的地方,到这里的旅游者,大都是朝着普救寺来的。
一座巍峨的庙宇坐落在黄河之滨,赵朴初先生手书的蓝底描金的‘普救寺’几个大字,闪着金光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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